第414章 他沒那個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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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說笑了……

蘇遙眉頭微蹙,他的問題,就是悟性差了點,難以參悟到烙印在識海深處的鐘家先祖傳承。

他想要進入祖地,就是因為在祖地中,有先祖殘識,如果能讓鐘家先祖幫忙,他倒是有幾成信心成功參悟出此傳承。

這個問題,人儘皆知,同樣,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他解決。

老者這話,顯然沒什麼權威,更像是在和他攀交一般。

可他又很清楚,老者與林凡有關,方才還親耳聽到對方指著林凡說是他的弟子。

而林凡。

仿佛也默認了此事一般。

在蘇遙看來,眼前老者,即便不是那傳說中的劍廬之主,怕也是某位隱士高人。

林凡能有今日之成就,許多人都曾猜測過,其背後隻怕不止一位良師。

眼前人,怕是其中之一。

“老夫很少說笑。

你以為是自己悟性不夠,實則不然。

倘若真是悟性不夠,你又怎有機會得到那份傳承。

說到底,是缺少了一種能夠讓這傳承為你具現的手段。”

隻見麻衣老者微微搖頭,淡聲說道。

什麼?

此話一出。

不止是蘇遙,就連林凡幾人,也都怔了怔,驚異地看著老者,尤其是蘇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道:“老,老先生,您,您可知,我該如何……”

老者搖頭,“方才我不是說了嗎?

我也無能為力。

這事,隻能靠你自己。

聽聞你們神釀山莊祖地中留有先祖殘識,到時候讓這小子幫你奪下祖地名額,倒是可以去嘗試一番。

那是你唯一的機會,可得把握住了。

唔,好了,這幾壺酒的價值,也就夠說這些話了。”

話音落下,老者便狠狠地喝下了一口蘇遙遞來的美酒,享受般地砸吧砸吧嘴,微眯著眼,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瞧著老者悠哉遊哉地不願再開口,蘇遙隻能求助於林凡,後者麵露無奈地搖頭,道:“既然他老人家這麼說了,那便自是有其道理。

祖地名額,我會儘量幫你爭取。”

“林凡,這老頭到底是誰啊?

神神叨叨,靠譜嗎?”

月傾城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模樣仿佛生怕被邊上老者聽到似的。

林凡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他自是猜出了老者的身份,可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自報家門,他也隻能繼續為其隱瞞下去,道:“是我的一位長輩。

應該,很靠譜吧。”

月傾城嬌軀微微後仰,一臉不信的表情望著林凡,就差將質疑聲說出來了。

顯然。

她仍舊對老者的本事保持懷疑。

對方沒有任何修為波動,宛若一位凡夫俗子,可越是如此,就越是令蘇遙心顫不已。

要知道。

他給出的那幾壺美酒,可是連神魄境武者喝上一小口都得醉半天的陳釀啊。

短短兩三息裡,已是有整整兩壺下了老者的肚子,可他依舊沒有任何完全醉倒的跡象,臉上露著享受的表情,兩頰微紅,似正處於微醺狀態。

“難怪二師兄說老師素有千杯不倒的稱號,這哪裡是千杯不倒啊,是根本喝不醉啊。”

林凡同樣暗自觀察著老者,以他的能力,自是能發現老者的微醺狀態完全不是真正被酒精所影響,而是他出自內心的一種狀態。

這種狀態,無論他喝下多少酒,哪怕隻是淺淺一酌,也能瞬間出現。

老者的身份倒是不難猜測,林凡自是早已猜了出來,他,正是對南荒諸人而言,無比神秘的劍廬之主。

一位曾經教導出秦王這等蓋世梟雄的存在,更是一位活了萬載歲月的老古董。

可以說。

他就是一部行走的曆史百科全書。

“小子,來,陪我喝兩杯。”

老者將酒壺推至林凡跟前,笑著說道。

林凡點了點頭,倒也不掃興地將酒壺中的美酒一飲而儘,咕隆兩聲,酒壺已是見底。

“你小子,讓你陪我喝兩杯,你怎麼直接就給喝完了?

不行,你得賠我酒!”

聽到老者的話,林凡頓時哭笑不得,這酒壺中的酒,或許連一杯都不夠,這老頭明顯是看到自己壺中酒水快沒了,找冤大頭來了。

不等林凡說話,一旁的蘇遙則是眼疾手快地又拿出五壺陳釀,遞到了老者麵前,道:“今日乃是品釀大會,老先生請暢飲。”

哈哈……

還是你小子懂事。

這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咯!

聽著老者那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林凡頓覺無語,“老頭,麵子我已經給足了。

你若再陰陽怪氣,我可不伺候了啊!”

“嗯哼?

咋了,還要與我動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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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不想衝擊劍宗了?”

聞言。

林凡心中一凜,眸中如是有精芒在閃爍般,他吃驚地看著老者。

他尚未出劍,旁人是斷然看不穿他的劍道。

可眼前老者,竟是一言道出自己的劍道等級。

如此眼力,已是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咳咳……

老先生說笑了。

小子哪裡敢與老先生動手。

這是蘇家送予我的百年陳釀,我正愁沒人對飲。”

說話間。

林凡從戒指中取出一枚酒壺,還未開壺,就已散發出一股甘甜香氣,沁人心脾。

“林凡,你你你……

我可是求了你三天,你都沒舍得拿出來。

如今,你竟然……”

瞧著林凡手中酒壺,一旁的月傾城當即急眼了,隻見她玉指指向林凡,滿臉憤懣地說道。

說完。

她就欲一把搶過林凡手中酒壺,卻是不巧,竟是被麻衣老者搶了先。

“嘖嘖,不錯不錯。

百年竹青,蘇家倒是在你小子身上下了血本啊。

可惜。

蘇家還是沒拿出真正的寶貝來。

我記得,蘇家氏族的第一酒窖裡,應該藏有幾壺千年陳釀吧?

如果……”

老者抱著酒壺,微眯著眼,笑著說道。

蘇遙微微一怔,驚愕地看著眼前老者,蘇家第一酒窖,那可是整個氏族所有瑰寶都藏於其中。

他萬萬沒想到,這老者,竟是惦記上了族內視作鎮族之寶的那幾壺千年陳釀。

要知道。

那東西,可是連造化境強者都覬覦不已的頂級佳釀啊。

“老先生,還是莫要去想那東西了。

那幾壺酒,氏族視作族寶,即便是造化強者,這些年裡,也僅僅隻有三人從神釀山莊帶走了三壺而已。

這還是經過我們神釀山莊三大氏族共同商議的結果。”

“哈哈……小子,我家這小子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

日後若是真讓你小子掌控了神釀山莊,是不是可以取個一兩壺出來感謝感謝他呢?”

掌控山莊?

蘇遙渾身一顫,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樸素。

就是進入祖地,借助先祖殘識,參悟出寄存於自己腦海中的傳承,而後再憑借這些傳承,重掌蘇家,進而迎娶鐘胭脂。

至於掌控神釀山莊,可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事情。

自古以來。

神釀山莊便是由三大氏族共同掌控,從未有任何一人獨裁。

“先生,這話,可莫要再說了。

小心聽者有心啊!”

蘇遙隻覺背脊發涼,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傳入其他氏族耳中,蘇家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他們。

“哈哈……

爾等隻知神釀山莊分為三大氏族,卻是不知,昔日的神釀山莊,實則就是為一人掌控。

隻可惜。

時間太久遠,所有人都隻知道三大氏族,卻不知,那被譽為酒仙的李太白了。

罷了罷了,說太多,你們這些小家夥也不懂。”

李太白?

老者口中的人,蘇遙甚是陌生,可以說聽都沒有聽說過。

自打他記事起,便知道神釀山莊為三大氏族所掌控,南荒曆史,似乎也是這麼寫的,從未聽說過有人在三大氏族之前曾獨自掌控過神釀山莊。

不過。

他又隱隱覺得,老者此話,應該不是無的放矢。

而今品釀大會即將開啟,這些秘辛,隻能留在大會結束,去找其爺爺詢問一番。

興許,這種事,連他爺爺都不知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

神釀山莊三大氏族各自的話事人們,也都紛紛出現在了大會中央,鐘蘇兩大氏族則是派出了代表。

三人共同站在會場中央,高舉杯中酒,含笑著衝諸人說道:“感謝諸位,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我神釀山莊百年一屆的品釀大會。

神釀山莊能有今日之規模與名聲,全是仰仗諸位捧場。

在此,我等先敬諸位一杯,不僅為了慶祝此次品釀大會的順利舉行,更為了祝願諸位更加美好的未來!”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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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如雷鳴般不斷,待得三人相繼飲下杯中酒,一位侍者再度為三人續上一杯。

他們紛紛舉杯響應,一時間,歡聲笑語、觥籌交錯之間,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

“今日品釀大會,將會有九十一種經過神釀山莊精心調製的美酒麵世。

諸位桌上應該都有一份報告單吧?

還請諸位能在每一次品酒之後,將每一種佳釀的優缺點描繪出來。

我神釀山莊會根據諸位給予的指導,加以改正。”

這,才是品釀大會的真正意義。

再好的美酒,總有喝膩的時候。

是以。

神釀山莊三大氏族的先祖,早在數千年前就有過商議,每百年推選出一批新的酒釀,供世人品嘗,改正缺點,加強優點。

正是因為這等盛會,方才導致神釀山莊的酒釀在南荒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用神釀山莊的話來說,這些能夠批量生產出來的酒,都是經過南荒各大好酒之人共同調製出來的結果,絕不存在以次充好的可能。

事實。

也是如此。

神釀山莊每年產出的酒釀,供給於南荒大陸各個地方,常常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品釀大會,隨著三人的高聲而拉開帷幕。

身處貴賓席的林凡等人,瞧著一杯杯美酒上桌,著實是讓月傾城以及麻衣老者饞哭了。

葉清秋仍舊不喜飲酒,每每推杯換盞時,她都會將自己的杯中酒推給林凡。

隻不過。

還不等林凡飲下,就被麻衣老者給搶了去。

月傾城瞧得這一幕哪裡還能忍,當即就和麻衣老者爭奪起葉清秋那一杯酒水的歸屬。

對此。

林凡隻能無奈搖頭,也就月傾城不知道麻衣老者的身份,若是真的知曉對方身份,怕是還真沒這個膽子去搶。

好在。

麻衣老者似乎對於月傾城的行為,頗有興趣,二人宛若孩童般,不斷地爭搶著酒杯,就連一旁的侍者,也頗為驚愕。

能坐在品釀大會貴賓區的賓客,竟然會如此沒有‘禮數’……

蘇遙則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已是發現有不少熟悉的麵孔朝著自己投來嗤笑的眼神,那些人裡,不乏有曾經奚落他的氏族子弟。

“哼,真是雞隨雞,狗隨狗,廢物配廢物。

蘇遙那廝仗著脈首令,特地要去幾枚貴賓邀請令,竟然會請來這麼幾個玩意兒。

著實可笑!”

“誰道不是呢。

自己被廢掉了少主之位,不以為恥,反而還敢出現在品釀大會上。

擱我,我都沒這個臉出現在大家麵前。”

“咦,那是孫家那位吧?

咱們,好像有好戲看了。”

就在蘇遙埋低了頭,似不想讓人關注之際,一位麵色蒼白的青年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在他身邊,還跟著幾人,這群人身著同樣的服飾,顯然是來自同一方勢力。

“蘇遙,是你讓鐘家拖延婚期的?”

那蒼白臉青年猛地將手中酒杯置在蘇遙跟前酒桌之上,醉醺醺樣子,雙目狠戾地盯著蘇遙,喝聲道。

與此同時。

月傾城似知曉來者不善,當即放棄了與麻衣老者的爭搶,目光不善地看著來人,神情頗為不喜。

隻見蘇遙抬頭,正視著對方,點頭道:“是我,怎麼了?”

“哈哈,沒什麼。

隻是想告訴你,拖延婚期,鐘胭脂未來也必將是我的女人。

半個月後,等到祖地爭奪戰結束,你這一脈被碾下五大脈,我看你還拿什麼來製止我與胭脂的婚事。

小子,若是識相點,就趕緊退出。

否則。

等你此脈跌落五大脈,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

說完。

那青年在幾人的攙扶下,又搖搖晃晃地走了回去。

今日是品釀大會,即便是此人再如何囂狂,也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

隻不過。

平日蘇遙常居蘇家內院,他根本見不著,今日得見,心中有怒,故才會直接來到蘇遙跟前威脅。

蘇遙瞧著青年離開的背影,緊握酒杯,便是將酒杯握得皸裂,碎片割破了手掌,亦不曾有所反應。

“他就是那孫家人?

放心,他沒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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