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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族的老祖宗很了解證道之界,深知通天台乃是此界根本。
如今,通天台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則旋渦,古籍中未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令人震撼,驚得臉色煞白,難以相信。
劍仙李慕陽、守碑人、王桃花、葉流君等人,無不驚呼,尤為駭然。
“這究竟是什麼時代啊!”
第八重天,身著一件粉色長袍的王桃花,前幾日在附近的一處秘境獲得了幾株極品聖藥,心情愉悅。
他前腳從秘境出來,後腳便感知到了大道規則的異常,再而得見了通天台轟然塌陷的畫麵,瞠目結舌,呆滯傻眼。
“通天台塌了,證道路的秩序規則將會變成什麼模樣?各大界域如何通行?”
不少人強壓住了心中的震駭,開始思考著這個問題。
“界碑尚在。”
雖然通天台化為了一片廢墟,但界碑依然傲立於原位,紋絲不動。
剛提到界碑,便出現了變故。
“嗖!”
乍然,位於各大重天的界碑,在同一時刻抖動了起來。幾息後,全部鑽進了通天台崩碎而成的法則旋渦之內,消失無影,不知去向。
麵對這樣的狀況,所有人一臉呆訝,識海一片空白,長時間回不了神。
元初古路的顯現,影響了這個時代原有的秩序規則,使得局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消失不見的界碑,去了何處呢?
這個答案暫時隻有極少數人知道。
第九重天,元初古路所在的霧海疆域。
“轟隆隆”
空間撕裂,界碑出現。
共計二十七塊界碑,儘皆在此。
曾經的第九重天,亦是有著三塊界碑,比起其餘界域的道碑更加特殊,唯有通過了第九重天的界碑考核,才能證明自身達到了神橋九步巔峰的境界,有資格觸及證道契機。
現如今,要想觸摸到證道契機,需要踏上元初古路,走到古路的儘頭。
難度之高,遠超以往。
這是一個亙古未有的極道盛世,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推測,充滿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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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碑落到了元初古路的附近,為其鎮守,令新的規則更加穩定。
“超出預料。”
某個角落,來自太古神族的楚墨一直觀察著元初古路,此次看到了二十七塊界碑共聚於此,麵色凝重,眼底掠過一絲驚訝與疑惑交織而成的複雜情緒。
哪怕放在極為古老的時代,也沒出現界碑移位的事情。
這一世繁華如夢,伴隨著巨大的凶險。
未來如何,尚未可知。
這麼大的動靜,大道本源居然沒有任何反應,似是默許,甚至在暗中推波助瀾。
隱於彼岸的牧滄雁,不得不放棄了當世的證道契機,施展秘法,引出了古老時期的登帝規則。
事情持續發展到了這一步,絕不是牧滄雁一人為之。
大道本源之力雖說鎖定不了那些本應死去卻又苟活至今的存在,但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知道有極少數的頂尖存在擺脫了既定的命運,不可容忍。
再加上陳青源這個達到了禁忌領域的變數,大道本源想要維持宇宙萬界的平衡,便是讓繁華盛世止步於此,化作泡影。
興許隻有用這種辦法,方可讓世界不出現較大的動亂。
本源規則的自我調節,一切以穩定為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墨看了許久,壓製住了蠢蠢欲動的念頭,麵色平靜的有些嚇人,眼睛如深淵不可探測。
傳言中的元初古路與神族階梯合二為一,其內的禁忌法則定是十分恐怖。縱使是戰鬥力超絕的楚墨,也不敢輕易踏足。
等到修為達到了神橋第九步,才好踏上這條古路。
“我與他的交鋒,恐怕得在元初古路了。”
當今世界,拋開太微大帝等特殊的存在,能被楚墨如此重視的人物隻有一個,正是陳青源。
他們兩人初次見麵之際,就將對方視為勁敵,來日約戰。
“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局麵,當真有趣啊!”
楚墨不畏懼前路的危險,反而很期待。
身為神族無數年以來的最強妖孽,楚墨自信滿滿。擱在曾經的時代,必能以十分輕鬆的姿態橫掃一切,登臨帝位。
證道之界沒了通天台,不代表世人被困在所屬區域。
通天台所化的廢墟,除了第一重天與第九重天以外,其餘界域的法則旋渦分割成了兩個,一上一下,連接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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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
有修士操控著道寶,慢慢靠近了法則旋渦,看是否存在危險。一番試探,沒碰到麻煩。
多次嘗試,有人膽大了起來,提前運轉起了保命的手段,小心翼翼地向著法則旋渦走了過去。
“嗖!”
那人一步步走到了法則旋渦的位置,隨之被一股吸力卷了進去。
看著這一幕的各方修士全身繃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頭一次這麼希望那人還活著。要是真被困在了證道路的這一層界域,想想就難受。
沒多久,那人再次從法則界域歸來,毫發無損。
見此,眾人一臉驚喜,紛紛上前詢問狀況。
經過一番激烈的談論,眾人知曉了大概,既歡喜,又興奮。
類似的一幕發生在各大重天,驚呼聲一片。
數月後,所有人都明白了現今的情況。
失去了通天台與界碑,對無數的修行者來說是一件好事,限製大大減少。
凡是神橋修士,可以自由前往證道路的各大重天,意味著增加了獲得機緣的概率,看到更高的風景。
唯一要注意的是,自身實力不足,還是彆前往太高的界域,危險係數極高,容易丟了性命。
“我等不再受限,天賜福緣啊!”
“難道我可以看到第九重天的風景?”
“登臨高處,所得造化必然更為驚人。改天換命,就在眼前。”
“我不懼風險,隻害怕這一生碌碌無為。生在繁華盛世,一個機緣即可更改命運。”
大多數人的想法很簡單,朝著高處攀爬,野心勃勃。
明知凶險萬分,亦心甘情願而往。
不是不怕死,而是都認為自己獨一無二,能有一番作為。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才會認清現實,心生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