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義的速度,也變得極其迅速。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雖然不成套路,然而壓迫力十足!
每一擊,都勢若千鈞,極為沉重!
這就是一力破萬法!
陳家血煞一脈的吐納法,噴吐之間,血氣沸騰。
而那詭異莫測的血祭術,讓他吞噬了無數強大的生命,此時的他,宛如一尊血肉澆築的怪物!
蘇航呼吸均勻,每一次呼吸,都有風雷吐納之聲。
不僅如此,他的渾身上下,也蔓延出了一片猩紅霧氣。
霧氣蔓延間,他的速度、力量、防禦,全部得到了強化!
“該死,你為什麼會血祭術!”
看著蘇航模仿他的武技,陳子義怒不可遏!
然而更讓他恐懼的是,蘇航的內功心法!
“你為什麼還會風雷吐納法,風雷一脈的人,應該全部死絕了!”
風雷一脈?
蘇航此時,對於阿野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測。
他記得,十年前,林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林城豪門陳家中的一個分支,一夜之間,被人滅門。
治安局通報,是犯罪集團的報複。
但這隻是給普通人的交代。
那次的事,和阿野必然有著莫大的關係!
此時,眼看著蘇航用出了風雷吐納法,陳子義徹底暴怒了!
他重拳重重的砸向地麵,頃刻間,無數道血色的鎖鏈將蘇航牢牢的禁錮其中!
蘇航雙臂發力,將鎖鏈根根掙斷!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陳子義抓住了雙肩!
陳子義一聲大吼,推著他,重重的向著後方撞去!
砰砰砰!
蘇航的雙腿嵌入甲板之中,被陳子義推著前行,擦出了一片深邃的溝壑!
他的雙拳重重的砸在陳子義的臉上,血肉破碎,陳子義那張陰柔帥氣的臉龐,都被砸的扭曲變形!
然而陳子義卻置若罔聞。
他推著蘇航,重重的撞入了船艙之中!
煙霧彌漫,整片的船艙都瞬間塌陷!
二人糾纏在一起,拳腳碰撞,發出了陣陣爆鳴!
而在北海巨妖號的甲板上,雙方水手已經糾纏廝殺在了一起!
北極星號潛艇,一直隱匿在水下,尋找機會,伺機偷襲。
四周的那些戰船,一艘艘的被擊沉,隨即沉入海底。
到處都是落水的海盜,散落的鮮血,染紅了整片海麵!
蘇航渾身氣血翻湧,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的血液,都不受自己掌控了!
氣血在體內沸騰,如同一條扭曲的狂龍,讓他的氣息都紊亂了起來!
“好霸道的功法,如果換做旁人,恐怕會被這個能力,硬控到死!”
蘇航的心中暗自心驚!
他的呼吸頻率,儘力和陳子義保持一致。
呼吸間的風雷聲,隨即轉化為了血氣狂嘯!
他在模擬陳子義的血煞吐納法,抵抗體內躁動的血液!
力量瞬間回歸體內,蘇航猛然間發力,掙脫了陳子義的束縛!
他反手一拳,正中陳子義小腹。
他的拳勁,模擬的是林城楊家的歸海拳。
拳勁透過血色鎧甲,如同泥牛入海,徑直沒入陳子義的體內。
隨即轟然爆發!
陳子義如受重錘,身形佝僂,嘴角溢出猩紅的血絲。
“你還會楊家的功法……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子義的眼中,再也沒有了輕視!
他第一次認真對待起了眼前的對手!
他迅速調整姿態,如同瘋狂野獸,再度撲來。
血色重拳如同流星一般落下,鼓蕩的拳風,轟碎了沿途的一片甲板!
蘇航身形一閃,躲過一擊,同時一腳掃出,直擊陳子義膝蓋。
陳子義身形踉蹌,幾乎摔倒。
然而他卻借著這股力量,騰空而起!
雙手凝聚血氣,化為血色巨錘,猛然砸向蘇航。
蘇航雙手交叉,硬撼這一擊,血氣與內勁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二人腳下的甲板瞬間崩裂,木屑紛飛!
二人從甲板,徑直墜入下層船艙之內!
砰砰砰!
二人拳腳對撞,撕裂了一片片的船板!
吞噬了無數強大生命的陳子義,實力極強。
蘇航火力全開,也隻是與其打個平手。
兩人從甲板打到船艙,又轟碎了一層甲板,向著更深處墜落。
他們碰撞間產生了一股股狂暴的能量,將四周的一切都撕裂開來!
陳子義一把抓住蘇航的手臂,將其直直的掄起。
隨即重重的砸落在底層船艙之上!
蘇航嘴角溢血,狼狽的滾了幾圈,才堪堪站穩身形。
“我可以無時無刻吸收四周的血氣,補充自身!”
陳子義站在蘇航身前,居高臨下,表情冰冷:“死的人越多,我越是強大。”
“而你呢,你還能撐多久?”
他一邊步步緊逼,嘴角一邊揚起一抹嘲弄的笑。
“哦?是嗎?”
蘇航卻是淡淡一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下。
那個被自己砸出的巨大深坑:“你看看,這是什麼?”
陳子義順著蘇航的目光看去。
然而隻是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隻見蘇航的身下,大片的海水正順著那個破洞,不斷湧入!
“遊戲結束!”
蘇航抬起右腿,嘴裡淡淡的說出幾個字。
“不!”
陳子義一聲大吼!
他想要撲上前去,阻止蘇航的動作。
然而下一刻,蘇航的右腿已經重重的踩踏在了船底之上!
砰!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斷裂聲,一股狂暴的水柱噴湧而出!
“船漏了!船漏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北海巨妖號上,頓時一片大亂!
無數的海盜扔下武器,拚命的跑向救生艇。
更有一些人,直接跳進大海之中,隨即就被四周吸引來的鯊魚瞬間吞噬!
陳子義的雙目瞬間赤紅,滿臉猙獰,他怒吼著撲向蘇航,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剝。
但他的鎧甲肌肉狀態,還是過於笨重!
蘇航身形輕盈一閃,反手拽住他的後頸,猛地一拉,將陳子義龐大的身軀拖向了那個不斷湧入海水的破洞。
“既然是海戰,那麼就要到海裡進行!”
蘇航的聲音冷冽,渾身被大片漆黑的魚鱗覆蓋。
海水不住的湧入船艙,不過片刻,就已經沒過了頭頂!
他切換了獵人形態,死死的拽著陳子義的身體,將其牢牢的困在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