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章迅速聯係了他那些愛動手做發明的朋友。
眾人齊心協力,日夜趕工,將電擊裝置巧妙地改裝到長槍之上。
經過多次調試與試驗,電擊長槍終於大功告成。
隻見那長槍槍身泛著冷光,電擊裝置與槍身完美融合,按下槍柄處的按鈕,便能瞬間釋放出強大電流。
幾人帶著改裝好的電擊長槍,通過銅鏡回到大燕。
出來的地方是玉明找的破舊的房子。
玉明告訴他們,現在全程都在搜銅鏡,他隻能找到找到這麼破舊的房子先暫住。
蕭焱辰感謝了玉明的機智,眾人再次通過太後寢殿的密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皇宮。
太後見到蕭焱辰帶著身體恢複好的衛恒回來,又驚又喜。
自從衛恒消失後,皇宮內的戒備日漸森嚴。
李鐘書把自己能動用的所有禁軍調出來戒備,皇宮內已是怨聲載道,卻也沒人敢出聲,人人自保。
這些事情,太後是在密道內和他們說的,太後寢殿內也有眼線。
衛恒聽後道:“李鐘書那個奸賊,如此大動乾戈,定是心虛至極。如今皇宮戒備森嚴,我們行事更要萬分小心。”
蕭焱辰微微點頭,神色凝重,“衛將軍所言極是。此次回宮,我們便要徹底鏟除這逆賊。”
此時,玉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打開蓋子,幾隻蠱蟲飛了出來,圍繞著他盤旋。
“陛下,這幾隻蠱蟲可用於傳遞消息,我會讓它們時刻留意李鐘書的一舉一動。”玉明說道。
蕭焱辰讚許地看了玉明一眼,“玉明,多虧有你,此次行動便仰仗你了。”
眾人在太後寢殿的密室中商議良久,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待衛恒的心腹傳來消息,同時利用玉明的蠱蟲和衛恒的電子蟲,全麵掌握李鐘書的動向。
幾日後,衛恒的心腹終於傳來消息,他們已暗中集結了一部分兵力,隻等衛恒的命令。
蕭焱辰得知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時機已到,我們該行動了。”
他轉頭看向衛恒,“衛將軍,你隨朕出去會一會李鐘書。”
蕭焱辰在衛恒的陪同下,大步朝著朝堂走去。
路上也有幾個禁軍見到蕭焱辰想要上前抓捕,被衛恒喝住:“大膽奴才,竟如此大逆不道!”
雖然有李鐘書的命令在身,但看到氣勢強大的蕭焱辰,幾人紛紛跪下,沒有一人趕上前。
如此,蕭焱辰和衛恒一路上暢通無阻地到了乾坤殿。
朝堂之上,李鐘書正與一眾被他威逼利誘的大臣商議著登基事宜,好不熱鬨。
當蕭焱辰踏入朝堂的那一刻,整個朝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鐘書看到蕭焱辰,臉色驟變,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叫苦,麵上卻強裝鎮定,指著蕭焱辰大聲喝道。
“諸位大臣,此人乃是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冒牌貨,竟敢冒充陛下擾亂朝堂,來人啊,給我拿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群被控製的禁軍如惡狼般朝著蕭焱辰撲了過去。
衛恒見狀,立刻挺身而出,手持改裝過的電擊長槍,擋在蕭焱辰身前。
他眼神堅定,毫無懼色,大聲吼道:“李鐘書,你這逆賊,我今日便和你好好算一下賬!”
李鐘書一驚,他知道單打獨鬥肯定是打不過衛恒,便躲到了進軍們的身後。
衛恒按下長槍上的按鈕,強大的電流瞬間湧動,衝在最前麵的禁軍觸碰到槍尖,瞬間被電流擊中,慘叫著倒地,身體不停地抽搐。
李鐘書看到衛恒如此勇猛,心中一驚,他深知衛恒手中兵器的厲害,連忙下令。
“拿下他手中的武器!你一個人再勇猛又如何,今日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更多的士兵們向衛恒的長槍衝了過去。
然而,衛恒早有準備,他猛地揮動長槍,將奔來的士兵紛紛擊倒。
隨即,衛恒口中發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刹那間,隱藏在暗處的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出,他們手中均握著改裝過的電擊長槍。
這些士兵人數雖少,但個個訓練有素,鬥誌昂揚。
雙方士兵瞬間混戰在一起,電擊長槍發揮出巨大威力。
每當士兵按下按鈕,強大的電流便會在人群中擴散,李鐘書的禁軍紛紛中招,被電流擊得癱倒在地。
朝堂之上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局勢逐漸朝著有利於蕭焱辰一方發展。
李鐘書看著自己的禁軍節節敗退,心中滿是恐懼。
他想要逃跑,卻發現退路已被截斷。
衛恒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向李鐘書,長槍直指他的咽喉。
李鐘書嚇得臉色蒼白,癱倒在地,求饒道:“衛將軍,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衛恒冷哼一聲,“李鐘書,你犯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今日便是你的報應!”說罷,他一揮手,士兵們上前將李鐘書牢牢抓住。
蕭焱辰重新坐回龍椅,目光如炬,冷冷地看著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的李鐘書。
“李鐘書,朕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李鐘書低著頭,緊咬嘴唇,沉默不語,臉上滿是不甘。
蕭焱辰見他不肯開口,心中怒火更甚,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怒聲喝道:“來人!先將這逆賊押入大牢,朕定要親自審問,讓他說出真相!”
幾名士兵上前,如拎小雞一般將李鐘書架起,拖著他往大牢走去。
李鐘書在被拖走的過程中,依舊一言不發,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待李鐘書被押走後,朝堂上一片寂靜,大臣們紛紛跪地,高呼陛下萬歲。
蕭焱辰掃視一圈,緩緩說道:“諸位愛卿平身。今日之事,多虧了衛將軍以及眾多忠誠之士,朕感激不儘。但李鐘書謀反背後定還有隱情,朕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大臣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對蕭焱辰的敬畏。
蕭焱辰看著人人自危的大臣們,微微眯起了眼睛。
雖說是大部分人應該是受了李鐘書的蠱惑或者威脅,但這麼多人任憑李鐘書一人擺弄,看來這朝堂也該整頓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