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皇六十大壽臨近,普天同慶。
漠北之地格外的熱鬨,就連漠北王庭內的白氈帳,都被染成了紅色。
慶人就喜歡喜慶點的。
這樣有更好的寓意。
秦風想再弄點煙花來,好好的慶祝一番,卻被秦樉秦棣給聯合阻止了。
“老六,彆弄了!彆弄了!”
“上次放一場,京都都出了那麼大的亂子,給大哥都整的昏迷了。”
“對對對,隨便用剩下的煙花,放一放就行了。”
秦風摸了摸下巴。
剛想說習慣不就好了?
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安靜一點吧。
“那就在演武之時,隨便炸一座山玩玩吧。”
秦風準備炫耀一把武力。
如此,才能震懾住周邊蠻夷。
秦風指向了西方五裡之外,一個山頭。
“那座山,位置算不上太好,到時候演武之時,八百輛戰車,外加火箭炮發射架齊射三輪,將那座山給炸平了。”
秦風覺得要搞。
就得搞個大的。
秦棣則摸了摸下巴。
“老六,炮火齊射固然強,但那座山那麼的大,想要炸平沒那麼容易吧。”
秦風左右看了幾眼,瞧見周圍沒人後,這才道。
“山內埋了大量炸藥,到時候隻要炮火齊射過去,就能引燃山體內的炸藥,將那座山徹底炸平。”
“若不如此,不足以震懾住這群蠻夷,他們多無知,根本不曉得火炮的厲害。”
蠻夷之所以稱之為蠻夷。
就是不懂得教化。
秦風要的。
是一波將這群蠻夷,徹底震懾住。
武力,才是話語權最有力的保障。
秦樉雙眼發亮。
“還是老六夠狠啊,的確如此,若實力不強,誰都想來父皇這裡打秋風,唯有實力足夠的強大了,才能讓四海之內皆來朝貢。”
“至於朝廷那群文人所說的外聖,簡直就是邪魔歪道,蠻夷們若能教化,那還叫蠻夷嗎?”
“高麗之地,被我中原教化了多少年?可該反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的反?”
“教化那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可有什麼好處?不如直接武力震懾,如同胡人一般,這才最直接有效。”
秦樉捏著拳頭,用高麗做比喻。
從漢代開始。
或者說從周朝開始,箕子就開始治理那片地方了。
可這麼多年下來了,若非老六武德充沛,高麗那地方不知道還要怎麼的去跳。
說到底。
還得是實力足夠的強大。
但凡有一天,讓外敵感覺到你虛弱了,那便如同年邁的老虎,誰都想上來撕咬一口,獲得足夠多的好處。
這便是現實。
秦風雖然在山體內預埋了炸藥,想要引起足夠大的震懾力,雖然做法上有點那啥。
但隻要能對大慶有利,那就是好事兒。
秦棣目光凝重。
“這事兒跟父皇說過了嗎?”
“父皇權當不知道。”秦風笑嗬嗬的說著。
顯然,慶皇知曉,但不太讚同這種造了假,但對大慶有利的行為。
但最終。
還是給秦風留下了一句。
“你剛剛跟朕說了什麼?”
“行了,不用說了,你做事兒朕素來放心。”
意思很明顯。
該做做。
慶皇權當不知道。
在給蠻夷足夠震懾的行為上,慶皇與秦風的想法是一樣的。
兄弟三人說著,演武的日期便如期而至。
這也是大壽之前,最為雄壯的節目。
慶皇站在漠北王城的城頭,秦樉、秦棣、秦風站在慶皇身側。
兩側城牆上,則站著各國的國王,以及各國的王後,王子王女等。
高的矮的,瘦的黑的皆有。
毛鴻站在最前方,猛吸一口氣。
“暴胡無道,殘虐萬民,役使若牛羊,吾皇大慶洪武皇帝,體恤蒼生,北伐之,大勝!”
毛鴻朗聲呐喊。
帖木兒等人站在城頭,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要被鞭屍。
也是。
他們三人。
也是大慶彰顯慶皇功勳上的一環。
這種羞辱,是無可避免的。
至少在幾年時間內,他們怕是總會拉出來秀一秀。
等這個事兒的熱度過去了,他們興許就能變得平靜,在京都獲得一套宅子,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城頭上。
更有各種翻譯,說著嘰哩哇啦的各種語言,像那些國王們,翻譯著說的是什麼。
更有無數的國王,瞧向了帖木兒等人。
毫無疑問。
無論是北胡老大汗,還是帖木兒,都是成名良久的君王,是這群國王們渴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名聲太大了!
特彆帖木兒,帖木兒征討下的萬邦,形成了諾大無比的帖木兒帝國。
西番下的商人,到了南洋之地經商,又會告訴南洋的國王們。
帖木兒。
那是萬王之王!
我們王的王!
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存在,所有人都將臣服在帖木兒的腳下。
逼格實在太高了!
隻是……
這群國王們,也沒想到他們瞧見帖木兒的時候,竟然是以階下囚的方式。
他們本以為會去朝拜,或者怎樣怎樣。
可沒想到,帖木兒成為了大慶的階下囚。
雖說……
他們也是被遼人抓來的。
可他們會被放回去,帖木兒就不一樣了。
這也從另外一方麵,展現出大慶的強橫。
隻不過,這種強橫,終究不夠直白。
在昂長的禮儀詞後,毛鴻也終於說到了重點。
“閱兵式,開始!”
城牆上人頭竄動,而後號炮聲響起。
前方的草原上,自東向西,開始出現鐵甲騎兵。
皆為具裝鐵甲騎兵!
走在最前麵的。
就是遼兵重甲!
足足五萬遼重甲騎兵,鎧甲在烈日下展現出光芒。
遼兵的鎧甲,本來是暗淡的,不會反光。
但為了今日這場麵,刻意定製了明光鎧的插件,如今放在鐵甲身上,明晃晃的照耀得人眼睛生疼。
其實明光鎧,有些人覺得未免過於照耀。
但卻有足夠的道理。
麵對敵人時,隻要借助好陽光,利用明光鎧的反光,便能將敵人的眼睛都給晃瞎了。
打起來自然就更方便了些。
五萬重甲,共分為五陣,並排而行。
從南到北,足足長達五裡的方陣!
而最可怕的。
是騎兵方陣無論橫著看,還是豎著看,都是無比整齊的一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