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這個機場的條件不是多好啊!”
看著眼前的破機場,童閆博很想罵街,因為他的飛機降落時差點衝出跑道。
因為這機場的跑道雖然擴建過,但是日常維護顯然不是多好。
而且停機坪也不是很大,怕是無法停放全部的b24轟炸機。
“是跟上級跟我說的情況有些不一樣。”看著眼前的機場,李航也有些無奈。
“長官,不如讓後麵的飛機直接在舊州機場降落算了。反正美國人也要撤離那裡,提前騰出來不好嗎?
還有芷江機場,那才是我們第六路軍的大本營,如今還被他們占著。”童閆博有些不滿。
要知道芷江機場可是號稱遠東第二大機場,並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其基礎設施是真的好,曆經多次擴建。
而且空軍第九總站就在芷江,這也注定芷江的條件不差。
“特遣航空隊尚未全部歸國,就算是把芷江機場和舊州機場給我們讓出來,也是浪費。
第10中隊和第15中隊就暫時駐紮在這裡,第16中隊和運輸機大隊就去舊州機場。”李航當即有了決定。
第10和第15兩個中隊都裝備的b24轟炸機,每個中隊12架。
至於第16中隊,裝備的是蘇式的db3轟炸機。
這款轟炸機對於中國來說,性能並不差
雖然隻是雙發轟炸機,但無論是航程,還是載彈量,都比美軍的b25轟炸機好,最大速度也相仿。
隻是db3轟炸機跟b24轟炸機相比,在載彈量和航程都有些不足,但前者畢竟是雙發。
db3轟炸機差不多四千公裡的航程甚至能執行轟炸日本本土的任務。
隻是這款轟炸機蘇聯援助的並不多,目前隻剩下十幾架完好的。
李航就要了12架過來,用於組建一個中隊,以填補給航空委員會12架b24轟炸機後的空缺。
“也隻能這樣了。”童閆博聽聞也很無奈,但目前也沒太好的辦法。
不過帶回來的36架51戰鬥機則是留了一部分駐紮在白市驛機場,等中美航空混合聯隊搬到重慶後,再調回來。
“第六路軍司令部這邊人員還沒有配齊,老陳他們也沒回來,這段時間你就多做點事,也算是提前適應,一個大隊長不是你的終點。。”
“長官都這麼說了,卑職這肯定要認真點。”童閆博笑著回答。
他也知道自己想往上不見得就真的很順利,因為他之前在蘇聯的事,還是有一定的影響。
不過目前擔任中校大隊長,也算是不錯了。
第六路軍司令部的副司令還是陳睿田,李航也不想換人。
參謀長卻是變成了洪養福。
至於特遣航空隊的參謀長董銘德,那是上校,肯定不會來當參謀長。
據老鄒說,對方可能要去擔任第五路軍上校司令。
其他特遣航空隊司令部的人,差不多一半要留在第六路軍司令部,也有一些人要調到航空委員會或者其它路軍、總站。
可以說特遣航空隊很多人都會迎來升遷。
倒不是李航的原因,而是這些人原本就是有背景的,不然也進不了待遇那麼好的特遣航空隊。
如今有了特遣航空隊的履曆,帶著赫赫戰功回國後自然要升職。
“走,去看看司令部吧,聽說已經給我們配了一批人。”
李航口中配的那批人是航空委員會那邊安排過來的,說是從第二路軍以及其它地方抽調的。
這也正常,李航不可能把特遣航空隊司令部全部轉而第六路軍司令部,肯定會在國內這邊選一批人填充進來。
第二路軍目前名存實亡,自然就被抽了不少人補充到第六路軍。
不過等第六路軍司令部正常運行,得等陳睿田、洪養福回來才行。
他的司令部算是機場最好的建築。
當然這個建築並不是專門給他當司令部的,而是修建的美國空軍管理機構和招待所。
反正目前美軍也用不上,李航就給征用了,也不會有人說啥。
隻是來到司令部後,李航卻是有些意外。
“李長官,卑職黃華英,是李長官的機要秘書。”
當看到眼前這個穿著軍裝的女子,李航眉頭微皺,他有著自己的秘書。
而且他也沒有專門設機要秘書,一般是副官負責,下麵有幾個普通的秘書協助處理工作。
機要秘書這個位置,就算是設立他肯定要安排自己信得過的人。
例如南洋那邊的華僑飛行員或者南華聯合會的。
李憲華和現在的秘書就是這樣。
“我好像沒有要機要秘書吧?”李航笑著看向周圍的副官和童閆博等人。
副官和童閆博幾人也很好奇眼前的女子,哪裡鑽出來的?
長的倒是不錯,但總覺得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李長官,這是上級專門為李長官設立的,以便協助李長官更好的處理日常事務。”黃華英認真地解釋道。
看到對方這情況,他想到前幾天老鄒說的那個禮物?
又送個女人給自己?
自己有這麼吃香嗎?
先是老丈人給自己送一個,現在又是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我送一個。
他想到老鄒說的話,不是後者安排的,那還能是誰?
在國府,誰喜歡在高級軍官身邊安插這種長的還很漂亮的軍官?
能讓老鄒知道,肯定不是八路軍。
不是八路軍,那就隻能是國府這邊了。
想到這裡,李航當即有了猜測,笑著問道,“黃中尉,你是軍統的?還是中統的?”
聽到這話,黃華英臉色微變,而副官和童閆博等人看向對方的臉色也變了。
甚至有人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槍袋上。
“李長官想多了,卑職隻是奉命前來報道,其它的並不清楚。”黃華英連忙解釋,但是這底氣就有些不足了。
“看來還真被我說中了?挺有意思,我一回來就給我安插個特工在身邊,這是信不過我啊!
那還讓我回來乾什麼?”李航不禁笑了起來。
隻是在場一些人都看出來,自家長官雖然在笑,但是語氣卻是越來越生硬。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都不可能一點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