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傘兵就該在天上或者地上待著,而不是去船上。”
一名中尉拿著一支1卡賓槍邊走邊抱怨,還伸出手吐了幾口氣,聞著那惡心的氣息,忍不住搖頭。
“老張,彆著急,馬上就要機會了。”徐大雷不禁笑著看向這個副連長。
這個副連長叫張嶸,是個軍校生,畢業於成都航校的空降兵專業。
去年初畢業的,畢業時是準尉。
去年年中的時候調到了傘兵團擔任少尉排長。
年底的時候升為中尉排長。
今年初升為中尉副連長。
因為剛好他們這個二營四連的連長負傷,位置就空了出來。
不少人以為會是張嶸直接擔任連長,結果徐大雷立了個大功,直接從排長提拔為連長。
張嶸心裡肯定有點鬱悶,但也沒辦法,誰讓徐大雷之前抓住一個鬼子中將司令官。
雖說現在那老鬼子已經自殺了,但徐大雷抓的時候還是活的,送給美國人時也是活的。
最後人是死在美國人手上的,跟徐大雷沒啥關係。
其實張嶸要是願意去快反旅,當個連長是沒問題的,畢竟他可是正經的航校空降兵專業畢業。
但他不願意去。
勞資傘兵當的好好的,誰去快反旅當步兵。
“這次空降作戰據說距離很遠,我是真沒想到。我還以為要去鳥頭半島,結果去更遠的地方。”張嶸不禁吐槽。
要空降哈馬黑拉島也不是啥秘密,傘兵團下發了當地的軍事地圖和一些情報,讓傘兵團上下好好學習。
因為這次空降地點是日軍腹地,還是有些冒險,所以在行動前還是要做好準備。
“鳥頭半島那邊就留給美國人吧,哪有什麼難度。我們傘兵團,要打也是打硬仗,沒點挑戰性,那麼多沒意思?”
“這話有理。”
隨著傘兵團陸續抵達比亞克島,這次作戰行動也開始拉開了序幕。
在傘兵們開始集結的時候,負責前去指引道路的特戰隊也已經出發了。
而兩棲登陸部隊也在荷蘭蒂亞完成了集結。
兩棲登陸部隊的護航艦隊也比預期的要多了一些,主要有一支由6艘護航航母、3艘驅逐艦和5艘護航驅逐艦的分遣艦隊。
這樣一來,登陸作戰的把握就更大了。
。。。。。。
“大佐閣下,目前的情況有些糟糕,婆羅洲守備軍那邊無法給我們提供支援。”阿部中佐來到守田義輝麵前,神情頗為凝重。
而作為守田支隊的指揮官,守田義輝大佐這些天最喜歡做的就是在海岸陣地的觀察哨內觀看對岸山打根城區的情形。
在他們這個陣地不遠處的海岸邊,一群日軍正在打掃戰場,一具具穿著綠色軍裝或者普通衣服的屍體被抬著扔到大海裡。
這些屍體自然不是日軍,而是城內的義勇軍。
在昨天晚上,義勇軍組織了一支小部隊對巴哈拉島發起了一次夜襲。
這支小部隊大約數十人,兵分兩路。
一支襲擊了守田義輝所在的沿海陣地,另一支則是摸進了巴哈拉島的日軍陣地。
前者隻是佯攻,吸引日軍注意,後者則是趁機炸毀了守田支隊的幾座臨時倉庫,一些彈藥和糧食物資被炸毀。
這些可都是守田支隊四五千日軍的物資。
被炸毀的物資相當於日軍半個月所需,對於日軍來說也是心疼的很。
要知道他們的物資補給也出現了問題。
當然,參與襲擊的義勇軍小部隊大部分都戰死了。
眼前那些屍體就是其中一部分。
日軍懶得去挖坑埋了,直接朝著海裡扔。
“婆羅洲守備軍那邊出現什麼情況了?”守田義輝一臉嚴肅地問道。
“數天前,他們派出了一支由一個獨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隊和一部分扶持的獨立軍約1700人從文萊出發北上,結果被支那人圍點打援了。
這支部隊全軍覆沒。
此時婆羅洲守備軍已經自顧不暇,文萊和亞庇估計危險了。”阿部中佐解釋著原因。
“真的廢物。”守田義輝不禁罵道。
他在山打根這邊牽製住這麼多義勇軍,沒想到婆羅洲守備軍自己出現了幺蛾子。
“大佐閣下,按照目前這情況,我們短時間得不到增援,繼續僵持下去對我們有些吃虧。”阿部中佐一臉擔心。
從最初的勢如破竹,到現在的僵局,日軍守田支隊也不再像之前那麼信心十足了。
關鍵守田支隊是無根之萍,跟義勇軍耗下去很吃虧。
“阿部君,你的意思是?”
“大佐閣下,我們不如撤軍,不再尋求拿下山打根。”阿部中佐提了一個大膽的建議,“我們可以重新攻占拿篤,然後南下攻占仙本那、鬥湖等幾座城鎮。”
不得不說,他這個建議是真不錯。
因為不管是拿篤,還是仙本那,亦或鬥湖,此時都沒多少駐軍。
日軍若是真的調轉方向,快速拿下這幾座沙巴東南城鎮是非常有可能的。
“納尼?阿部君,你是想讓我們灰溜溜地撤走?”守田義輝頓時不太高興。
要知道在中國戰場的時候,他哪裡吃過這樣的虧?
那些八路軍雖然戰鬥意誌比眼前這些義勇軍還強,可裝備太差,根本沒有這麼多輕重機槍迫擊炮。
甚至連步槍很多八路軍都沒有。
所以麵對日軍的進攻,八路軍很難守住大型城鎮,更多的時候要靠靈活的遊擊戰這些跟日軍周旋。
哪怕是日軍最後並沒有取得太大的戰果,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無法寸進。
要是按照阿部中佐的建議撤離此地,就意味著守田義輝承認自己打不過義勇軍。
高傲的他怎麼可能承認失敗?
“大佐閣下,如今撤走,也不算是失敗。若是繼續在這裡損兵折將,211聯隊將元氣大傷。”阿部中佐繼續勸道。
“八嘎。阿部,你這是懦弱之舉,作為皇軍的軍官,你這是在承認皇軍不如支那軍隊。
眼前的支那軍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吩咐下去,今天對山打根再次發起一次進攻,我不信城內的支那人還能堅持住。”
自尊心作祟的守田義輝麵對手下中佐的建議,並沒有聽從,而是選擇更瘋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