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座,旅部發來的急電,李長官命令我們儘快把俘獲的那名日軍中將交給美軍。。。”
荷蘭蒂亞的城外,傘兵團團長蔣自強收到了來自快反旅部的電報。
當然,蔣自強也看到後麵請功的內容。
“李長官不愧是李長官,讓車子加快速度,必須早點把這個老鬼子送到美國人手上,免得死我們手裡。”
“團座,你就放心吧,這老鬼子暫時死不了。”
“說實話,要不是擔心這老鬼子自殺,我還真不想交給美國人。”
“團座,李長官都說了不會忘了我們的功勞,留著這老鬼子也沒啥用。
要是真死在我們手裡,價值就沒那麼高了。”一旁的參謀長周士第提醒道。
“你說的沒錯,死了的鬼子中將不值錢。”蔣自強點了點頭。
很快,幾輛吉普車就駛入了荷蘭蒂亞城內。
而在吉普車上的遠藤喜一看到自己僅隔一天就再次回到荷蘭蒂亞,心裡並不是滋味。
想到自己成了一個戰利品被這些中國人交給美國人,他心裡十分憤怒。
但他現在就算是想自殺也難。
中國軍隊給他處理了傷口,並把雙手雙腳綁著,就連嘴都堵著。
甚至為了怕他撞死啥的,連頭上都用衣服給擋著,還有兩名士兵貼身看著他。
他就算是想跳車摔死都沒法。
想到自己要成為帝國的恥辱,他心裡就悲憤不已。
來到城內,作為此次登陸作戰的盟軍指揮官艾克爾伯格中將已經在自己的臨時司令部門口等著。
當看到車隊抵達後,他連忙湊了上來。
蔣自強連忙下車來到艾克爾伯格麵前,立正並行禮,“長官,卑職奉命移交我部俘獲的日本海軍第九艦隊中將司令官遠藤喜一。”
“中校,你乾的漂亮,這將是對日作戰以來,盟軍俘獲的日軍軍銜最高的將領。”艾克爾伯格中將臉上十分高興。
他是指揮官,這功勞可有他的一份。
“是長官指揮的好,我們十分幸運地才俘獲到他。”蔣自強很知趣地說著好聽的恭維之語。
“中校,我有些喜歡你了。”艾克爾伯格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遠藤喜一,指著對方身上綁著的繩子和口中的軍帽,有些疑惑,“中校,你們怎麼綁著他?”
“長官,我們是趁著他受了傷才俘獲的他。我們也擔心他求死,所以才這麼做的。”蔣自強解釋道。
“都被活捉了,何必求死?”艾克爾伯格搖了搖頭,顯然不太當回事,當即對著身後的一名少校招了招手,“約翰少校,帶著他去野戰醫院。司令官要求必須醫治好他的傷,然後送到澳洲去。”
三十歲左右的少校連忙點頭行禮,“是,長官,我會救活他的。”
安排好這些後,艾克爾伯格這才看向蔣自強,“中校,你的部隊已經完成了既定的作戰任務。接下來進攻機場,你部隻需要配合第41步兵師即可。”
蔣自強有些不解,“長官,我部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機場附近,今天就可以對機場發起進攻。”
“中校,我那是命令,並不是跟你商量。”艾克爾伯格笑著拍了拍蔣自強的肩膀,然後就轉身離去。
等一眾美軍將領走後,參謀長周士宗有些不解地走過來,“團座,這老美的指揮官什麼意思?
不是要儘快拿下機場嗎?”
蔣自強臉上表情複雜,最後無奈說道,“美國人可能是覺得我們搶了他們的功勞。
本以為在國內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沒想到國外也是。”
“團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給旅部發報,說明我們的情況。”
“前線的部隊呢?三營此時怕是都到機場附近了。”周士宗不禁皺眉。
“讓他們暫時停下。若是還沒跟日軍交火,就跟日軍保持距離;若是已經交火,就暫時停止進攻後撤到安全地方休整。”蔣自強思索了一會兒做出了決定。
當電報到了艾塔佩的快反旅旅部,孫波的態度也是接受指揮部的命令,同意蔣自強讓傘兵團脫離跟日軍接觸的提議。
同時,他也把這個事情上報給了李航。
李航也沒乾涉孫波的決策,隻是讓他根據實際情況自行做主便是,同時做好第三次蛙跳作戰的準備。
看到回複,孫波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或許是俘獲一名日軍中將司令官、擊斃兩名日軍少將的功勞太大了,引起了美軍內部一些人的羨慕嫉妒恨。
既然美軍要這麼做,孫波這邊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如趁機讓麾下各部抓緊時間休整。
至於美軍要去打機場,就讓美軍去唄。
。。。。。。
“卡爾,這個日軍俘虜傷勢如何?”
荷蘭蒂亞城內的野戰醫院裡,約翰少校忙完之後就來到醫院裡了解遠藤喜一的情況。
因為遠藤喜一是目前盟軍俘獲的唯一一名日軍中將,而且還是司令官,從艾克爾伯格到麥跑跑,都很重視這位日軍俘虜。
所以遠藤喜一得到了一個單獨的病房,並且還有一個班的美軍輪流看守。
可見美軍對其的重視。
等約翰少校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軍醫卡爾從病房裡走出來,於是前者就主動詢問起情況。
“傷勢問題不大,隻是需要時間休養。
他應該是先被炮彈爆炸波及,後來又摔傷了,他的左腿有一定的骨折。
還有他的手腳之前被綁了一段時間,也有些傷痕,但問題都不大。
從目前來看,這些傷並不致命,隻是這裡的氣候,讓他的傷口愈合會有些慢。”看到是司令部的約翰少校,卡爾取下口罩解釋起來。
“炸傷和摔傷都是之前在交戰中造成的,手腳上的傷痕是那些中國人怕這位日軍中將自殺,所以才給綁了起來。”約翰少校解釋道。
“自殺?都被俘虜了,還自殺什麼?”軍醫卡爾有些不解。
“那就不太清楚了,那些中國人是這麼說的。我也覺得他們有些過於擔心,但裡麵那人非常重要,小心點也沒什麼。”約翰少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