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心!”
轟轟轟。
一枚枚炸彈突然朝著日軍盤踞的雨林落了下來。
2架63戰鬥機從低空呼嘯而過,各自投下了2枚272公斤的炸彈。
爆炸產生的火光直接為後麵的4架b25轟炸機提供了方位。
要知道此時雨林裡水汽彌漫,視線並不好。
飛的較低的63戰鬥機自然看到了紅色信號彈,根據信號彈的指引,這才找到日軍搭建的吊橋,然後也看到了在準備渡河的日軍。
4架轟炸機攜帶的數噸炸彈,直接把吊橋兩岸附近的雨林覆蓋,密集的爆炸在雨林裡響起,還伴隨著一聲聲慘叫。
等爆炸過後,幾架轟炸機已經離去。
吊橋此時隻剩了河邊的木樁,此時也都斷了一截,還被燒焦了一部分。
原本的吊橋則是掉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衝走,讓還沒渡過河的日軍傷心不已。
但這還沒完。
2架63戰鬥機繼續下降高度,在距離地麵不足兩百米的高空搜尋著剩餘的日軍。
這款戰鬥機是美國貝爾公司在39戰鬥機的基礎上改良而來的,綽號‘眼鏡王蛇’。
隻不過美軍對於這款戰鬥機一直不是很滿意。
尤其是在47和51戰鬥機出來後,這款戰鬥機就更加不受待見。
陸航采購過來也隻是給國內的飛行員在訓練中使用。
不過隨著租借法案的適用擴大,這款戰鬥機就有了一個很好的去處。
跟它的改進前的39戰鬥機一樣,通過租借法案給蘇聯。
甚至還給了一部分給‘自由法國’的空軍。
如今則是通過租借法案給中國。
數量倒是不多,特遣航空隊這邊隻需要36架。
至於國內那邊,也隻是兩位數。
63戰鬥機跟39戰鬥機一樣,都是沿用前三點式起落架,發動機裝在飛行員座艙後麵。
武器是1門37機炮和2挺127機槍,十分變態的武器,尤其是在對地攻擊的情況下。
本身機身有著40公斤的裝甲,有著一個379升的內部油箱,機身下可以懸掛一枚272公斤的航空炸彈或者284升的副油箱。
當然這是原型機和最開始生產批次的數據。
特遣航空隊裝備的63a型戰鬥機,都是裝備4挺127機槍,可以懸掛2枚272公斤的炸彈。
隻能說更加變態。
這飛機本身高空性能就不好,但是低空還不錯。
可以想象,這款戰鬥機對地攻擊有多變態。
尤其是在蘇德戰場,對付德軍的坦克,簡直不要太爽。
此時特遣航空隊第2大隊第13中隊的2架63a戰鬥機對付雨林的日軍,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各種炮彈和子彈不要錢似的朝著雨林裡掃射。
隻要看到有日軍就打,看不到也打。
而日軍卻拿這飛機沒辦法,就算是拿著步槍或者機槍射擊,也打不穿飛機的裝甲。
等兩架戰鬥機也離開後,雨林裡的日軍這才敢起身查看損失。
損失肯定很大。
就算是天上的炸彈並沒有專門瞄著他們投彈,那麼多炸彈,還是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組裝九二步兵炮就彆想了,因為都被炸沒了。
除非等後麵的部隊趕來。
中島武迷迷糊糊地從泥濘中爬起來,還沒等他站穩,一名日軍少佐就直接用力把他踹倒。
“八嘎,就是你這個可惡的支那人,不然美軍的飛機怎麼可能找到皇軍?”
“對,殺了這個可惡的支那人。”
旁邊有一名大尉跟著附和。
“大佐閣下,我也是皇軍的一員啊。我是專門回來報信的,請相信我對皇軍的忠誠。
那些支那人有著本地土著帶路,他們在森林裡到處找皇軍的行蹤,然後指引他們的飛機襲擊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
“大佐閣下,請相信我,我對皇軍、對大日本帝國都忠心耿耿。不然我也不會冒死逃出來給皇軍報信。”
中島武可憐兮兮地跪在泥濘的地麵上解釋,頭上傷口的鮮血順著雨水流向地麵。
可麵對他的解釋,旁邊的日軍軍官和士兵根本無動於衷,隻是一臉冷漠。
千同重吉大佐也是如此,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中島武,右手緩緩舉起,手掌心對著自己的臉揮動了兩下。
然後旁邊一名大尉就掏出手槍,從背後對著中島武左側後背直接開了兩槍。
當第一顆子彈穿過身軀的時候,中島武一臉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對皇軍忠心耿耿,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險從中國軍隊那裡逃出來給皇軍報信。
可等來的卻是皇軍的不信任。
還有那口口的‘支那人’,自己明明是帝國的平民,為什麼說自己是‘支那人’。
當第二顆子彈穿透他身軀的時候,他的意識徹底渙散,直接倒了下去,一頭栽進了麵前的水窪中。
就在他倒下後,周圍的日軍沒有一絲同情。
因為這些日軍從未把這些高砂人或者整個台島人當成自己的同胞。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隻是殖民地的奴隸而已。
中島武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的行為也無疑給其它被俘的高砂人帶去不小的麻煩。
本來跟在另外兩支小部隊的兩個高砂人直接被當場槍斃了。
很簡單,這兩支小部隊也不敢去賭,直接殺了最省事。
而留在賽多爾的那兩個高砂人也被打回原形,直接被關了起來。
甚至遠在澳洲的其他高砂人俘虜,短時間也不可能獲得自由。
而這一切,並不是中島武所能預料到的。
或許他當時也沒考慮那麼多。
沒一會兒,遠處交戰的地方突然傳來幾聲劇烈的爆炸聲。
從望遠鏡望去,山體突然垮塌了一大截,十分明顯。
沒多久就有人跑來彙報。
中國軍隊在撤退時炸塌了旁邊的山體。
原本的道路已經被山體衝垮,短時間無法使用。
“重新找個合適的地方搭建浮橋或者吊橋,不能等洪水繼續漲下去。”千同重吉沉聲吩咐道。
“嗨!”
這個位置其實也可以想辦法把吊橋恢複,但是不安全了。
誰也不知道盟軍的飛機會不會再次回來。
或者他們可以不管洪水,做一些簡易的筏子渡河,隻是這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