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賽多爾,距離莫爾茲比港大約450公裡。
這次作戰,將以傘兵團率先在賽多爾附近發起傘降作戰,然後第一時間攻占機場並向賽多爾城區推進。
拿下機場後,快反一團將搭乘運輸機在當天全部運抵賽多爾機場。”
“在傘降作戰的同時,會有一支船隊會搭載快反旅直屬部隊、棒子團以及大量重武器和輜重抵達賽多爾附近。”
“這次作戰,將會是我們的部隊在西南太平洋戰區第一次正式亮相,所以要打好。
打得好,我就能在後續給你們爭取到更多的好處。
甚至是棒子團,你們也有可能換裝美械。”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摩拳擦掌。
“長官,行動什麼時候開始?”作為傘兵團團長的蔣自強頓時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1944年1月1日,陽曆新年第一天。你們隻有幾天的時間準備,所以這幾天抓緊訓練,確保這一仗打的漂亮一點。
為你們自己,也為我長點麵子。
明白嗎?”
“明白!”
“廢話不多說,我希望今年過年能在馬當跟你們一起過。”
“是,長官!打下馬當,過新年!”
“天上這邊你們不用擔心,有我在,天上無憂,你們隻管在地麵戰鬥打好一點。也讓那些澳軍看看,真正的打仗是怎麼打的。”
。。。。。。。
1944年1月1日。
新幾內亞東北部有著一個叫賽多爾的城鎮。
這並不是什麼大型城鎮,因此日軍在這裡並沒有駐紮多少軍隊。
不過這個位置倒是挺重要。
因為位於馬當和基阿利中間,正好切斷了日軍第二十師團、第五十一師團的向西退路。
要知道此時日軍第18軍的指揮部就在基阿利,作為司令官的安達二十三中將手上有著兩個師團剩下的兵力,約有一萬五千人。
51師團的兵力稍微少點,是從萊城等地撤回來的,本就死傷不少,還翻越了山區才抵達這裡。
因為日軍是想堅守錫澳和基阿利,同時接應從芬什港撤回來的20師團。
因此對於賽多爾這個地方並沒有怎麼重視。
隻是因為這裡有座機場,所以駐紮了兩個不滿編的步兵中隊而已。
一個保衛機場,一個駐守城鎮。
此時日軍在新幾內亞的部隊不滿編很正常,畢竟非戰鬥減員就很嚇人。
清晨的賽多爾依然有些濕熱,不遠處天邊已經開始在泛白,但叢林中依然有些昏暗。
中井和西田是駐守賽多爾的兩名日軍一等兵,隸屬於第20師團。
此時他們的師團主力還在東邊,他們在這裡的任務就是保衛個隸屬於陸軍的機場。
雖說是機場,可是機場上一架飛機都沒有。
沒辦法,在12月期間,盟軍展開了多次空襲,新幾內亞島現在的日軍飛機總共還沒有一百架。
雖然也在陸續補充,但也需要時間。
所以這些機場上就沒什麼飛機。
20師團是早期日本為了駐守半島而組建的甲種師團,隻是如今也隻剩下三個步兵聯隊。
士兵主要來自東京都和長野縣,而中井二人就來自東京都。
從這也能看出這個師團的戰鬥力。
一般首都周邊的青壯都不是合適的兵員。
就拿後世的共和國舉例,京爺和滬爺這種政治、經濟中心的地方,那些本地年輕人願意去當兵打仗嗎?
可能願意,但是戰鬥意誌和身體素質就不好說了。
此時的日軍也是一樣。
20師團跟近衛師團都是日軍早期甲種師團中的三流師團。
大阪第四師團也是如此,因為士兵都來自商業氣息濃厚的大阪,打仗從來不積極,除非是影響他們賺錢了。
反倒是組建地方貧瘠的第9師團,戰鬥力要強很多。
因為經濟發達的地方,年輕人並不一定願意當兵,可以有更多的出路。
而經濟不發達的地方,當兵卻是一條很好的出路。
中井和西田二人都是如此。
兩人的家庭不說多有錢,但是在東京都也能過的還不錯。
隻是戰爭擴大,他們兩人也不得不上戰場。
好在之前增援前線的事情沒把他們叫上,如今隻需要守著這個沒有飛機的機場即可。
“西田君,你說我們多久能回國?”中井百無聊賴地擦拭著手中的步槍。
跟在國內新兵訓練用的三八式步槍不同,到了這裡卻是用的九九式步槍。
好在他這步槍是去年裝備的,槍的性能還可以。
不過他卻是聽說最新配備的九九式步槍質量不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得等打敗米國人才行吧。”
“能打過嗎?我可是聽說51師團在萊城慘敗,如今都撤到了基阿利。”
“應該能吧。”西田搖了搖頭,也不敢肯定,“中井君,反正我們在後方,前線打死打活也跟我們沒關係,隻要天亮沒有米國人的飛機來就是。”
沒錯,對於他們最大的威脅反而是天上的盟軍飛機。
他們的任務除了保衛機場,還有就是幫忙修繕機場。
其實他們這裡也有一些乾活的勞工,但是隻有幾十人,是從其它地方抓來的戰俘或者平民。
他們這裡的幾十個人倒不是戰俘,而是從中國以及半島抓來的平民。
隻是幾十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就算是他們皮鞭伺候也沒啥用。
真要都打死了,到時候就隻能他們自己修。
所以他們這個中隊也需要幫忙一起修繕機場,不然真要用的時候,機場不能使用就很尷尬了。
“咦?怎麼高木君和小林君還沒回來?”
“他們不會出去找樂子去了吧?我記得這附近有個本地人村莊來著。”
“納尼?那些本地人那麼醜,黑不溜秋的,高木君他們都能接受?”
“這裡又沒妓院,也沒慰安婦,不找那些本地人,還能怎麼辦?說著我都想要不要去試試,反正晚上去,也看不到長啥樣。”
“西田君?你這口味這麼重嗎?”中井搖了搖頭,有些接受不了。
在槍擦拭完了後,他當即端著槍起身,看向遠處的森林,並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這個崗哨不足百米的密林裡,他之前口中的高木和小林二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還被割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