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三對一,一邊一對一。
隱藏在暗處的八個人一邊躲避身邊交手的大軍,一邊密切關注魔帝間的戰況。
杏穀:“我去偷襲。”這把穩穩的。
胳膊被拉住,對上宿善糾結的臉。
“師伯,帝徹是個用劍高手。”
所以呢?
“可以給輕輕練手。”
杏穀差點兒岔了老氣,重重甩開他的手:“老子要給心愛之人報仇!你再生事,我就給扈輕納小。”
宿善默默放下手。
無情忙道:“我們盯其他人,你忘了我們要搶帝印?”
而勾吻已經將鏈條緊握手中,她眼神死盯著的正是長芳大帝:“警告你們,配合我,今日我一定要將那個老東西送進鬼門。等我立了此等大功,以後在幽冥吃得開,你們也沾光。”
令皇立即道:“彆忘了我。掌握好分寸,讓他們兩敗俱傷,我要吃榴花。”
眾人:哎呀,都忘了這一茬兒。
令皇接著又說道:“一塊保底,爭取兩塊。”
說的是帝印。
血殺舔了舔唇,喉嚨沙啞仿若饑餓猛獸:“那個驅使血煞珠的,好濃的血煞氣。”
眾人望去,隻見四人戰團移形換影變幻不斷,其中一個深目鷹鼻的,使用一柄長刀刀勢迅猛沉重,身周盤旋數十顆血霧濃鬱的珠子。那些珠子呼嘯竄行,發出一種奇異的破風聲,讓人聽了心煩意亂,腦子裡隻想殺戮。
是血煞珠,被養到極品的血煞珠。
白吻看了幾眼,不解:“為什麼那些血煞珠沒有變成人呢?”
血殺的原身也是血煞珠。
血殺收回視線舔了舔唇:“你以為什麼珠子都能生出器靈?你以為珠子盤著盤著就能生出靈?想當年老子吸了多少——咳咳,好漢不提當年勇。反正,遇到我,是你的福氣。但那幾顆珠子,我猜著是有靈的。”
白吻恍然:“有靈你還吃?收下當小弟不好嗎?”
血殺無語:“隻是有些靈性而已。行了行了,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白吻看了會兒,很理智的說道:“我們打不過那個魔帝。”
雷龍:“看看情況,若有機可乘,多宰一個是一個。”
他提醒幾人:“我可以模擬天雷,打他們個出其不意。”
早有默契的一群人秒懂:“把握時機。”
無情更是說:“我盯著,我說動手再動手。”
這次令皇沒有搶話語權,他決定以後少說話多觀察,他倒要看仔細這些同伴皮下頭都是什麼樣的鬼,是不是都比他聰明。
一人落單的扈輕很快在魔宮裡感到無聊,綠雲騅倒是努力,一邊監測大陣一邊修煉毒經。突然這麼努力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在不知第多少次運行周天的時候,感覺臉皮發疼。
扈輕幫他看過:“哦,是你的妖丹在吸收毒素。毒經是讓人控製毒,不是用人的全身來養毒,那是試毒人。你身體裡的毒素會一點一點存入妖丹,如果順利,以後你心臟滲出毒素也會被吸入妖丹。隻是咒這一部分,可能隨毒入妖丹,也可能不會。到時再看吧。”
說了這麼一大堆,綠雲騅隻想到一點:“是不是我的臉能變回原本的模樣?”
正好扈輕閒,她躍躍欲試:“何必麻煩,來來來,告訴我你原本什麼模樣,我給你造一張臉出來。”
綠雲騅:“不知道,我娘撿到我的時候我的臉已經劃爛了。”
扈輕沒有同情,隻有好奇:“那我倒要看看你原來是驚為天人還是醜出天際。你覺得你是哪樣?”
綠雲騅:“”我覺得我不想和你聊天。
總之,綠雲騅修煉有了動力,沒時間陪她聊天。
扈輕便逼冰魔出來:“來來來,看一看原本該是你的王座。”
冰魔不想出來的,可空間裡到處都是她的念叨聲,讓人不得安生,便給她個麵子出來看看。這一看,隻覺傷眼。
“這都什麼跟什麼。”冰魔很不喜歡現在的魔宮,不屑的冷哼,“俗不可耐。”
說太小太狹窄,而且,淩雲界是冰雪界,魔宮裡頭竟然是熱的,還有那弱不禁風的花花草草,像什麼樣子。
扈輕讓他不要刻板印象:“我就喜歡暖和的地方,睡著多舒服。”
冰魔往她身上一掃,那厚實的皮毛衣裳又紮了他的眼,袖子甩過去,扈輕身上啪啪啪往下掉皮子。
扈輕驚恐:“你幾個意思?”
冰魔再一揮手,那些皮子自燃起來,發出一股不好聞的氣味。
“你是淩雲魔帝,要用淩雲的寒氣來打磨自己。淩雲應該有至寒之境,你去。”
扈輕震驚:“我不死你不開心嗎?有本事你來做這魔帝。老天沒劈你都是我為你求情。”
冰魔:“你要是不去,我就把宿善丟進去。”你還是要進去。
扈輕:“你到底為什麼跟我過不去?咱倆的交情,不至於你說一句‘為我好’。”
冰魔:“雖然這件事的結果是你得好處,但我隻是單純看不得你在這個地方怕冷。”
扈輕:啊——為什麼呀!他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嗎?
“等一等。”冰魔突然說道。
扈輕懵:“等什麼?”
冰魔:“杏穀得手了。”
扈輕精神一震,立即遠眺而過,透過層層魔宮、越過結界、穿過混亂的空中戰場,果然看見帝徹噴血的身影倒飛。
杏穀在離他不遠處現出身形,一手負後,一手推掌,掌風淩厲的殺去。
“阿徹——”榴花大喊一聲,雙手拉出殘影,無數道詭異氣息拖著長長的尾巴衝向與她對戰的長芳大帝,將他纏得一時無法動彈,而她向帝徹身邊飛去。
帝徹腹部被一把匕首捅入,隻餘刀柄。他運氣一震,將匕首震出,隻見傷口流出的血發綠。匕首上有劇毒。
“無恥小人。”
帝徹恨罵一聲,身形絲毫不慢的彈開,正好拽住榴花的胳膊帶她閃到不遠處。
身形還未停穩,突然巨力襲來,兩人迅疾發力再度閃避,隻見原來的地方突現一隻鐵青色大錘,大錘把柄一端,站著一人,是榴花熟悉的麵孔。
“是你——是你們——你們果然逃了出來!”
令皇一臉冷漠:“所以,準備好獻上你的小命嗎?”
榴花心頭極快閃過一絲不安,她沒有抓住。似乎眼前這器靈應該有什麼值得她重視的地方,可她想不出來。
扈輕已經歸位,天道站在她一邊,她給自己的器靈庇護不暴露身份還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