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鬼屋之中,好像底色都被換了一樣,滲透著粉色的光芒。
這種顏色的渲染十分的詭異,沒有任何可以折射光芒的位置,也不是從什麼地方照出來的光。
就是在陸策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的背景顏色,突然就變了!
“謝安彤”剛剛被打斷說話的聲音,此時看著周圍環境的劇變,眼底閃過了幾分驚愕。
很明顯,這種顏色的變化不是祂乾的,那就隻能是和“罪”有關。
這個家夥,花樣怎麼這麼多?
太陽的身體在地麵上滑行著,單手用力的抓入了地麵,拉出長長的溝壑,地麵被高溫炙烤成了漆黑的焦土。
他也是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顏色變化,自己抓著的地麵,沒有被火焰灼燒的位置上,竟然都是粉色的!
太陽:?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站直身子,抬頭環視一周之後,便將目光落在了“罪”的身上。
在他的印象中,“罪”唯一的短板,可能就是靈一直都不高。
但現在,那個跪坐在地上,麵容扭曲的家夥,身上的靈開始陡然衝高。
那不僅僅隻是升高,而是劇烈的激蕩,激素的升高與降低,完全沒有絲毫的穩定性。
靈是一個人身上固有的一種屬性,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高,體重一般,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忽高忽低的震蕩的。
像太陽這種對靈的感知很高的人看來,眼前“罪”的狀態,就像是一個人突然變成了橡皮泥,不斷地膨脹縮小,隨意變形。
“你這靈還能和股票市場一樣的嘛?”
除了太陽這句不合時宜的聲音之外,整個淡粉色的空間中,便回蕩著陸策那又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有幾分興奮的笑聲。
“嗬嗬哈赫”
那張粉色的麵孔之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奇怪聲音。
像是一個已經老舊了的生鏽磁盤,不斷的傳出已經沒有意義的聲音。
他單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臉上,看那骨節分明的狀態,竟然都有一種想要將自己的臉捏碎的感覺。
而他的臉,此時已經徹底的沒有了麵具,和臉的界限。
——那就是一灘,粉色的爛泥!
陸策的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抓弄著,像是在給自己捏臉一樣,揉搓來揉搓去。
“嗬嗬哈哈哈哈哈!”
一邊隨意的捏著自己的臉,一邊還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笑聲,讓人看著就有一種san值下降的感覺。
好像整個鬼屋中,他才是那個唯一的鬼一樣。
他此時的這種形象,讓一直看著遊戲的觀眾們,都是一時間有點不好評價,不少人都感覺有點精神不適。
【:不是這也太克蘇魯了一點了吧,怎麼感覺“罪”越來越不像是人了,這什麼東西這是?】
【:有點嚇人,他這個形象真的是看的我一陣皺眉。】
【:我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歡愉”是什麼東西,但我說實話,“罪”這個狀態明顯要嚇人的多,太地獄了。】
這個讓觀眾有些不適的外形,自然也讓歡愉,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雖然祂不想承認自己對眼前人類的忌憚,但是眼前這人詭異的變化,還是令祂感到有點心神不定。
啪!
就在祂稍微有點精神不集中,沒有注意體內謝安彤的靈魂時,突然間就是一聲響指響起。
謝安彤的眼神瞬間恢複清明,有些凝重的看著眼前的“罪”。
說實話,陸策現在的狀態,讓她也有點擔憂。
她知道,按照往常的情況來說,對方應該是在嘗試那種實力飆升的特殊狀態了。
但是這個麵具,是不是有點太嚇人了點?
他每次,都是扛著什麼等級的精神混亂,在戰鬥的?
稍微皺眉了一會兒之後,她自顧自地開口道:
“在上一次的特殊排名獎勵中,我得到了一種特殊的技能。”
“叫做‘法力激發’,我可以讓自己,或者彆人的能力,進行正反饋的放大。”
“簡單來說,如果有人扔出一個火球,我可以放大火球,而有人受到虛弱的影響,我可以讓他更加的虛弱。”
太陽:?
太陽左右看了看,看了看自顧自說話的謝安彤,又看了好像是已經瘋了,失去神智的“罪”,有點發懵。
“不是我說你在和誰說話啊?”
“這在場還有其他人嘛?你擱著自我介紹乾嘛啊,誰問你了?”
謝安彤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下一秒,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歇斯底裡的開始了大吼!
“該死的!該死的!”
隨後,用力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喉嚨,也就是謝安彤的喉嚨。
“容器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容器啊!”
用力的掐著脖子,但是半晌之後,還是緩緩的鬆開,留下一個帶著青紫色的引子。
祂真的很想毀掉這個身體,但是祂暫時也在這裡麵。
祂是真的很煩,為什麼一個從來沒關注過的家夥,居然能幾次三番的抵擋住自己的侵蝕。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等一會完事,我會徹底的摧毀掉你這螻蟻的神智。”
歡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謝安彤的口中傳來。
“你這話說的,可真的是一點都不歡愉。”
聲音從正前方傳來,臉部化為爛泥的陸策,開口說道。
歡愉沒有說話,隻是皺眉抬手,從手中射出一道帶著金光的能量柱,對著眼前的“罪”轟了過去。
管他到底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先打一下試試。
但是很快,那瞳孔就是驟然一縮!
祂看到了完全不可思議的一幕。
——對方同樣是輕輕的抬起手來,在他的手中,一道光柱也是轟擊而出,和他發射出的光柱對撞在了一起!
氣息,威力,完全相同!
嫉妒,過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