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煙抽完,林澤把煙頭丟在地上。
隨後漫不經心掏出金質煙盒,又抽出來一支。
在煙盒上磕兩下,掏出抬臂式打火機。
“咯啪!”
現場的氣氛仿佛凝固了。
那些日本浪人覺察出一絲不對勁來。
不對啊,這幫人,好像是玩兒真的?
他們身後,那個金牙胖子也不敢再說話了,隻感覺喉嚨發緊,脊背發涼。
王小手扭頭看了眼林澤,林澤點點頭。
王小手使出吃奶的勁兒,扯脖子怒吼一聲,“射擊!”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槍聲響起!
王小手是有心眼的,從他轉頭看,再到林澤點頭,然後他拖著聲音大喊射擊,這之間也有七八秒鐘的功夫。
已經有人見勢不妙,直接趴在地上。
一排槍子過去,站在最前麵那一排的十幾個浪人應聲而倒!
金牙胖子趴在地上,使勁仰頭瞧著,張大了嘴。
瘋子,這他媽是瘋子!
林澤彈彈煙灰,係統怎麼沒反應,是不是認定這壓根不算乾壞事?
“剛才誰在那裡狗叫來著?”
聲音不大,卻讓金牙胖子心若死灰!
完了!
這次栽了!
不是說這位是什麼局長嗎,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小手早就瞄上這孫子了,直接過去,薅著他的領子,跟牽狗一樣把他牽出來。
周圍的人都乖乖趴著,連個敢放屁的都沒有。
林澤抽著煙,看著跪趴在地上的金牙胖子。
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對於林爺的指示,王小手向來不折不扣的執行,林爺要抹脖子,那就不能用槍。
抽出匕首,王小手攬著金牙胖子的頭,溫柔道:“彆怕,一會就好。”
金牙胖子頓時崩潰了!
哭的像個寶寶!
[叮!檢測到宿主指示他人當眾進行殘忍割喉,獎勵:無情快刀手]
[無情快刀手:您揮刀的速度將快如閃電!]
茶樓上,袁文輝麵色煞白,手腳冰涼!
完了!
林澤真敢開槍!
這要麼說明他是瘋子,要麼說明他有這樣做的底氣。
可無論是哪一種,對袁文輝來說都不是好事!
沒人想跟瘋子做對手,也沒人想跟實力深不可測之人做對手!
“狗日的潘玉貴,把老子害慘了!說好的隻是鬨鬨事,現在怎麼收場!”
在心裡把潘玉貴罵了一萬遍,袁文輝悄悄下樓,從後門開溜,走之前撂下一句,“讓弟兄們找機會撤!”
遠處,潘玉貴無力的靠在車門上。
他壓根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既然林澤敢開槍,那他說的那些針對自己的調查也會是真的。
他到底要乾嘛啊!
我就是想當個牆頭草,至於嗎!
殺雞駭猴殺雞駭猴,自己成了那隻雞了!
到了這一步,再想低頭已經不可能了,林澤擺明了要不計代價的把自己按死,好震懾其他人。
如此一來,不想開戰也得開戰了。
穩了穩心神,潘玉貴上了車。
“回特彆市公署……不!直接去袁公館!”
既然林澤小兒想弄死我,那我索性投靠大迫通貞!
想投靠他,光自己分量還不一定夠,拉上袁文輝就差不多了!
剛才開槍的空地上。
林澤不容置疑的開口,“都記住嘍,林爺從來不虛張聲勢,說開槍,就是開槍,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現在,都滾蛋!那幾個,把地上的血都給我打掃乾淨!弟兄們,收隊!”
魚鍋夥的韓建武給林澤鞠了個躬,二話沒說帶人離開了。
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晚就帶著小海鮮去林公館拜訪,隻要林爺不嫌棄,我韓建武可以給他當狗啊!
林澤慢悠悠往回走,走到一家茶樓門口,王竹林已經等在那裡。
這一次,沒了那種笑眯眯的神情,也不敢再用那種圓滑腔調,反而很恭敬的弓著身子,打了一聲招呼,“局長。”
林澤笑眯眯,“王會長啊,我這戲唱的如何?”
王竹林的腰彎的更深了,“局長的手段魄力,老朽歎為觀止,不過有一事局長要當心,袁文輝睚眥必報,潘玉貴也不好相與,此事之後,他們怕是會聯起手來……”
這就是很明顯的示好了。
那意思是,我真服了,我都替你著想了,我現在站你這邊啊!
林澤拍拍他,“老王,站直咯,勸業會沒少跟潘玉貴打交道吧?有沒有商人給潘玉貴送過錢?”
王竹林馬上道:“潘玉貴此人欲壑難填,自然經常收錢,我回去就整理一應證據,再找一些被他敲詐的商人出來作證。”
林澤很滿意,殺雞駭猴就是有效果。
你看,這猴多乖,多懂事。
“行,老王,那你快去忙吧,改天我叫你去吃飯。”
王竹林又弓著身子把林澤送走,等林澤走遠了,才重新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著林澤的背影,心中感慨。
這真是個過江強龍,看來津門要被他掀的天翻地覆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對自己來說,這是一次機會!
緊跟林局長,不光能喝到湯,說不定還能吃上肉呢!
王竹林挺有錢,可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
而且跟著這樣的人物,不光是能掙更多錢的問題,是地位與權勢的問題!
對不住了,老潘,誰讓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
林爺下令開槍,打死十幾個日本浪人的事情,像風一樣傳遍了津門。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
“聽說嘛了?”
“林爺開槍打死人了!”
“嗨,哪天不死人啊!”
“死的是日本浪人,十幾個!”
旁邊立刻有人接茬,“我怎麼聽說是二十多?”
“切,我當時就在附近,死了一百多,好家夥,血流成河啊,還有個孫子當場讓割了脖子,那血滋滋的,聽說林爺手底下有個叫王小手的,也是一條好漢!”
協管局在津門可以說是一戰成名,但這也帶來了一係列連鎖反應。
很快,鬆崎直人就從北平打來電話。
他有點不滿,“林桑,你有些魯莽了,這事鬨的很大,死了十幾個人,連領事館都打來電話詢問情況,要求我們給個說法。”
林澤道:“這裡情況太複雜,鬆崎君,不用非常手段,無法打開局麵。”
緊接著,林澤問了一句,“少將閣下,您對華北交通株式會社感興趣嗎?”
鬆崎:啊?
……………………
s林局長做如下部署:劇情到了這裡,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禮物軍團,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