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雖然與陳可新決定了下來,但離十一國慶檔還有一段時間。
所以這一段時間,製片方這一塊並沒有這麼著急的進行宣傳。
陳誠倒是和平常一樣,沒事就看看書,看看電視……外加準備讀研。
是的。
隨著暑假的結束。
陳誠即將開始北電研究生的課程。
雖然陳誠也知道。
可能後麵大部分時間,自己上不了多少節課。
但開學前幾天,陳誠還是得認真一下的。
再者陳誠前世還沒讀過研究生呢。
這一世再來,多少有一些新鮮感。
陳誠研究生的導師,不用說,是田撞撞。
跟田撞撞讀研的,不隻陳誠,還有其他4位同學。
4位同學有兩位是北電的,另外一位是中戲以及上戲的。
不過,陳誠都不認識。
但四位同學對於陳誠,可是熟悉的很。
一見麵。
四位同學便一口一個師兄的稱呼。
叫師兄一方麵是尊敬。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拉近與陳誠的距離。
陳誠也沒覺得什麼。
大家都是同學。
能有幸聚在一起,也是緣份。
第一天碰麵,陳誠請了四位同學吃飯。
研究生的課程相對來說更為輕鬆一些。
特彆是北電導演係的研究生。
因為本科導演方麵的一些理論已經學得七七八八。
碩士研究生的課程,很多都是親自實踐。
正好這方麵陳誠是專業的。
田撞撞就讓陳誠帶著幾位師弟前往bj製片廠熟悉熟悉。
“師兄,明天就去製片廠嗎?”
“是啊,你們沒去過?”
“去過是去過,但沒什麼人搭理我們。”
“呃……”
好吧。
有的時候不是說你學的是導演係,你畢業後就是導演。
與本科表演係一樣。
很多學子畢業了之後,也不是什麼成名的演員。
能演過一兩個角色,對於大部分來說,已經不錯了。
導演係則更難。
表演係不成名倒還罷了,至少還能混一些小角色。
可導演係的學子不一樣。
陳誠看了一下。
上屆導演係畢業的,隻有幾位擔任了導演。
其他要麼是當導演助理,要麼是轉成了編劇,攝影,還有的直接轉行。
當然。
這也正常。
導演比之演員重要的多。
一個演員演得不好,可能影響不了大局。
可一個大導演執導不行,整部片子就完了。
陳誠這些天沒什麼事,也就帶著幾位同學進入了製片廠。
“陳導,有新片了啊。”
隻是剛到。
這時,圈子裡就有幾位導演看到陳誠,一時紛紛打招呼。
陳誠笑著說道:“剛拍完一部,哪裡這麼快有新片。”
“謙虛了不是,你的名頭,那可是一大堆資方搶著要。剛才還和一家電影公司老總聊呢,說是問我能不能聯係到你,還說叫我們幫找找關係,隻要你肯拍,啥條件都可談。”
陳誠擺擺手:“客氣了,拍一部電影哪有這麼容易。暫時沒有什麼想法,有想法,再和你們聊。”
“那可一定哈。”
“一定。”
與幾位導演打了打招呼,陳誠向他們介紹了自己的幾位同學。
其中幾位導演立即說道:“我那裡缺副導演。”
還問他們願不願意去。
幾位同學雖然內心激動,但還是搖頭說道:“我們還在讀書呢,暫時還沒這個能力。”
他們倒是知道。
這一切都是看陳誠的麵子。
他們要是真不知深淺,然後跑過去,丟的可是陳誠的麵子。
不過。
暫時他們擔任不了副導演,但陳誠還是帶著幾位同學進入了劇組。
劇組不大,是一個小劇組。
導演是熟人,之前在橫店認識的導演,名字叫張凱。
當時張凱還托陳誠跟霍挺霄打招呼。
後來陳誠和霍挺霄閒聊的時候,確實聊了那麼一嘴。
也不知道是霍挺霄推了一把,還是怎麼的。最近一兩年,張凱混得還可以。
看陳誠帶幾位同學到了劇組,張凱立即給他們安排了導演助理的工作。
幾位同學都是很興奮。
導演助理雖然不是導演,但卻與導演打交道。
又有陳誠的麵子,他們這一番實踐絕對差不了。
“師兄,你和張導聊,我們去做事了。”
“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向張導請教。”
“好咧。”
看著幾人離去,張凱羨慕的說道:“陳導,上次的事都沒來得及謝你,一會晚上我們喝一個。”
“就不喝了吧,我現在還是學生。”
“噗嗤……你還學生,剛看你幾位同學,你可以當他們博導了。”
“他們就是沒經驗而已,多混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導,我真是羨慕你。拍片又拍得這麼好,還這麼輕鬆。你看我,累死。”
“都是這麼來的。當年我可是乾場工啊,張導,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起這個,我更佩服了。”
和張凱聊了會,陳誠便說道:“張導,那就這樣。我的幾位同學,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回頭,我再來接他們回去。”
“不急,我在這裡還要呆個十來天,你隨時來都行。”
“謝了。”
陳誠揮了揮手,讓張凱不要送了。
“那行,陳導,慢走。”
朝陳誠揮著手,張凱眼睛裡麵一片星光。
在他們圈子裡。
不知道多少人,早已拿陳誠當偶像。
就如他吧。
當年陳誠一句話,張凱就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
現在的陳誠比之當年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
要是再能得到他一句話,嘖嘖……張凱不敢想像。
……
十天之後。
陳誠再次來到製片廠。
正要接四位同學回學校。
不想。
剛進製片廠沒多久,有人就叫了陳誠一句。
“師弟。”
陳誠回頭。
正是陳凱哥。
“師兄,你也在這啊。”
陳誠一陣高興。
雖說陳凱哥在前世是國內三大巨頭。
但這一世。
凱哥對於自己還不錯。
“剛才看是你的車,我以為看錯了,特意過來,沒想到真是你。怎麼,有新片了?”
“沒有。”
陳誠搖頭:“我有幾個同學在這裡當導演助理,老師布置的任務,我今天打算接他們回去。”
“師弟,你過的什麼神仙日子啊。走吧,陪師兄聊會。哦,對了,你的那幾位同學,我叫人幫你去接。”
“沒事,他們也不急,這兩天去接也可以。”
陳誠坐上了陳凱哥的車。
帶著陳誠,陳凱哥來到了製片廠一處辦公室。
“師弟,這是我同學的辦公室,他在製片廠裡工作,我也是托了他的福,有空就來這裡蹭茶喝。”
一邊說。
陳凱哥一邊拿出了一包看起來就很珍貴的茶葉。
“這小子,藏得這麼深,終於找到了。”
“來來來,喝一喝這家夥藏的大紅袍。”
陳誠笑著說道:“師兄,我對茶沒有太大的研究,你拿這麼好的茶葉給我,我和牛飲沒什麼區彆。到時候,你同學可得罵你了。”
“他敢。他要是知道,我拿的茶葉是請你喝的,他一句話也不會說。”
陳凱哥對於茶很有講究。
一番操作了十來分鐘,這才泡好了第一泡茶。
陳誠喝了一口。
雖然他並不怎麼會喝茶,但好茶確實不一樣,入口感覺好像沒什麼,待進入喉頭,一股甘甜湧入。
情不自禁,陳誠便說道:“好茶”。
陳凱哥哈哈哈大笑:“果然是好茶,難怪這家夥這麼寶貴。這樣,回頭這包茶葉你帶走。”
“噗嗤……”
陳誠忍不住嗆了一句:“師兄,您土匪啊,再這樣下去,辦公室裡東西都得被你給搬空。”
“放心,這家夥雖然小氣,但我們關係還行。對了,恭喜,恭喜啊。你搞的開幕式真是厲害,有水平。”
陳誠連忙說道:“師兄,說哪裡去了,不是我搞的開幕式,我就是給張導打下手的。”
“切,我可是聽說,裡麵不少讓人眼前一亮的方案都由你負責的。”
“創意是創意,創意隻要隨便想想,把創意變成現實,這才是本事。”
“師弟,你是越來越謙虛了。”
“我也是實話實說。”
兩人邊喝邊聊。
這時。
陳凱哥說道:“最近我有一部片子,資方那邊還在考慮,師弟,你幫師兄參謀參謀。”
“什麼片子?”
“一部關於戰國時期的片子,主人公叫做趙武。”
“越氏孤兒?”
“師弟知識真是淵博,確實是趙氏孤兒。”
“投資多少?”
“8000萬左右,對外宣稱1個億。”
“我覺得可以。”
陳誠點頭。
陳凱哥一愣,說道:“師弟,你覺得可以,什麼意思?”
“我是說,想法不錯,可以拍。”
“你覺得能賺錢嗎?”
說到這裡,陳凱哥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弟,我們自己人,我也不怕你笑話。經過無極,梅蘭芳之後,我現在有一些沒有底氣。昨天和兩個資方聊了一下,對方有一些猶豫,我也很頭痛。”
“師兄,你是想得太多。”
陳誠說道:“你要學習一下馮導。當時馮導和你一樣,也是為了拍大片,還不是虧了。可是,馮導卻有迷之自信。虧了有什麼,我再拍一部賺回來就是。你看,他拍的集結號就賺了。”
“問題是我再拍的《梅蘭芳》沒起來啊。”
“咳咳……梅蘭芳太過於藝術了,拍商業一些,應該沒問題。另外,趙氏孤兒這個題選得好。不隻有曆史厚度,而且孤氏孤兒本來就是千百年來一部經典戲劇曲目,在民眾心中有很深的地位。拍得好,票房絕對差不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資方那邊也猶豫,他們不太想出資8000萬,想縮到5000萬。”
“師兄,你強硬一點,應該拿出當時你拍《霸王彆姬》的那股氣勢。”
“呃……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陳凱哥笑了笑。
有那麼一瞬間,陳凱哥有些回到了當年。
不過到底如他說的一樣,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幾十年前再輝煌,放到現在也沒用。
也不能一直總記得當年的輝煌不是。
“師兄……”
看著陳凱哥。
做為局外人,陳誠看得很清楚。
陳凱哥不是拍片水平不行了,也不是不想拍片。
實在是因為兩部劇對他有一些打擊。
然後內心產生了自我懷疑。
彆認為大導演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越大的導演,心理問題越厲害。
有一個地方沒想通的話,很影響拍片。
簡單一點的來說。
那就是陳凱哥目前,缺失了那股一往無前的氣。
正要說什麼。
陳凱哥電話響起。
“師弟,抱歉,下次請你喝茶了,資方那邊想和我再談談。”
掛掉電話。
陳凱哥說道。
陳誠倒是說道:“師兄,現在就去?”
“對。”
“要不,我陪你去。”
“啊?”
陳凱哥有些驚訝。
陳誠笑著說道:“反正我也無聊,我看看你們這些談大筆投資的,長長見識也好。”
“笑師兄是吧。”
“哪有。”
陳誠坐上了陳凱哥的車:“師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拍的劇都是一兩千萬的投資。哦,對了,上部戲投資額也隻有3000萬。”
這是實話。
真正陳誠主導的劇,投資額都不大。
至於之前一些頂級劇組,投資都不是陳誠拉的。
就算是十月圍城。
也是陳可新先拉了一半投資之後,陳誠這才把剩下的拉到。
要是沒有之前的一半投資,陳誠也沒這本事。
所以儘管陳誠現在表現很不錯。
但陳誠可從來不覺得自己就天下無敵。
拿投資來說。
要陳誠現在去搞1個億的投資,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容易的事。
“師弟,你……”
看著陳誠寄上了安全帶,陳凱哥擦了擦眼睛,沒有多說。
他怎麼會不知道。
陳誠跟著去,哪裡是什麼長見識,分明是幫他的。
……
半個小時之後。
陳誠和陳凱哥來到了一處彆墅。
看到陳凱哥帶著一個人過來,對方稍稍有些吃驚。
可等他們發現是陳誠之後,對方卻是一下子驚訝的說道:“這位不會是陳誠陳大導演吧。”
一邊的陳凱哥介紹說道:“陳誠,這位是盛世傳媒的高總。”
“這位是魔都電影廠的高劍兒董事長。”
陳誠伸出右手:“兩位都姓高,看來都是高人。我年齡最小,叫我陳大導演,我可真不好意思,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小陳導就是了。”
“哈哈哈,那今天也是有緣。我們兩位姓高,你們兩位姓陳。看來,我們高陳兩家,今天必定能達成合作。”
高軍哈哈大笑。
陳凱哥也是內心一喜。
雖然還沒有談合作,但這一照麵,情況就往好的一麵發展了。
不由得。
陳凱哥亦是內心佩服起了陳誠。
雖然陳誠沒有自己資曆老,也沒有自己人脈廣,更沒自己名氣大。
但是。
在圈子裡,陳誠現在可是任何一家資方都得給麵子。
“來來來,小陳導,喝茶。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軍,旗下有家傳媒公司,主要就是投資一些電影什麼的。對了,我們還真是有緣,《葉問》,我們也投了一些。”
“啊,你們也投了?”
陳誠一愣。
隨後才想起。
確實。
《葉問》確實有一家叫盛世傳媒的投資方。
不過當時陳誠沒有特彆在意。
因為這種聯合投資實在是太多了,陳誠隻注意幾家主投的。
“看來小陳導不記得我們,這也正常,我們投的不多,主要還是中影在投。對了,說到葉問,我鬥膽問一下小陳導,您覺得葉問怎麼樣?”
“高總,您是想問《葉問》能不能賺錢吧?”
“哈哈哈,痛快,我就喜歡像小陳導您這樣的。”
高軍拍著巴掌,說道:“說實話,我們就是個俗人,投資電影嘛,其實就是想賺錢。要是不賺錢,我們也不怎麼想投。”
說著。
高軍看向了高劍兒。
高劍兒也是點頭:“我們魔都電影廠倒是稍好一些,但,如果電影一直不賺錢,我們電影廠也經營不下去。”
陳誠則是說道:“原則上葉問賺不賺和我沒太多關係,不過,我還是想說。這部片子,虧不了。”
“那就是能賺了?”
“對。”
“能賺多少?”
“能賺多少……暫時我也不知道。”
雖說陳誠對於預測票房有一定研究。
但一些經自己手的電影,票房就與前世有著相當大的距離了。
陳誠沒有繼續說,但他說的虧不了,卻是讓兩人都很高興。
“看來,這波可以。”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與陳凱哥聊起了《趙氏孤兒》這部片子。
陳凱哥堅持最少8000萬。
對方則是說8000萬太高,票房收回比較困難。
原本他們想說5000萬的。
不過看到陳誠,卻是將價格提到了6000萬。
後來又提到了7000萬。
最後到了7000萬,兩位老總就不再加碼,看起來是他們的底線。
初開始陳誠想幫陳凱哥說點什麼。
但最後。
陳誠卻是說道:“要不最後1000萬,我來投。”
“小陳導,你投1000萬?”
陳誠點頭:“對,剛好前不久拍了一部電視劇,賺了一些。不過,我現在沒有1000萬,我先投400萬。另外600萬,一個月內我打到帳戶。”
人在囧途,陳誠花了2000萬。
所以陳誠手上隻有400萬了。
隻是兩人看到陳誠都出手了。
兩位高總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說商量一下。
隨即兩人離開。
大概過了十分鐘。
兩人回到桌前。
看著陳誠,高軍說道:“我喜歡小陳導這樣的性格。你都敢投400萬,我們也不是沒膽的人。剩下600萬我們投了,小陳導,給我個麵子,您就彆占太多比例,怎麼樣?”
一邊說。
高軍一邊端了一杯茶過來。
陳誠接過茶杯,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聽高總的了。”
……
“馮導,我們調查了一下。十一國慶檔有6部新片上映,但投資比較小,最高的投資隻有5000萬。另外,也沒有知名導演和知名演員……我們這一期國慶檔絕對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華藝。
王中雷將調查到的數據發給了馮曉剛一份。
可幾分鐘後。
看著助手發過來的一條信息,王中雷卻是不小心,將桌子上的茶杯給打翻。
“王總,怎麼了?”
馮曉剛有些奇怪。
“沒事。”
裝作鎮定,王中雷說道:“就是剛剛得到消息,又有一部片子改期到了國慶檔。”
“哦,什麼片子?”
“沒事,影響不大。”
“哦。”
馮曉剛沒有在意,又想起非誠勿擾2的問題,便問道:“非誠勿擾2剩下那一半資金,王總,你們就彆一直拖啦。要不這樣,國慶檔結束,你們將剩下一半資金補齊。”
“這?”
“怎麼,王總,難道還想看我們非誠勿擾票房表現之後再考慮?”
“也不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公司確實有些緊張,馮導,您再等一等。”
又是找了幾個理由,王中雷離去。
“王中雷啊王中雷,你們彆做得太過份。要是我離開華藝,看你們華藝找誰來撐這條破船。”
馮曉剛不滿的吐槽說道。
算了。
現在不是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
沒有再多想。
馮曉剛準備看看新聞。
這是他一直養成的良好習慣。
他喜歡看新聞,也喜歡看新聞的評論,從中不隻是娛樂到了自己,還能在裡麵找到靈感。
正待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突然好像記起什麼。
“十月圍城。”
馮曉剛記得,剛才好像刷到過《十月圍城》的消息。
不過當時忽略了,沒怎麼看。
但到底是競爭對手。
雖然不是同一期。
但總票房,也會有競爭。
馮曉剛重新回到剛才忽略過去的那一條信聞。
點開一看。
上麵清楚的寫著:十月圍城調檔,十一國慶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