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天魔宮主這般說法,近幾天,咱們是進不得這上古戰場嘍?”
光是天時滿月,近些天估計就難以達成,因此,也就不必想著立刻進入上古異空間戰場了。
“不錯,不過大家也不必緊張,你我幾人在此打坐幾日,或是談魔論道,時間須臾而過,耽擱不了什麼。”
天魔宮主笑笑,這當然是他有意為之了,不然的話,直接約在滿月那天彙合不久好了,何必提前幾日呢?
他的目的,就是要將這幾個天人強者彙聚在一起,經過幾天時間的磨合,觀察,來最大限度的發揮彼此的力量,從而能在那古戰場當中遊刃有餘。
幾人都不是蠢笨之人,很快也就想通這天魔宮主的念頭,倒也沒什麼反感的地方。
“哈哈,正好,你我等人尋常時候難以得見,如今有這個機會,相互切磋論道,是好事一件,不弱就由我拋磚引玉,如何?”
孟昭自負神通,倒是沒什麼可忌憚的,想要窺探他的底細,天魔宮主還不夠資格。
這除了他本人的修為高深莫測之外,另外一個關鍵因素,就是他所學浩瀚無垠,有心隱瞞,沒人窺見他的根底。
說罷,孟昭口中吐露一段經文,以及自己的注釋理解,這是他以火之道為主,糅合自己所學,對於五行之火的一些理解,聲音清亮,語氣緩緩,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隱約之間,整個大風洞都似乎置身於火海當中,氣溫蒸騰而上。
莫要小看這短短的不足千字的經文,內中實則蘊藏無窮的奧妙變化,對於火行的理解,感悟,以及深層次的應用,推演,都很有說道。
假如這篇經文現在流傳出去,不定就有什麼天賦奇才之人,從中窺得真意,創出什麼強橫的武學。
一篇真經,可以直抵天人,可能有些誇張,但仔細算來,也絕對是對衝擊天人有所裨益和幫助的。
因此,孟昭這拋磚引玉,可算是相當有誠意了,這要是放在正經的江湖武林派彆,都能算作是鎮宗的寶典,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透露給彆人?
當然,情況特殊,這裡之人,無一不是資質,悟性,修為,根器超凡之輩,真經雖然玄妙,但也未必就放在他們眼中,頂多是有些借鑒罷了。
畢竟,他們每個人實則都已經找到了自己所要遵循和印證的武道,不會輕易的改換根基。
孟昭算是起了一個好頭,他的這篇五行之火的經文,可算是相當的利害。
其中,既有五方旗令中關於赤旗令的部分真意,也有五色神光當中關於五行之赤光的神通變化,放眼神魔之境,也是極為上乘,甚至是頂尖之屬。
當然,孟昭又不是傻瓜,沒那麼笨,真的將自己的老底都泄露出去,隻是有部分精要而已,殘缺不全,就算是流傳出去,也起不到什麼關鍵作用,更不可能叫他人領悟出孟昭武學的破綻來。
其中,那天魔宮主,魔師傳人朱十三,惠空和尚,聖嬰童子,依照次序,都有所領會。
“妙,妙,妙,好一篇火星經文大典,區區八百字,字字珠璣,可稱為真經了,孟龍王果然了得。”
天魔宮主說著,也是口吐真經,訴說的卻是心魔之道,講究心魔如何誕生,誕生之後,有何等危害,又有何種好處,最終,又如何規避,甚至是破解心魔之道。
這也可算是邪魔道的不傳之秘了,甚至孟昭幾人都清楚,應該還藏有天魔一脈,關於心魔的特殊鑽研成果在其中。
在一般武林中人的眼中,心魔,就意味著自身武道陷入到瓶頸當中,不但有難以寸進的危機,更有甚者,心魔作祟,走火入魔,九死一生也不是玩笑話。
而心魔,在天魔宮主口中,卻並不是一般人眼中所窺見的洪水猛獸。
相反,在天魔一脈看來,心魔,其實是一種武道修行大進的前綴,是一種大徹悟的前提。
因此,這心魔到來,固然有所危害,實則,也蘊藏極大的好處。
甚至於,天魔宮主還隱晦提到,若是想要在極短時間內,精進武學,突飛猛進,以一種卓然的姿態進步,可以自行製造心魔,然後駕馭,破解心魔,最終破而後立,有所成就。
當然,具體的法門,應該是天魔一脈的秘傳,並不是輕易就能傳下來的。
但即便如此,在孟昭幾人眼中,這也算是相當有幫助的秘傳法門了。
尤其是同為邪魔道出身的魔師傳人朱十三和聖嬰童子。
他們同為邪魔道之人,以邪魔道的手段,以及他們的蓋世修行,未嘗不能摸索出那製造心魔,駕馭心魔,最終擊破心魔,修為大進的方法。
魔師傳人朱十三更是暗暗忖道,
“難怪這魔道以天魔宮為尊,自遠古時代就是如此,其底蘊之深厚,的確不是一般的邪魔道可比,縱然是魔極宗傳承,相較於天魔宮的萬法萬象,也失之其博。”
魔師傳人朱十三緊接著也講述起魔極宗關於肉身之道的淬煉之法,對於肉身之道的鑽研,領悟。
當年,那位魔師,便號稱是一雙鐵拳橫壓神州,縱橫天下無敵手,真正是將霸道,強勢,演繹到了極致。
尤其是其肉身,堪稱是千錘百煉,肉身不壞,即便是所謂的天神兵,相較於那位魔師的魔體,似乎也相形見絀。
關於肉身之道,魔師以及魔極宗真正的精華,未曾可知。
但,魔師傳人朱十三,卻灑出一門淬煉隱竅,從而增進肉身根基,氣血,衍生肉身神通的法門。
這隱竅具體有多少不知道,但魔師傳人朱十三,隻拋出三個。
方法很簡單,難的是測量竅穴之法,沒有這法門相助,對於此法,就相當於無門可入。
天魔宮主幾人當即測算起來,以他們的修為,神通,倒也不難。
短短時間內,便各有所得,依照自身的肉身資質,根基,氣血,都有不同程度的精進。
一時之間,在場眾人都不禁對這魔極宗之法,產生深深地忌憚。
尤其是天魔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