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的老板呂錦程。
明明在明麵上和自己的關係並不是戀人,甚至外人眼中隻是工作上的交集。
但是另一方麵,他又總是會大大方方地肢體接觸,擺出這種仿佛男友一般的姿態來,赤祼祼的表現對自己的所有權。
餘清月難以自製。
不管自己和呂總親密過多少次,有溫柔的相擁,也有過火星撞地球一樣的碰撞,甚至有過誇張的遊戲。
但這樣的淺吻,都能讓餘清月如同初戀一般被電流擊倒。
輕輕接觸,溫柔交換,她整個人不由得都酥軟下來,腦海中也變得燥熱。
一直到呂總不自覺地雙線操作,另外一邊開始圍繞背帶褲逡巡,她才努力找回神智。
“彆呀~呂總,還沒卸妝洗澡呢”
“那你先忙。”
呂錦程哈哈一笑,也仿佛想起了什麼正事,捧起手機,鬆開了她。
而她真的是緩了半天,深呼吸好幾下,這才想起自己該做些什麼。
洗澡前,首先要認認真真卸妝。
一碼歸一碼,餘清月能在點金傳媒裡混出個名堂,她自然明白。
呂總大晚上來自己房間,一定不是為了在一邊等自己“忙完”事情。
甚至她也明白,呂錦程即使是誇獎自己,也並不會真的被迷到失去意誌,隻知道動手動腳的。
所以,她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拉著呂錦程的手,把他整個人拽進了浴室。
聰明的女孩子,懂得在恰當的時候占滿男人的時間。
“我都沒想到今晚就這麼散場了”
餘清月挽起衣袖,微微踮起腳尖,站在梳妝鏡前束起長發,低頭扯了張潔麵紙,右手晃了晃卸妝水說道。
“不然呢?”
呂錦程抱起胳膊,笑著打量餘清月的動作。
以餘清月相對純情的氣質,其實並不怎麼適合全妝。
看美人卸妝,看著她擦掉精致,回歸天然原始,其實同樣是個頂有趣的過程。
“我還以為要在大彆墅裡麵把我們灌醉,來一次轟轟烈烈的iart。”
餘清月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忍不住轉身回眸,出水芙蓉的麵頰上綻滿笑意。
“腦子裡都是顏色廢料。”
呂錦程斜了她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就沒有點正經事?”
“其實我真就是簡單和大家聚聚,一起看妙妙的綜藝,沒彆的想法。”
“哦~”
餘清月拉長了音調,扭過頭捧起一把清水,拍了拍緋紅的臉蛋。
“那我想想正好跟你彙報下工作好了。”
她停頓幾秒,從帶著幾分嬌嗔的語氣,換成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這兩天,我的妙音粉絲已經快到四位數了,感覺用這款a的人越來越多了呢。”
“對,尤其是節目播出和廣告投放之後,應該會迎來一波下載小高峰。”
呂錦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短視頻a妙音,成功經過多個版本的測試後,悄然在蘋果和安卓兩大平台正式上線。
二月份開始,妙音在做廣告投放的同時,還以一個內部優惠的價格,早早談好了對《女神101》的廣告讚助。
節目裡所有的嘉賓短片和小視頻,不僅通過妙音a獨家拍攝生成,後麵還會在妙音個人賬號上同步出現。
“要火了啊那我可得多發發視頻,爭取當第一批妙音網紅!”
餘清月咯咯笑了起來,抿起雙唇,靠近鏡子,把手心裡的乳液抹勻。
“哦,對了,還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你說。”
“剛才,紀舒莫名其妙給我發微信說,想跟你單獨說兩句話表示感謝,可是又問我是不是合適。”
“我聽著,這話裡有話啊紀舒似乎在問我的意見?”
“這個我有點吃不準,呂總,你不是挺看好人家的嘛,那我該怎麼處理啊?”
這會兒餘清月早就結束了護膚流程,正對著梳妝鏡認認真真打量著自己的氣色,同時彙報著。
但是,呂總站在她身後,笑眯眯聽著,卻也似乎心不在焉。
一隻手不請自來,攬住餘清月的腰肢,輕輕摩挲著。
而且,他好像根本沒有回答餘清月請示的意思,反而是自說自話的繼續調侃著。
“這手感真好,現在是比較流行軟麵料的蕾絲嗎?”
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按在織物邊緣若隱若現的大腿。
雖然還剩下一層,房間裡也沒有外人,但餘清月依舊覺得羞赧。
她隻能小小嬌羞的抗議,把腿挪了一下。
“彆亂動啦還沒洗白白呢。”
她知道這種尺度的小拒絕,老板是不會介意的。
但是她也大致了解呂總的口味和性格,她甚至聽出了老板的言外之意。
好像是對她聊起的另外一個女孩不感興趣。
他明顯是——沒打算去。
她隻好輕輕咬了下嘴唇,小聲跟了一句:
“我要去拿睡衣洗澡了”
她是見識過呂總情趣的。
那是這位年紀輕輕的大老板改不掉的,與生俱來的風流氣質。
她本來是想說句“等我洗完再”之類的。
這樣的表達,已經很主動、很大膽,也已經充分體現了她對呂錦程的熱情,足夠讓人開心了。
但是,話到嘴邊,她又覺得少了幾分味道。
畢竟,今天自己也是精心準備,一身相當漂亮的行頭。
並且,剛剛在二選一中勝出,男人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就選擇了她,餘清月也想挑戰一下。
她竟然深吸一口氣,努力克製羞澀,雙頰緋紅,乾脆輕輕的吐出一個問句。
仿佛不是和呂總在浴室隔開一段距離,而是在床上和愛人呢喃一般。
“浴缸這麼大,要不要一起?”
“不然浪費了嘛,嘻嘻”
果然,呂錦程滿意地哈哈一笑,甚至連表情都帶著幾分熟悉的隨心所欲。
“哈哈哈哈哈,有點東西,我的清月,是越來越會了。”
他似乎得到了心理上暫時的滿足,手上也就規矩了一些,縮了回去。
“行,我去拿下睡衣。”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鑽出,回蕩在偌大的房間裡。
男人慢悠悠地換下自己的衣物,赤祼著身體,笑眯眯地推開磨砂玻璃門。
視線瞬間集中在麵前的美景上。
即使是氤氳霧氣和乾濕分離的玻璃隔著,都擋不住餘清月堪稱完美的玲瓏曲線。
那自然形成一條明快的白色s形曲線,腰臀間令人呼吸紊亂的比例,在朦朧間反而更加吸睛。
學霸美人的嬌軀,蒸騰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柱澆灌之下。
餘清月連發套都沒戴,秀發澆的濕透,散在臉頰上。
白皙的肌膚在水霧中更顯得一塵不染,鎖骨,頸子,大腿,盆骨,該有的起伏,全都美妙地呈現在麵前。
“快過來~”
少女嬌嗔聲,赤足踩地的悶響,水花四濺,長夜嚶嚀。
浴缸裡的溫水,在兩個人身體貼合處,尋找著一切縫隙滋潤著彼此的毛孔。
在彆墅二樓的主臥室裡,紀舒一邊拍照,一邊拉著大管家賀盈,聊個不停。
這當然不是她第一次有這種興奮的感覺。
自己又來到了另一個社會階層的世界。
房間裡的絨毛地毯,居然這麼厚,踩上去跟踩在雲朵上一樣綿軟。
那張kgsize的大床,彆說寢室裡的小床了,感覺比爸媽睡的那張床都要寬整整一倍。
而那寬大的貴妃椅,簡直都可以躺上去睡覺,意式的木質轉角書桌,簡直比呂總在寫字樓裡的辦公桌都還要大。
上麵不僅有著皮革文件夾,精致的鋼筆,居然還有一盆綠植,一小盒巧克力。
這間臥室明顯是主臥,床對麵的電視機旁,還有一個漂亮的落地裝飾櫃。
裝飾櫃的上方有著咖啡壺和茶杯,衣帽間裡優雅的掛著雪白的浴袍,以及準備好的均碼睡衣。
紀舒也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呂總剛剛買下的彆墅裡,會準備女孩子的均碼睡衣。
光看著床頭的一排燈光控製按鈕,就夠她研究的了。
好在她賺到第一桶金後,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麵。
點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按鈕,一側的幕牆原來是電動的,嘩啦嘩啦舒緩地被展開。
居然在臥室裡隔開一塊玻璃,就可以看到浴室和浴缸。
她第一時間看見的時候,還有點發愣。
居然傻乎乎地把賀盈拉進了房間,問道:“這樣直接用玻璃區隔,有人在洗澡間裡洗澡,不就全給看見了嗎”
結果賀盈不禁笑得花枝亂顫,擰了擰她的臉蛋。
“這就叫情調,這樣的裝修設計啊,就是一個人洗澡,另一個要在臥室裡觀賞的。”
“”
紀舒真的是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看那浴缸,白膩、柔和、寬大,這簡直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洗浴設備。
感覺像自己這樣身材嬌小的小女孩,三個都可以塞進去泡澡了。
就這樣寬大的浴缸,著落在一方更加寬大的台座上,精致豪華閃亮的籠頭,厚得和被子差不多的雪白浴巾,一堆瓶瓶罐罐
她簡直有點暈眩。
“盈盈姐,呂總他不是剛剛搬進來嗎?”
“是啊。”
賀盈沒有否認。
“那怎麼連這些都”
紀舒忍不住指著主臥浴室裡一應俱全的女性用品,好奇道。
“彆多想,這些是我提前去買的。”
賀盈自顧自地彎下身子,浴缸裡呼啦呼啦地放起了水。
“他說要請大家過來聚會,讓我提前做下準備,我當然要方方麵麵考慮周全。”
“就比如浴缸的水溫,你來感受下,連溫度也是我提前調好的。”
“哇”
水麵浸過紀舒的手腕,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好一會兒,稀裡嘩啦的水聲才停。
“盈盈姐,你不去泡個澡再睡嗎?”
紀舒似乎因為泡澡舒服了,聲音變得也懶洋洋的,從浴室裡傳了出來,還伴隨著淅瀝瀝的水滴聲。
“不用,我準備回自己房間了。”
賀盈笑著柔聲回應。
她舒舒服服地在大床上仰麵躺著,四肢張開,身體甚至不能霸占這大床的一半。
觸感軟綿綿的,仿佛在雲端小憩,這和自己的小床真的是不能比。
事實上,彆說紀舒沒見過世麵。
就連跟在呂總身邊這麼長時間的自己,也花了好一會才適應這東湖天樾彆墅迎麵而來的衝擊。
這是金錢赤祼祼的衝擊。
“姐,我想問你點事。”
紀舒的聲音已經到了床前。
“嗯?”
她睜開微微眯起的眼睛,看到的是已經洗完澡的紀舒。
頭發都濕漉漉的,隻用一條雪白的浴巾裹著身子,剛好卡在鼓鼓的山巒上麵,打個小結,勉強遮擋住青春顏色。
肩膀,手臂,鼻尖,側臉,都還掛著沒有擦乾淨的水珠。
紀舒很漂亮。
連麥主播能吃互聯網這碗飯,除了情商就是臉蛋,這點毋庸置疑。
“我想跟呂總單獨聊一會,表達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的感謝,你最了解呂總了,你覺得現在去找他合適嗎?”
紀舒挽住賀盈的胳膊,聲音不由得放低。
“嗯這會挺晚的了,不太合適。”
賀盈彆了彆嘴,欲言又止,坐到床沿上,換了個相對委婉的說法。
“呂總已經睡著了?”
“怎麼說呢”
賀盈櫻唇抿成一道細線,嘗試著去組織語言來描述,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
不過她確實很欣賞紀舒的這股子勁。
在點金傳媒這幾朵金花裡麵,其他人最差也是中產階級,就數紀舒和她兩人家庭出身比較像,帶著幾分天然的親近。
自打呂總刻意培養紀舒之後,工作上兩人的交集也越來越多,互相加深了不少了解。
看得出,就連行事風格上,紀舒頗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拗。
想了想,賀盈決定說的更直接一點。
“我偷偷給你個建議,但你要是被抓包了,出了門我可不認賬。”
“嗯嗯!”
紀舒用力點了點頭。
“你去呂總門口聽一聽。”
賀盈抿住嘴,雙眼劃過狡黠的光芒,小聲說道。
她抬了下手腕,看了看時間,不自覺地挺起胸口:“以他的習慣,應該不會自己睡。”
“有聲音你就等一等,說不定有機會。”
“沒有聲音的話,大概率就在彆人房間,那當然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