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態博弈,永遠是男女關係中的主旋律。
相比剛剛走進房間時,周思凝此時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不少,彼時的堅決也仿佛化作點點柔情,藏在晶亮的眸子裡。
“寶寶,坐過來一點嘛~”
“不要。”
軟糯糯的語氣似拒還迎。
周思凝嘴上雖然沒有同意,可沙發另一邊,呂錦程的大手已然伸了過來,率先到達她的肩膀。
少女心中又羞又氣,卻沒有再出聲阻止,而任由他的祿山之手繼續逡巡在肌膚周圍。
男人的得寸進尺,本就是為了試探。
此時見周思凝一直不出聲,心中也漸漸篤定起來。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透。
“沒關係,你不過來,那我自己主動一點好了。”
呂錦程笑吟吟地說著,像極了耐心溫柔的花匠。
下一秒,他微微一側身,伸過手去環住周思凝的肋下,將她從沙發一端勾起,然後拉到自己懷裡,側坐在自己腿上。
“乾嘛啦!”
周思凝下意識提高聲音,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
可男人的大手堅決,完全沒給她機會。
這不大不小的扭動,才不是真正的拒絕。
在老道的捕獵者眼中看來,這隻是半推半就的羞赧罷了。
在呂總的動作下,棕發少女就這樣被禁錮到懷中,皺巴巴的吊帶壓根蓋不住皎白的肌膚。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從中間直直探了過去。
“你不行。”
到了此刻,周思凝標誌性的音色,已經帶著幾分微妙的顫抖,完全沒了剛才的果決和堅定。
“還在不行?”
沒讓周思凝繼續說下去,呂錦程放在腰上的手,突然來到她後頸間,然後向內用力,壓向自己的臉龐。
“唔”
剛才的試探,就已經讓男人心下大定。
看穿對方底線的他不再有半分猶豫,就這樣吻上了周思凝的嘴唇。
輕柔的氣息開始擴張幅度,頎長的睫毛彼此交叉,告彆了窗外滬城五顏六色的霓虹。
不遠處的落地鏡裡,女孩此時就像是一把緋紅色的琵琶,被高高大大的身影抱在懷中。
呂錦程就如同最高明的樂師,手指撥動琴弦,在房間內奏出最動人的音樂。
“”
幾分鐘後,周思凝已然回過神,此時哪怕中上兩路都被拿捏,眼睛卻緩緩睜開,一雙妙目中含著幾分嬌媚。
許久未見的嬌媚。
她沒有繼續掙紮,就這樣略顯安靜地坐在呂錦程懷裡,乖巧地抬起胳膊,挺直身子,任由他擺弄來去。
從安靜,到乖巧,再到配合。
直到一雙玉臂,悄然環上男人脖頸。
動態反應被呂錦程察覺得一清二楚。
當他發現了對方開始展現出小小默契之後,心中那塊大石頭終究是落了下來,也放慢了推進的速度,儘情探索起來。
“過了個年,你是不是胖了?”
呂錦程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煞有其是地問道。
“哪有!我昨天剛剛量過,明明沒有!”
周思凝膩著聲音,一隻手拽過男人胳膊,把測量儀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試圖證明。
“誒這是不是馬甲線~”
“你說呢?”
女孩輕哼一聲,驕傲又得意。
她雙臂攀在男人脖頸之後,呂錦程實際上不方便低頭去看,雙手就是他新的眼睛。
“卓有成效啊這是,沒少下功夫”
與普通的平坦有所不同,數個月的瑜伽和普拉提訓練下,周思凝的腰腹線條已然初見端倪。
每當她掙紮扭動時,腰腹上的馬甲線都會微微繃緊,覆蓋上去可以很輕易的感受到變化。
“那當然!”
房間內的暖色吊燈,直勾勾打在周思凝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她嘴角彎彎,雙眸秋水盈盈,兩枚淺淺的梨渦裡滿是喜意。
“喜歡嗎?”
“當然喜歡。”
呂錦程點點頭。
“手感是不是比從來不運動的強多了?”
即使在這種時刻,周思凝也不忘展露出一點點對比的小心機,直指某個不愛運動的短發少女。
答案和她預想中的一樣。
“這確實是天賦,彆人想比也比不來。”
呂錦程沒有否認。
保持坐姿晃來晃去,裙擺鬆散的a字裙早就失去了遮蔽的能力,輕而易舉地溜了上去。
周思凝像是一顆炫目的恒星,當直視她的時候,那抹光芒會輕而易舉地奪走全部注意力。
直到此時,呂錦程偏過自己的目光,才能發現那些被光芒掩蓋的點滴。
比如她毫無瑕疵的冷白皮。
不得不說,周思凝的肌膚,簡直是造物主鬼斧神工下的偏心。
完全無可挑剔。
指尖輕觸上去,如同一塊上好的玉脂,光滑柔膩,讓人百看不厭。
這當然不僅僅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可以形容的,花錢砸出來的後天保養,同樣占據了相當一部分原因。
她第一次和呂錦程過夜的時候,還帶著一個裝滿昂貴護膚品的手提箱。
而當某些時刻本應躺在戀人懷裡,讓旖旎的溫存回甘之時,她卻雷打不動地起身,做著必須要做的護膚流程,帶著一種驚人的紀律性。
他的手更進一步,順著周思凝修長的美腿上移。
好在今天周思凝的a字裙,不是那種緊身的款式。
他雙臂發力,從腋下作為支點,然後雙腿再一抬,將她的玉足徹底從地上頂起。
順勢也依靠重力,讓她的股四頭肌間,自然分出了一小片空隙。
他沿著這份空隙,悄然鑽了進去。
“差不多就行了!”
動作進行到這一步,周思凝終於有了抵抗。
女孩開始晃動肩膀,想要從呂錦程的懷中掙脫。
“不~要~啦~“
拉開距離,她星眸閃爍,含羞帶怯說著,左手按在男人的腹肌上劃來劃去。
短短三個字展現出來的嫵媚,聽的呂錦程更是心旌搖曳。
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的眼睛。
周思凝與呂錦程對視了一會兒,越看越是雙頰緋紅,最後忍不住再次閉上了眼。
下一個吻很用力。
一瞬間,五感像是變成了老舊電視機信號不靈的雪花。
最後的一抹神智,再也無法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