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澤愕然,見秦徽音生氣離開,連忙拉住她。
“我是被太子拉去的。”
秦徽音扯了一個虛偽的假笑,嗬嗬兩聲,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走了。
宋睿澤想跟過去,秦徽音轉身製止他:“我要休息了,不想理你。”
“我隻是喝了幾杯酒,聽了幾首曲子,看了幾場歌舞……”彆的什麼也沒乾。
宋睿澤彆扭地摸了摸鼻尖。
這句話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秦徽音單手叉腰:“好厲害哦!當男人真好,聽曲子、看歌舞、喝酒都不算大事,我就聽了幾首曲子,就一副想把我浸豬籠的模樣。”
“我沒有。”
“哦……我睡了,不想理你。”
秦徽音快速溜走。
再不走,她害怕自己控製不住笑出來。
宋睿澤吃癟的樣子太可愛了,她有種逗弄清純男大的錯覺。
幸好她機智,先聲奪人,沒有給他發作的機會。不過,這也多虧了他自己理虧。這種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他自己也覺得說不通,所以才不敢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在秦徽音溜走之後,宋睿澤越想越不對勁。
他去花船上是因為太子的關係,為了應酬不得不去,可是這丫頭卻是自己跑去的。再說了,他不讓她去是因為不想她看歌舞嗎?難道不是因為擔心她吃虧嗎?那小丫頭真是好樣的,直接堵住他的嘴,讓他根本沒有發作的機會。
宋睿澤站在窗口,看著秦微音沉沉入睡的模樣,淡笑出聲。
“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第二日,秦徽音起了個大早,準備偷偷溜走,免得宋睿澤反應過來後秋後算賬。然而,剛走出門,隻見宋睿澤在院子裡練拳。
每一拳都虎虎生風,充滿了力量。
她靠在門上,看著宋睿澤練拳的樣子。
他穿著單衣,隨著他的每一拳動作,展現了他好看的肌肉線條。
嘖嘖嘖,吾家有兄初長成啊!
難怪昨日有那麼多閨秀打聽他的消息,這樣的相貌,這樣的身材,誰看了不迷糊?
隻可惜,那些人除了外在條件之外,還要看出身。她們因為他的出身而否定了他,總有一天她們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樣的寶藏。
秦徽音發了會兒呆,反應過來時,麵前多了一張放大的俊臉。她被嚇了一跳,心臟不受控製地亂跳。
砰砰!砰砰砰砰!
那是心跳如雷的聲音。
這樣放大的俊臉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的麵前,就算她是神仙,這個時候也會被嚇死的。
“你嚇著我了。”秦徽音按住心臟。
宋睿澤用毛巾擦拭汗水:“怎麼起這麼早?”
秦徽音:“……”
心虛。
宋睿澤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溜?”
“沒有,我有事。”秦徽音說道,“禦史大夫那裡有宴會,我得幫我娘出謀劃策,今天要陪她逛街呢!”
“好,我送你過去。”宋睿澤說道,“在這裡等著,不許溜。”
秦徽音:“……”
現在不溜還待何時?
宋睿澤走了幾步,提住她的衣領,把她往房間裡拖。
“我不放心,你還是跟我進來。”
“哥,男女授受不清,你現在是大男人了,我也是大姑娘了,不能這樣沒有分寸。”
“你老實在這裡待著,等我一起走,要不然我就找唐家那位好好說說你在情湖裡找花船裡的小倌的事情。唐家老二應該不敢給他哥說吧?”
秦徽音:“……”
很好,被拿捏了。
秦徽音在門口等著宋睿澤換了衣服出來。
當宋睿澤穿著筆直的官服走出來,秦徽音再次遭受到了震撼。這就是傳說中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
絕品。
宋睿澤覺得秦徽音的眼神怪怪的,在她麵前揮了揮手:“又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們趕快走吧!”秦徽音拉著宋睿澤的手腕。
宋睿澤抽回自己的手臂。
秦徽音疑惑地看著他。
宋睿澤麵色僵硬,說道:“剛練了拳,一身的汗,不舒服。”
秦徽音沒有當回事,讓仆人準備馬車。
“準備馬吧!我們還沒有用早飯,坐馬車不方便,還是騎馬更方便些。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我再送你回唐家。”
“好。”
秦徽音戴著帷帽,與宋睿澤各騎一匹馬,兩人慢悠悠地穿過街道,欣賞著剛剛蘇醒的京城風情。
兩人吃了豆腐腦,喝了奶釀,經過燒餅鋪的時候又吃了燒餅,要不是肚子不允許,還想嘗嘗當地的特色美食。
“你要是喜歡,改天再來逛,今天不能再吃了。”宋睿澤拉走了小饞貓。
“哥,昨天太子沒有為難你吧?”秦徽音問。
“沒有。”
“可是,你傷了元英郡主。雖說魏王幫你攬下來了,但是我擔心太子會遷怒於你。”
“他要是想遷怒,也不會幫我打圓場。放心好了,他現在想拉攏我,不會為一個無禮的貴女找我的麻煩。再說了,誰能沒個失足的時候?我說我不小心,難道一位儲君還要因為這種意外斤斤計較嗎?他要是這樣的話,誰敢效忠於他?”
秦徽音努力回想著原書裡的劇情。她在這個異空間呆的時間越久,那些記憶就越模糊。她隻隱約記得太子好像不是最後的贏家。
“哥,不要與太子走得太近。”秦徽音說道,“當然了,我也隻是建議。你要是覺得他是不錯的儲君,當我沒說。”
宋睿澤的人生早就被改變了,說明未來的發展早就變成了不確定,她也不能因為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困住了宋睿澤的手腳。
“好,我知道了。”
宋睿澤把秦徽音送到了唐宅門口。說來也是巧,唐逸塵正好從裡麵出來。他準備坐馬車,在看見秦徽音和宋睿澤時,一臉不待見的表情。
秦徽音:“……”
說實話,她兩個大佬哥哥都挺幼稚的。
“大哥,早。”秦徽音揮了揮手。
“早。”唐逸塵微笑。
“你吃早飯了嗎?我買了燒餅……”
唐逸塵伸開手,接過秦徽音遞來的燒餅。
“正好還餓著,謝謝音音了。”唐逸塵說道,“今天晚上大哥會早些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晚飯。”
“……好。”她懷疑他是故意說給宋睿澤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