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一大早起來做早飯,給兩個喝了酒的人熬了小米粥,再做上宋睿澤喜歡吃的灌湯包。
薛衛風見唐逸塵像是沒事人似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兄弟,你以後彆喝酒了,我擔心你會被妖精抓走。”
唐逸塵把他的手掌從自己的肩膀上挪開,淡道:“胡說八道。”
“昨天那場書會來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看你的眼睛都是直的。當然了,看上本公子的人也不少。”薛衛風臭屁地說道,“對了,聽說那位宮小姐已經有娃娃親。你與她接觸的時候還是要注意點。”
“她有娃娃親,與我何乾?”唐逸塵蹙眉,眼裡滿是不解。“我與她也不過是對了兩首詩,認識了一下而已。”
秦徽音端著灌湯包出來了。
唐逸塵壓低聲音說道:“不要在音音麵前胡說八道。”
薛衛風的眼睛都在灌湯包上,哪裡還聽得進彆的?
宋睿澤從外麵進來,身後跟著江啟斌和陳勇。
秦徽音見他來了,這才坐下來。
宋睿澤在她旁邊坐下。
“徽音妹子,你做的包子太香了。不行了,澤哥,我不讓你了,我要先吃為敬。”江啟斌夾起一個灌湯包。
“等會兒我們要押個鏢,就在鄰城,幾天就能回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宋睿澤問。
秦徽音還沒有說什麼,江啟斌在旁邊說道:“去吧去吧,徽音妹子。鄰城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跟我們去散散心。”
“去吧!”薛衛風也說道,“我們馬上進考場了,沒幾天出不來。與其在這裡待著無聊,還不如跟他們出去透透氣。”
秦徽音看向唐逸塵:“大哥,那我等會兒送你進了考場就去玩了。”
唐逸塵淡笑:“好,你隻管玩,我會好好考的。”
“你彆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儘力就行。我們都知道你很厲害了!”秦徽音想到他昨天晚上的情況,寬慰他。
“我知道。”
半個時辰後,秦徽音坐在馬車裡,看著唐逸塵和薛衛風順利進了考場。
宋睿澤說道:“坐好了,我們出發了。”
馬車出發,秦徽音踏上了幾日的短期旅程。他們的馬車在前麵,鏢局的馬車在後麵,江啟斌和陳勇斷後。
秦徽音第一次參與押鏢任務,剛開始還很好奇,想著電視劇裡總是會出現攔路的劫匪。她提起此事時,江啟斌笑得不行。等江啟斌笑得差不多了,這才告訴她這條路早就打點好了,隻要他們鏢局的旗子掛上去,什麼樣的土匪都得避開。
一路順利通過,也很順利地交了貨物。
接下來幾天江啟斌和陳勇自由活動,隻說五天後在客棧集合。宋睿澤帶著秦徽音各種吃喝玩樂,日子逍遙得勝過神仙。
自從秦徽音來到這個異空間,不是在賺錢就是在賺錢的路上,滿腦子都是生意和生活,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樣放鬆。
宋睿澤從路邊買了一個花環,戴在秦徽音的頭上。
“姑娘,小公子,要不要畫幅像?”旁邊的老書生笑著說道,“隻要十文。”
秦徽音對老先生說道:“稍等一下。”
她也找路邊的小攤販買了一個花環,跑過來戴著宋睿澤的頭上,才回頭對老先生說道:“現在可以了,畫吧!”
老先生摸著胡須,笑著指了指麵前的凳子:“請兩位坐在這裡稍等片刻。”
宋睿澤任她胡鬨,陪著她胡鬨。兩人端坐在那裡,等老先生說好了,這才起身。
“我看看。”秦徽音接過畫像,對宋睿澤說道,“哥,你看,先生的畫技真是出神入化。”
“嗯,好看。”
老先生謙虛地說道:“主要是人好看,不管怎麼畫都好看。”
宋睿澤付了一兩碎銀。
“多了。”老先生誠惶誠恐。
“你的畫值這個價。”
“多謝小公子。”
秦徽音把畫收起來,跟著宋睿澤去吃飯了。兩人沒發現的是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視線停留在秦徽音的身上。
在宋睿澤點單時,秦徽音上茅房。當她從茅房出來時,一隻手臂從後麵伸出來捂住她的嘴,她唔唔想叫,意識越來越模糊。
“夥計,你們的茅房在哪裡?”
“就在後院,沒多久就到了。”
宋睿澤等了一會兒,秦徽音一直沒有回來,他擔心她有哪裡不舒服,前往茅房查看。他請了個經過的婦人進去幫他看一下,那婦人出來說道:“小公子,裡麵沒人。”
宋睿澤蹙眉,又回到剛才的大堂,但是並沒有看見秦徽音的身影。他的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掌櫃的,幫我找個人。”宋睿澤拿出一個銀元寶。“我妹妹在你們的地方不知所蹤,要是找出來了,銀子是你們的。要是沒有找出來,我就把你們這裡掀了。”
掌櫃連忙讓夥計把店裡搜查一遍。
“掌櫃的,我剛才好像看見有人抬著什麼東西出去,那東西有點大,像是一個人。”一名夥計顫抖地說道。
“什麼樣的人?”宋睿澤問,“給我說詳細的線索。”
夥計隻看了一眼,因為太忙了,沒有當回事,現在讓他回想,他也隻能想出那人穿什麼衣服,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宋睿澤讓夥計給他送信去某個地方。沒過多久,江啟斌和陳勇帶著幾十個人趕到了。
“澤哥,怎麼回事?”
“音音不見了。”宋睿澤說道,“有人看見有幾個可疑的人抬著一個袋子,那裡麵疑似一個人,有可能是音音。”
“哪個活膩的敢抓那個小姑奶奶?”
“彆廢話,趕快找人。徽音妹子在彆人的手裡多待一刻,那就多一刻的危險。”陳勇說道,“澤哥,你彆急,我馬上把當地的地頭蛇叫出來問話,看這裡都有誰在做這種掉腦袋的買賣。”
掌櫃在旁邊說道:“我們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失蹤一個漂亮的姑娘。你家妹子必然長得很好看,年紀在十五歲左右。如果各位查不到線索,可以去問問官府。那裡說不定有什麼蛛絲馬跡。”
宋睿澤馬上趕出去。
剛走到門口,看見那個畫像的老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可有看見可疑的人抬著大袋子出來?”
“有的。他們往那邊走了。”老先生說道,“公子,難道與你來的姑娘失蹤了?”
“你怎麼知道?”
“我們這裡每隔一段時間會失蹤一個姑娘,報案也沒用,官府查不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