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妞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在出事的第二天下午,官府公告欄上貼出了李二妞犯案的過程以及她的罪行,最後定下的是秋後處斬。
李桃花也是聽食客們討論才知道這件事情。
“聽說官府的人去鄉下挖出那個罪婦婆母的屍體,複查了案發現場,提審了那個罪婦,聽她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才判決的。”
“不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家男人之死引起的嗎?她家男人又是怎麼死的?”
“她家男人是夏家的長工,在為主人收賬的路上遇見劫匪,劫匪搶了他收的貨款,還把人滅口了。”
“這樣說來是為東家賣命的。夏家家大業大,沒賠償點什麼?”
“賠什麼?那家子都死了,唯一活著的大孫子不知所蹤,不知道是被他親娘殺了還是跑出去了。”
李桃花回到櫃台,對正在拿酒的唐大富說道:“李二妞的判決出來了,秋後問斬。”
“總算是不用擔心這個瘋婆子出來傷害我們家的人了。”唐大富說道,“這是好事啊,媳婦。”
“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但是對村裡的人來說不是好事。本來村長是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不想村裡的名聲再受影響,現在官府去了一趟,還把李二妞的判決告示貼了出來,那之前極力隱瞞的事情就遮掩不住了。”
“那也與我們無關。我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李二妞要是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不會趕儘殺絕是不是?說到底是她活該。”
“娘不用擔心。我們家才是受害者,這件事情不管誰來評理都怪不到我們的頭上。”秦徽音說道。
“說的也是。”李桃花眉目舒展。“再說了,我們家可不是軟柿子,要是誰想找我們家的麻煩,那要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突然傳來爭吵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李桃花叉腰說道:“剛說我們家不是軟柿子,馬上就有人來鬨事了?老娘倒要瞧瞧是誰敢來老娘的地盤鬨事。”
秦徽音跟著李桃花走過去。
唐大富連忙把酒交給夥計,然後說道:“三號桌的客人點的,快點送過去。”
說完,他追了過去,緊緊地跟在媳婦的身側。
“我是你們老板的妹夫,一家人懂不懂,一家人吃飯還需要給錢嗎?”鄧貴叉著腰,囂張跋扈地說道,“不信把你老板叫出來問問。”
“我們老板不可能有妹夫。”
“怎麼不可能有?你們老板不是唐大富嗎?我就是他妹夫。”
“我當是誰呀,原來是你這個癩皮狗。”李桃花讓前麵的人讓一讓,擠進人群。
鄧貴看見李桃花,收斂了幾分囂張,揚起得意的嘴臉:“嫂子,你也不管管你們家這些下人,居然還找親戚要錢,想錢想瘋了吧!親戚來照顧生意,那不得多給親戚弄點好的是不是?”
“首先他們不是我的下人,沒有賣身給我們。其次,我也不是這裡的老板,我男人更不是。你想來打秋風,也不問清楚這裡的老板是誰。”李桃花諷刺。
“你們全家人都在這裡,怎麼可能不是這裡的老板?哪家老板這麼好,把你們全家人都請來這裡養著?”鄧貴明顯不信。
“你們東家是誰?”李桃花問旁邊的夥計。
“姓夏。”
“聽見了嗎?他們的東家姓夏。”李桃花說道,“我們雖然不是這裡的老板,要是真是親戚來了,請他吃頓飯也是沒問題的。不過嘛,如果那個人是你,就算是吃剩下的也不會給一口。你現在滾出去,我們就當沒看見你。要是再不滾……”
李桃花啪了啪手掌。
幾個高大漢子走了過來,朝著鄧貴捏著拳頭。
鄧貴臉色難看,但是麵對這麼多高大的漢子,他又不敢正麵得罪。
他眼珠子轉了轉,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大聲囔囔道:“哎喲,夥計打人了,我這腿突然就動不了了……”
秦徽音朝旁邊的夥計說了聲。
夥計點頭,轉身離開。
沒多久,他拿著一把細針走過來,喊道:“讓一讓,讓一讓,我這裡有針,可以給他做針炙,隻要全部紮滿就能治好了。”
鄧貴看見那些針,頭皮發麻,也不裝傷裝病了,爬起來就跑。
李桃花叉腰罵道:“不要臉的癩皮狗,跑什麼跑,等我們把這些針都紮滿了再跑也不遲啊!反正這些針也不會傷你的命,等把你紮成了刺蝟,看你還老不老實。”
“鄧貴來城裡了,肯定會去找姑姑和表妹。”唐綠蕪說道,“表妹和姑姑那裡不會有事吧?”
“我之前提醒過芍藥,她整天跟著那位縣令公子,那位縣令公子比較貪玩,讓她足不出戶是不可能的。不過姑姑是在廚房幫忙,所以隻要她不想出門,縣衙就是她最安全的避風港。”
鄧貴跑出‘姐妹串串香’後,罵罵咧咧的:“有錢了不起啊?連親戚都不認。”
鄧貴聽說唐大富他們在城裡做生意,進城後隨便找個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位置,所以想來占便宜。
現在便宜沒占上,隻有去找他那個在縣衙做事的好閨女了。親戚的便宜占不了,他的親閨女總不可能不管他吧?
“哪來的刁民,縣衙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守門的衙役把鄧貴攔在外麵。
“我閨女是縣令公子身邊的大丫頭。各位官爺,你們行個方便,讓我進去找我閨女。”鄧貴涎著臉示好。
“這裡是縣衙,不是你們村裡。彆說你閨女是公子身邊的大丫頭了,就算是大人身邊的大丫頭,那也不可能讓你隨便進出。”
鄧貴還想再說,在看見一輛馬車駛出縣衙門口,而馬車裡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鄧貴打罵了十年的賠錢貨鄧芍藥時,連忙追過去。
“等一下……停一下……”鄧貴追著馬車跑。
鄧芍藥聽見聲音,打起簾子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芍藥妹妹。”與鄧芍藥一樣著丫頭打扮的少女問道。
“那個追著馬車跑的是我爹。”鄧芍藥苦笑,“這是找我要錢來了。”
“原來他就是那個賣了你兩個姐姐,整天打罵你和你娘的壞爹啊!”婢女說道,“彆怕,我幫你出氣,讓他再也不敢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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