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盧卡斯離開之前,用滿是請求的語氣說:“求求你治好蕊蕊,一定有重謝!”
要是蕊蕊離開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沒有了蕊蕊,這世界上都沒了顏色一片荒蕪。
說句實話,當初第一眼看到渾身臟兮兮的蕊蕊時,他就被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給吸引住,鬼使神差帶著她回家。
一直到現在,兩人已經相伴十幾年了。
早已無法分開。
“那好,一言為定!”
看著錢寶嬌信心滿滿的樣子,他似乎也放心下來。
看著盧卡斯匆匆離開,知道他是放心不下顧女士,不由得心頭一暖,不管怎麼樣,能對妻子這麼上心的,都會讓人感動。
其實對於盧卡斯所說的治療好有重謝,她也沒放在心上。
她救顧女士,一個是看在顧軻景的份上,治療好後,血塊消失,不出意外就會記憶灰度,如果顧女士是顧軻景的堂姐,她走丟的時候已經有了好幾歲,對於親人和家庭一定是有記憶力的。
二個是看在珍妮的份上。
畢竟可愛又有禮貌的芭比洋娃娃,沒有哪個人可以拒絕。
不願意她這麼小就沒了媽媽。
本該是笑臉的,不能讓她悲傷地哭泣。
第二天錢寶嬌看到一家三口都是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沒有睡好,錢寶嬌看著珍妮可愛的小臉一臉疲倦,有些心痛,彎腰抱起,輕輕地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
“嬌嬌姐姐,你可以治好我媽咪對不對?”珍妮用手環住錢寶嬌的脖子,仰著頭,亮晶晶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昨天晚上媽咪哭得很傷心,爹地也跟著流眼淚,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現在看到錢寶嬌,立即想要求證。
“嗯哼!我肯定能治好你媽咪的,你不要擔心!”
顧蕊蕊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整理了一下儀容,“不好意思,我控製不住自己!”
說著說著一股酸澀從心底湧上,她也不想哭,尤其是在珍妮麵前,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錢寶嬌安慰道:“這很正常,我們做醫生的最能理解了,要不我們今天開始治療,你放心最多一個星期就能看到效果!”
是她的錯,本意是讓他們好好休息,可是沒想到在自己、和最愛的人生死麵前,沒人能好好休息。
那還不如昨天晚上就開始治療,隻要看到效果,那麼他們的心情肯定可以得到控製。
“好!”
外麵的醫院已經說了沒有治療手段,簡而言之就是在家等死。
雖然現在的她覺得隻是有些許的不舒服,但是醫生說了,後麵壓迫重要神經的後果會很快的反應出來,昨天晚上哭是哭,但是已經想好了提前處理好自己的身後事。
最重要的是怎麼安排珍妮。
她還是個小孩子,沒有媽媽在身邊是很可憐的。
她毫不懷疑盧卡斯對她的愛,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愛到底能維持多久,尤其是自己已經死亡的前提下。
所以她想安置好珍妮再死。
錢寶嬌可不管對方悲傷的情緒,重新把脈,開藥,隻要讓他們看到了希望,這些悲傷的情緒肯定會自然而然的消失。
“這個方子,抓兩天的藥,後麵的藥等吃完這兩天再重新把脈調整。”錢寶嬌放下鋼筆,把處方給了盧卡斯。
至於藥材,這偌大的國不可能買不到兩天的藥,畢竟她開的也不是什麼珍貴稀少的藥材。
“好,我這就讓人去!”
這裡是華人街,中醫診所也是有的,隻是沒有西醫多而已。
很快,傭人就提著中藥材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煤爐子和藥罐,可以看得出來,這裡的傭人很能乾,訓練有素,能想到主人沒有想到的事情,提前做好準備。
錢寶嬌檢查了藥材,確保無誤後,自己親自去煎熬藥。
這些藥材為輔,能治顧女士,但是見效慢,必須加以靈泉輔助,最大程度的激發藥性,才能再最短的時間見到效果。
之前她提的要五天治好,那是在有靈泉的前提,給的濃度還不低。
畢竟他們來到國還有任務的,不能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五天是他們能擠出來的時間,而且也能跟任務搭上邊。
珍妮好奇地一直跟在錢寶嬌身邊,她對這些沒見過的東西十分感興趣。
錢寶嬌生火的時候,珍妮蹲在旁邊攪拌水泡著的藥材。
“嬌嬌姐姐,這些草草、樹根就能治好媽咪嗎?好神奇啊!”
錢寶嬌看著珍妮真的很感興趣,一邊生火一邊跟她解釋,“這些不是普通的草草和樹根果子,這些都是藥材,能治病救人的!
這個藥方是根據通竅活血湯來調整的,能活血化瘀、祛風止痛,對你媽咪的病症是對症的。”
水裡提前滴入了靈泉水,可以加快藥效的發散。
“每日一劑,水煎服,分早晚兩次溫服就好!”
珍妮聽得雲裡霧裡,但是還是很努力聽明白。
顧蕊蕊他們一行人走過來,就看到小小的珍妮拉著錢寶嬌好奇地問東問西,而錢寶嬌也不厭其煩地給她解答。
“珍妮,快過來,彆打擾到你嬌嬌姐姐!”
“媽咪,我沒有,我覺得好神奇,這些能治好你的病!”
錢寶嬌也笑著說:“沒事,珍妮很乖,她有興趣我跟你她講講,讓她多了解一些也是好事!”
最主要珍妮一家都不排除華國文化,不然她也不會浪費這個口舌。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今天,在珍妮小小的心中萌發了一顆小小的種子,以後促使她成為一名厲害的中西結合的醫生,在醫療界嶄露頭角。
“吃中藥需不需要有什麼注意事項?”盧卡斯也臨時了解了一些中醫的知識,因為緊張蕊蕊,他儘自己的努力。
“正常飲食就是,隻是避免辛辣、油膩的食物,保持飲食清淡,如果實在忌口不了,影響也不大。”
“能不能麻煩拿一張躺椅過來?趁現在藥在煎熬著,我給顧女士針灸,這樣能加快恢複速度。”
至於為什麼選擇在這裡,是因為熬藥的藥香也是一個治療手段。
“針灸?用長長的針紮進身體?”盧卡斯有些遲疑,他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