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嬌則是從空間拿出一把手電筒,打開照亮四周,確實沒有一個人在。
就她一個人?
不應該啊!
這裡是他們交貨的地方,不應該隻有她一個人才對。
錢寶嬌仔細觀察,這裡確實有人待過的痕跡,旁邊還看到一些大便,以及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找到一個相對比較乾淨的位置,錢寶嬌把手電筒熄滅然後收回空間,靜靜等待空空回來。
過了一會兒,空空就回來了。
“主人,他們在外麵吃飯,我數了一下,有十個人,都是壯勞力。剛剛那個大光二光沒在,好像是拿錢回家了!
還有煮飯的有兩個女同誌。”
錢寶嬌正準備出去的時候,聽到外麵鬨哄哄的。
她立即爬上梯子,往上用力頂地窖口的木板。
發現上麵用重物壓住了。
用力還推不動。
她再用力,依然沒辦法推開。
“主人,上麵有個大水缸壓著的!”空空飛上去然後飛下來。
之前出去的時候,它沒注意,這次才發現上麵竟然壓著一個大水缸。
“水缸?上麵是廚房?”
“對呀!他們還真能想法子,誰家地窖會挖在廚房,而且出入口還放在大水缸下麵!”空空義憤填膺。
哪怕主人力氣再大,她在下麵,想要往上舉水缸比在外麵挪開水缸難多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著急,“主人現在怎麼辦啊?”
錢寶嬌從木梯上走了下來,坐在第一節梯子上,無所謂地攤攤手:“隻有坐著休息等唄!”
雖然這梯子被很多人踩,但是總好過坐在地上。
她空間裡有吃的喝的,又不怕餓著,唯一就是有一點,想上廁所有些不好辦。
糟糕!
不想還好,一想她就有了尿意。
上一次上廁所還是在離開中醫館的時候,仔細算一算她也有好幾個小時沒上廁所了。
人也真是奇怪,沒想到的時候就一點也不想上廁所,一旦想到這個事,就立馬來了尿意。
錢寶嬌坐不住,乾脆站起身。
這些人什麼時候才打開地窖啊,她有些憋不住了。
“主人?你怎麼了?”
錢寶嬌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上廁所!”
“那你上啊!”
人有三急,這個它是聽過的。
想上廁所就上啊。
她倒是知道上廁所,但是這裡沒有廁所。
難道隻能……
錢寶嬌看了看地窖周圍,她有些蹲不下去。
有了!
錢寶嬌下意識進入到空間,找到之前放著的一個紅色水桶,立即拿出來一看。
嗯,這個不錯,可以當個馬桶。
“空空,幫我上去注意一下,有人來了趕緊提醒我!”
她可不想當眾表演上廁所。
“好的!”
錢寶嬌把水桶放在地上,脫下褲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生怕一個用力把水桶給坐壞了。
還好,水桶質量嘎嘎好。
工具齊了。
可是死活尿不出來。
錢寶嬌有些著急,死尿,你倒是快尿啊!
到時候有人來了,就不能尿了。
越著急越尿不出來。
於是她轉移注意力:“空空,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啊?”
“主人,回來了好多殘疾兒童,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個殘疾兒童,他們正在吃飯,媽的,簡直是虐待兒童,吃得都餿了!”
空空好生氣。
幼崽是未來的希望,他們竟然這麼對待幼崽,簡直太過分了。
虐待嗎?
錢寶嬌閉上眼睛,不願去想,那些殘疾兒童真的是自己殘疾嗎?
這麼一放鬆,竟然順利地上出了廁所。
錢寶嬌穿好褲子,把‘馬桶’放在角落,還能聞著若有若無的味道,直接從空間裡取出沙子,在地窖以及‘馬桶’裡麵都撒上厚厚一層,總算是味道沒那麼濃了。
“主人,我們現在就等著嗎?”
“嗯,相信很快會打開地窖的。”
六個殘疾兒童,這個地窖剛好能容納得下!
果然,很快上麵就響了聲響,重物挪動的摩擦聲音,然後木板被打開。
四目相對,一時無語。
“吳哥,地窖的女人醒了!”
他是一點也沒把醒過來的錢寶嬌放在眼裡,隻不過有些奇怪這人也太安靜了。
“醒了就醒了,明天再送去濤哥那裡!要是鬨的話,把人捆上,嘴堵上!”
那個叫吳哥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看來沒人把她放在眼裡。
“主人,要動手嗎?”
“不急,明天不是要送去濤哥那裡嗎?那就等等!”錢寶嬌回答道。
好好地窖幽暗,外麵的人看不清裡麵的變化。
錢寶嬌裝作被嚇破膽的樣子:“我不鬨,你們彆捆我!求求你們了!”
“放心,隻要你不鬨,我們不會動手的!”那個男人也懶得管。
主要下麵太臭了,他才不願意下去。
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說完扭頭對後麵的小殘廢們凶狠地說:“快滾下去!晚上好好睡覺,明天必須完成任務!彆有什麼花花腸子,我們的手段,你們都是知道的。”
一方麵是恐嚇這些小殘廢,一方麵是恐嚇新來的女人。
“既然來到這裡,你們是逃不走的!”
很快,六個殘疾兒童全部下來了。
錢寶嬌才看見六個殘疾都不一樣。
有的是腿殘廢了,軟噠噠的,被手腳好好的殘疾兒童背下來。
有的是斷手、斷腳。
還有的是眼睛看不見。
還有全身被燒傷的。
他們全部下來了,都很安靜,一言不發,找到靠牆的位置都躺了下來。
錢寶嬌看著他們眼裡都沒有一絲光芒,死死的、呆呆的,心裡有些難受。
木板被合上,裡麵又漆黑一片。
錢寶嬌聽著他們沉重的呼吸聲,知道他們都沒有睡著。
“你,你們是被拐來的嗎?”她放緩了聲音,生怕嚇到他們。
沒有人回答。
隻是有人移動了一下位置。
“你們放心,上麵沒人了,我們隻是聊聊天,我今天剛來,有些害怕!”錢寶嬌故意示弱。
可是依然沒有人回答她。
就在錢寶嬌要放棄的時候,黑暗中一個小手牽住了她的手。
冰冰涼涼,瘦骨嶙峋。
錢寶嬌低頭有些震驚,對方竟然能準確無誤地牽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