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嬸想著也有道理,反正錢不多,要是能不讓自己腿疼,那也值了。
這個家離了她不行。
還沒看到林子結婚生子呢。
魏迎春也跟了上去。
“迎春妹妹,外麵風大,你就在這裡等我們!”魏林回頭就看到魏迎春跟在後麵,立即叮囑道。
魏國慶也回頭看到了,跟著說:“我們很快就回來了,你還沒完全好,還是要注意一些!”
“好吧!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們!”魏迎春也沒有說非要一起去。
從小以來,她都習慣性聽話。
小時候身體不好,家裡壓力大,她就要乖乖聽話,讓家裡人輕鬆一點。
這些讓她形成了現在這種柔弱的性格。
魏迎春坐了下來,她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的。
魏國慶和魏林一左一右護送著幺嬸來到錢寶嬌所在的診室。
“嬌姐,我們來了,麻煩你幫我幺嬸看一下她的腿經常痛,而且痛得很厲害。”
錢寶嬌笑著朝幺嬸點點頭,“請問腿疼跟天氣變化有關係嗎?比如變天的時候就疼?不變天就不痛?”
幺嬸看著錢寶嬌,之前有過一麵之緣,可是這麼年輕,她心裡有些忐忑。
有些後悔,竟然就這樣被說服了。
但是看魏國慶都很相信,她也忍耐下來。
大不了等會少拿兩副藥,就當給魏國慶撐個臉麵。
畢竟人家在這裡上班,直接拒絕,怕是鬨得不愉快,影響了魏國慶。
“沒,不管什麼天氣,說痛就痛了起來!”
“那麼請問大概是腿哪裡痛?這裡?還是這裡?”
幺嬸用手比了一下,“這裡痛!”
錢寶嬌看了一下位置,沒說話,用手摸了摸,然後坐在位置上,“麻煩把右手伸出來,把個脈!”
望聞問切。
“好,麻煩你了!”
一雙粗糙的手放在桌麵上,一看就是勞動人民的手。
錢寶嬌輕輕放了上去,仔細聆聽脈搏的聲音。
身邊的人都停止呼吸,免得打擾到,影響把脈的結果。
幺嬸心臟咚咚跳,哎呀心跳得有些快,會不會影響把脈啊?
胡思亂想之際,錢寶嬌放下了手。
“問題不大,吃三個療程的藥就行!”
幺嬸臉上笑著道謝,心裡卻想著這人果然不靠譜。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她這麼嚴重,三個療程就能好,不太信。
錢寶嬌開了一個藥方,“先堅持吃一個療程,然後半個月後再來調整方子!”
她把方子遞給魏國慶,“去吧,老規矩,所有費用打八折!”
“好咧,謝謝嬌姐!我這就去!”
魏國慶急匆匆地跑出去,幺嬸見狀立即跟上去:“等等我!”
她要去看看,可彆拿太多藥了。
花個幾塊錢就可以了。
好的中醫都不會一開藥就是半個月一個月的,都是三天兩天吃了就要及時調整藥方。
她走了,魏林也跟錢寶嬌說了謝謝,然後趕緊跟上去。
房間裡麵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錢寶嬌和顧軻景就在閒聊,然後等著蕭主任的到來。
“什麼?這麼多藥才六塊三毛?”
幺嬸有些震驚。
她以為至少要個幾十塊錢呢!
“對,你們沒聽錯,原價七塊九毛,打個八折,然後抹零,就隻要六塊三毛。”
“媽,我來,我剛發了工資,有錢!”魏林沒讓國慶哥和他媽來付錢。
他這個做兒子的應當是付錢的那個。
六塊三毛,幺嬸也沒說什麼,反正先吃吃吧!
這麼多藥,就算不能治好腳痛,那至少也可以對身體有點好處。
就當補藥吃。
魏國慶看到竟然給幺嬸開了藥靈水,心裡一個咯噔,看來幺嬸的腿疼不簡單。
“幺嬸,要不現在中藥館熬一次藥,你們學學看怎麼熬,回家再按照學的去熬藥,彆熬錯了!”
魏林一聽,覺得有理,他聽說過熬藥有不少門道,是得好好學習一番。
再說他還不想離開。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了。
“媽,要不我們聽國慶哥的?我去學這麼熬藥?”
幺嬸哪裡不知道兒子的小心思,她也不拆穿,“國慶啊,會不會麻煩你們中醫館呢?”
“沒事,本來就可以在中醫館熬藥,再加上都是同事,沒事!我妹妹天天就在這裡熬藥呢!”
“迎春什麼時候回家啊?我看她身體好了很多!”
“再過一段時間吧,她一個人在家裡我也不放心!”魏國慶也有些愁。
以前上班近,每天都可以回家。
現在距離遠了,回家是真不方便,每天花好幾個小時在路上。
不回家,讓妹妹一個人在家也不放心。
但是一直在中醫館也不是辦法。
館裡除了煮飯幫廚的是女同誌和嬌姐,其他人都是男同誌。
迎春一個女孩子在這裡也不方便。
現在身體還沒回沒恢複還能有理由。
以後就就不合適了。
車到船頭自然直,以後的事以後再煩惱。
也許等妹妹身體完全恢複,她一個人在家應該也行。
說話間,幾人就來到了熬藥室,裡麵有工作人員正看著三四個藥罐。
魏國慶說明來意,熬藥的小夥子立即答應下來,“沒事,就在一旁看著,我從頭到尾熬一次!”
“那國慶哥你去忙你的,我在這裡學熬藥。”
“你學什麼,學會了,回家你就要去上班,你還能給我熬藥不成?國慶你去上班,林子你去房間陪迎春,她一個人估計也無聊!”幺嬸把兩人攆走。
熬藥這件事還是自己來才行。
幺嬸從頭到尾,認真地學習,整個流程都牢牢記了下來。
二碗水煎一碗藥。
稍微放涼,就大口大口喝下去。
根據以往的生活閱曆,中藥不能涼了喝。
那特彆難喝。
微燙喝著是相對來說好喝一點。
幺嬸做好了心理準備,第一口下肚。
咦?
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喝。
雖然也算不上好喝,但是比以前吃過的草草藥,都要容易下口。
她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從嘴一直往下,感覺來到了腿痛的地方。
這是錯覺吧?
幺嬸摸著腿,一臉不可思議。
真的溫溫熱熱的。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