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個藥靈呢,是咱們中醫館的鎮店之寶,雖然價格不貴,但是它作用非常大!”
何凡冷笑,吹牛不打草稿。
還鎮店之寶呢!
三毛錢一包的鎮店之寶?
這女同誌也不知道跟淩豔什麼關係,明明有三位看起來更像中醫的醫生,她非拉著自己拿這個年輕女同誌的號。
沒點什麼貓膩,打死她都不信。
“它的主要作用呢,上麵的告示欄也寫了,就是激發藥材的藥性,尤其是一些急症、重症、難症狀可以更快地緩解。
之所以淩阿姨不需要,是因為她身體健康著呢,這次抓的藥也隻是日常調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所以就沒讓她買。
因為這藥靈數量有限,特彆難得到,所以我們一般都是限量銷售,重點是針對那些急、重、難的病人。”
何凡一副你就編的樣子,顯然不相信,“那你們非要我買,那我是急、重、難裡麵的哪一種?”
她覺得自己雖然被病痛折磨有些難受,但是也當不起這三種的任意一種。
隻是有些胃痛胃難受而已。
“嬸子,剛剛開藥的時候我說了,您是胰腺出了問題,西醫講就是胰腺惡性腫瘤,這病來勢洶洶,所以當得起急症、重症。”
聽到惡性腫瘤,淩豔臉都白了。
當時何凡看病的時候,自己沒在病房裡麵,所以一直不知道。
還真以為是何凡說的胃有點毛病。
她曾經是惡性腫瘤,明白所謂惡性腫瘤說白了就是癌症。
所有人談癌色變。
“胰腺?什麼胰腺,我隻不過是胃有點毛病而已!”
錢寶嬌點頭:“您胃是有點毛病,但那在它麵前隻是一個小毛病而已,所以讓你額外買藥靈也是為了您好,能快速減輕疼痛。
現在每天固定地方疼痛吧?而且疼痛越來越重是吧?”
何凡一聽,還真是!
“何凡,你就聽嬌嬌的,趕緊買了就熬藥,對了這裡也能熬藥,我們就在這裡熬藥!”淩豔白著臉勸說。
“我曾經也是惡性腫瘤,那可是要人命的啊!”
何凡一聽要人命,也嚇到了,但是還是故作鎮靜,“哪裡那麼嚴重?”
錢寶嬌笑著說:“嬸子,沒關係的,你要是不想買,也沒關係,把方子拿來,我給你把藥靈給劃掉就是,隻是那樣效果會大打折扣而已。”
“何凡,彆,咱們也不差那三毛五毛的,能讓自己身體舒服一點不好嗎?”
還彆說,就這一句話,還真打動何凡。
最近疼得越來越厲害。
都快承受不住。
“好吧!”
見何凡鬆了口,淩豔立即把藥方拿了過來:“嬌嬌,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你們繼續,我們搞明白了,現在就去抓藥!”
說完就抓著何凡離開了。
“那個藥靈,乾脆全部放開,自願購買怎麼樣?想買就買,不想買也不強求。
當然想買也不是想買多少就買多少的,一副藥最多隻能買一包。”柳中醫提出建議。
免得後麵又有人有顧慮。
錢寶嬌點頭,“也行!反正就是在摸著石頭過河,在摸索中前進,怎樣方便合適,就怎麼來。”
錢寶嬌回到自己位置上,繼續開始看病。
這邊正在抓藥的何凡,有一股絞痛襲來,差點沒站穩。
還好淩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不然何凡得倒在地上。
“你怎麼樣?還能受得了嗎?我扶你去旁邊坐一坐,乾脆我們就在這裡把藥熬了,喝一次再回去!”
本來何凡拒絕了在這裡煎藥的,但是見她這麼難受,抓藥回去又是一陣顛簸。
還不如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好,我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你幫我抓好藥後幫我找人熬藥,多少錢我後麵給你!”
何凡實在是太痛了。
這個時候其他都不想,隻想早點喝上藥止痛。
“病人,我們旁邊有休息室,可以躺上去休息!”指引人員看到立即上前指引。
兩人合力把何凡扶上了小床,讓她躺著休息。
淩豔急匆匆去抓藥,然後花了五分錢找了代煎的,然後還要了一杯溫開水急匆匆來到休息室。
見到何凡痛得在床上完成了一個蝦仁的樣子,想到曾經的自己。
“怎麼樣?很痛吧?要不要喝點溫水?”
何凡艱難的搖頭,這次的疼痛是有史以來最痛的,而且持續時間超長。
淩豔伸手緊緊地握住何凡的手,“要是疼狠了,你就用力抓我的手!”
“加油,熬過去就好!”
“當初啊,我跟你一樣,疼得滿地打滾,要抓住彆人的手,似乎才有力氣一樣!”
想到過去,淩豔眼眶就濕潤了。
看到這麼關心自己的何凡,艱難地吐出一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誤會你讓自己來是為了給彆人練手,誤會你跟這個中醫館有什麼關係。
何凡疼到最後,頭發都打濕完了,痛感在持續增強,一點也沒有消散的跡象。
“病人,藥來了!扇涼了趁熱喝!”
因為病人著急,他們征求了醫生的意見,他們沒有按照嚴格的先泡後熬的熬藥程序,直接用水熬的,用了兩包藥靈。
效果跟先泡一個小時再熬差不多。
淩豔摸了摸,“溫度剛好,忍著點,先喝藥!”
她知道疼起來,是什麼都喝不下。
但是藥不喝不行,尤其是嬌嬌開的藥,當初她也是第一副藥,效果就很明顯。
何凡被攙扶著坐了起來,她手抖得厲害,根本端不住碗。
最後還是淩豔端著放在她嘴邊。
何凡深吸一口氣,直接忍著劇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她把希望寄托在這碗烏黑苦澀的藥裡麵。
如果能讓她減輕點疼痛,那就好了!
她知道不可能,哪裡有這麼靈的藥。
可是沒想到,她喝完藥沒幾分鐘,就愣住了。
“淩豔?”
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舒服一些了?”淩豔聞言立即問道。
何凡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然後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在猛地睜開眼睛,眼裡還是滿滿的不可置信:“豔子,我覺得痛慢慢在退散!”
這不是錯覺,是真的!
太太太太太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