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讓我兒媳婦來你這裡上班,一個月,一個月就五十塊工資好了!否則我讓你這中醫館開不了!”
“五十塊,你怎麼不去搶啊?”
“就是,你說開不了就開不了?你臉多大啊?”
老婦人的話讓其他人義憤填膺,這人搞破壞還這麼理直氣壯。
一個月五十塊,也想得出來。
她兒媳得多厲害才能拿到這麼高的月工資。
“你懂什麼?她這是搞封建迷信,要是我去舉報她可是要被送去思想改造的,這中醫館也彆想順利開門!”老婦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得意揚揚的臉想讓人揍一拳。
錢寶嬌仔細看了看那個老婦人,確定沒有見過她,現在在場的大部分可都是她認識的人。
“你是誰?”
“彆管我是誰,就問你答不答應吧?我跟你說我兒媳婦可能乾了,你一個月給她50塊,什麼臟活累活都可以讓她乾,不把她當人都可以!”
錢寶嬌一聽就明白了,“拿工資還是要給你吧?”
“那當然,她一個外人,怎麼配拿我家的工資?”
這就是吸人血的婆婆啊!
好家夥,她拿工資,讓兒媳婦在這裡做牛做馬,還讓不把兒媳婦當人。
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憤怒,“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彆人累死累活,到頭來她變成外人,連自己的勞動付出的工資都沒資格拿!你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呀,我看她臉皮厚得喲,我聽了都丟人!”
“誰是她兒媳婦啊?聽了這話晚上還能睡著覺嗎?”
“不對,不對,應該問問她兒子,有這麼個老母親,覺得難堪嗎?”
聽到說自己的兒子,那老婦人頓時跳得有八丈高,罵罵咧咧:“我兒子最喜歡我這個媽了,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覺得難堪?你們可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說完看向角落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估計這貨就是她兒子。
那誰會是她兒媳婦呢?
錢寶嬌環顧四周,有好幾個看起來比較像的人,但是她拿不準。
這兒媳婦聽到婆婆這麼說,她會怎麼想?會難過傷心忍氣吞聲,還是奮起反抗?
“我說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吧?你答不答應我兒媳婦來上班啊?我是回家喊兒媳婦來還是去城裡舉報,你自己快點做決定啊?
要我說啊,你們也不差這個錢,就讓我兒媳婦來上班得了,我們也得了錢,你們也劃算,我兒媳婦啥苦都能吃!
還有啊,眼見這個吉時都要到了,可彆錯過啦!”
老婦人很有把握,畢竟她兒媳上一份工作就是這麼來的。
“你這人,怎麼又來胡攪蠻纏,趙二蛋還不帶你媽回去?在這裡鬨像什麼話?”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錢寶嬌看過去,也是個熟人,正是曾經蠟燭廠的廠長吳愛國。
“嬌嬌,你彆介意,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你知道他們是誰?”
“知道啊!當初他們也是在我們廠子裡無理取鬨,找到理由讓給她兒媳婦安排工作。你放心,我幫你解決!”
錢寶嬌知道了,原來是還是個慣犯。
“謝謝吳廠長,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您到旁邊去喝喝茶然後看看戲就好!”
說完,錢寶嬌就看著那老婦人,“阿姨,我這裡員工都滿了,你看,這裡都是男同誌,我們也不收女工人啊?要不讓你兒子來上班?”
“嬌嬌,彆,她那兒子可不是上班的人,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招進來那完全是禍害!”
“我心裡有數!”
那老婦人見這麼說她兒子立即不乾了,再次跳腳:“我兒子人品好著呢,你再這麼汙蔑他,小心我對不客氣!母愛是偉大的,為了我兒子,我什麼都怕!”
錢寶嬌惡寒了一下,雖然她同意母愛是偉大的,但是從她嘴巴裡說出來,就覺得有那麼點惡心。
然後逼停了亂叨叨的吳愛國,她又朝著錢寶嬌逼近:“你不是女的嗎?你一個女人在這麼多男人堆裡麵,要不要臉的啦!讓我兒媳婦來,正好堵住彆人的嘴巴!你看多好啊!”
還是不死心,想要把兒媳婦弄來上班。
上班多累啊!他兒子是寶貝,才不能做這個苦事。
“哎,那就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著我們中醫館沒其他事情可以讓你兒子乾,絞儘腦汁才想到還差個打掃廁所的,其實工作也不難,就打掃打掃廁所,挑挑糞,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那你就去舉報吧!知道在哪裡舉報嗎?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去啊!”
就算掃廁所挑糞錢寶嬌都不願意給她,隻是說出來氣氣她而已。
果不其然,老婦人就再次跳腳,彆看人家老,但是身體還挺硬朗。
看,跳得多高,罵得多大聲!
“你你你,你竟然想讓我兒子給你掃廁所挑糞,也不看看你配不配!我告訴你,我兒子可金貴了!”
“對對對,精貴得不得了!所以帶著你精貴蛋兒子回家歪歪吧!”
“你你你!”
“對對對,我我我!”
“想要把我氣走,沒門,我告訴你,打掃廁所和挑糞,我兒媳婦可以做,讓她來,不然我就去舉報!”
“要來就你兒子,我們不招女同誌,一個月五塊工資,不包吃不包住,要來就來,不來就去舉報!”
誰怕你不成。
“你,你該不會看上我兒子了吧!這麼想他留下來?”
錢寶嬌看了一眼時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剪彩剪彩,該開業開業。
突然被這句話惡心到了。
什麼?
看上她那賊眉鼠眼的兒子?
殺了她得了。
“景哥,過來一下!”
然後對那老婦人說:“阿姨,你知道他是誰不?”
老婦人茫然搖頭:“我管他是誰呢!”
“他是我男朋友,要結婚的那種那邊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同誌是你兒子吧?你覺得我能看上你兒子?”
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得出來兩人的差彆。
彆的不說,就是精氣神兩人都差距甚大。
隻要沒瞎,就不可能看上那無理取鬨的老婦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