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嫂子娘家有點事,他大哥又臨時有任務走不開,就讓帶著保姆和孩子一起回了趟老家。
說是保姆,其實是老家七拐八拐有點親戚關係的人來幫忙。
明麵上說是親戚來投奔,暫住家裡。
沒成想這個人起了歹心,把孩子給偷走了上了火車,然後不知怎麼的被那兩個人又偷走。
所以兩個波人在火車上都不敢伸張。
隻能悄悄默默吃下這個虧。
具體的要等抓住嫌疑人才知道,那七拐八拐的親戚為什麼要偷走孩子?
那兩口子怎麼從那保姆手裡偷走的孩子的?
那女人具體為什麼把孩子給陌生人?
“下次帶孩子一定要小心!”在離開前,女警叮囑道。
也是孩子運氣好。
“我們會根據你提供的線索,儘快抓到嫌疑人。”
“好的,謝謝,謝謝!有什麼請及時通知我!”
三人走出警察局,這一陣耽擱,距離天黑也沒多久了。
“錢同誌,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等我妻子回來了,我們再上門正式感謝!”陳鋼邀請錢寶嬌一起吃飯,表示感謝。
錢寶嬌連忙搖頭:“不用不用,都是舉手之勞而已,我什麼都沒做,再說我外婆他們一家人來京市,今天晚上是團圓飯,我可不能遲到,那我就先走了!”
陳鋼見狀,也不能勉強。
畢竟是人家的團圓飯。
他隻得約其他時間。
也許等他妻子回來一起比較合適。
“那我們送你回家!我們開了車的,更快回家,免得因為我們的緣故,讓你遲到!”
“好啊!”
錢寶嬌也沒客氣答應了下來。
她跟陳強都是很熟很熟的。
很快,錢寶嬌就到了胡同外,車子進不去。
“謝謝陳大哥,對了,這是孩子吃剩的奶粉,拿回去給孩子吃吧,我看他還挺喜歡吃的!”
反正都打開了。
他們家就隻有小表弟一個人吃奶粉,但是也不能給彆人吃過的給他。
她已經給了全新沒開封過的給小舅媽了的。
她是不喜歡吃這種奶娃娃的奶粉,他爸媽也不吃。
所以這個,最好的歸屬就是給陳強侄子。
“好,謝謝了!”
陳鋼看著錢寶嬌走進胡同,走進黑暗。
“強子?這錢同誌是什麼來頭?”
之前隻當她是兒子的救命恩人,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她不是普通人。
在警察麵前,不卑不亢,有條有理。
上了他們的車,也很淡定,眼神清明,而且熟練得很。
再加上這一片……
“她就是我現在的領導,叫錢寶嬌!”
“她就是錢寶嬌?”陳鋼抱住兒子立即坐直了身體。
想到曾經聽過這個名字。
臉上變得更加鄭重。
也許它要做的不僅僅是感謝了。
心裡有了其他的打算。
“怎麼了哥?”
“沒事,你好好跟著她乾!”
陳鋼看著傻人有傻福的弟弟,隻得叮囑。
“那是當然那!”
錢寶嬌回到家裡的時候,剛剛好。
“嬌嬌,快,洗手吃飯!”吳阿翠看著踩著點回來的女兒,沒有責怪也沒有問她去了哪裡。
隻是讓她洗手吃飯。
“好的,媽媽!”
錢寶嬌洗了手,就進了堂屋。
裡麵熱熱鬨鬨的。
她媽媽硬生生準備了三桌飯菜。
當然她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喊來隔壁簡阿姨。
這比,簡阿姨和張雅跟著忙前忙後,張叔叔坐在爸爸身邊,幫著一起陪客人。
“雅雅,謝謝你啊!”
“害!我們之間說這些!”
酒過三巡,那些喝酒的男人喝著。
錢寶嬌見她媽媽離開了桌子,她也跟了上去。
見到媽媽正準備去打地鋪。
家裡肯定沒這麼多床可以睡。
“媽!彆打地鋪了,我都安排好了!”
吳阿翠的動作停了下來:“安排好了?能睡得下嗎?”
她計劃是看能不能打地鋪,實在住不下隻有跟隔壁鄰居打個商量,去簡梅家住幾個人。
她確實沒想到他娘家整整齊齊全部來了。
“能!我還有套房子,讓大舅他們他們去那邊住,雖然擠了點,他們估計更自在。外公外婆就留在我們這裡,你看怎麼樣?”
那套四合院,比這套更大一點。
雖然擠一點,但是能住得下。
“我們這邊也能再住幾個人,那邊就要寬敞一點。”
吳阿翠看著女兒有些擔憂,眉頭皺在一起。
“嬌嬌啊,那房子……”
誰家讀大學的孩子能在京市有兩套房子?
她擔心。
“放心吧,來路絕對正,你忘記你女兒是軍人啦?要是有問題,政審怎麼能通過?”
錢寶嬌安慰道,她知道她媽媽的擔心。
“嬌嬌,我跟你爸爸沒本事,很多事都不懂,你是大學生,可要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做,比如違法違紀的事!”
“媽!把心放在肚子裡麵!你們的女兒,你還不相信嗎?”
“信信信,我信!沒想到嬌嬌你沒享到我們的福,我跟你爸竟然享了你的福!”
“我怎麼沒享福呢,你看看村裡的女孩子買一個比我更幸福?所以現在我的福,你們安心享受著,以後我會讓你們享更多的福!”
“好好好!”吳阿翠紅光滿麵。
覺得自己此生足矣。
誰說生一個不好的?
誰說生女孩不好的?
酒過半晌,也沒使勁喝,隻是喝得有那麼點上頭,大家就漸漸停了。
“哎呀,天都黑了,跟大家夥一見如故,喝儘興了,都忘記時間了!”楊愛國看了一眼外麵,立即假裝才發現。
”哎喲,還真是!我們都吃好喝好,那就散了吧!下次來我家吃飯,讓我家那口子展示一下!”張雅爸爸也附和道。
喝,他們倒是能一直喝。
但是也要看情況。
人家長途跋涉,已經很累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尤其是還有老人。
差不多到位就得了。
錢寶嬌也看到外公偷偷揉了眼睛。
“嗬嗬,人老了,不像當年,我可是能喝這麼多的人!”吳外公伸出一隻手指。
“一瓶?”
“一斤?”
“不,是一直喝!”
錢寶嬌抿嘴,她外公又喝醉說大話呢。
她的視線落在旁邊的楊愛國身上,這人還真有意思。
跟誰都能聊得上,跟誰都能喝幾杯,而且還非常有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