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給媽媽調理身體的時候,還想說再生個弟弟妹妹,沒想到真的懷了,他們兩口子竟然不要。
“要什麼要啊!都當爺爺奶奶的年紀了,再說了我們有你就夠了!”吳阿翠已經說開了,也沒那麼難以啟齒了。
拉著嬌嬌的手,讓她坐下來。
曾經她也羨慕彆人家生孩子就像母雞下蛋一樣。
一年一個一年一個。
她懷嬌嬌都是結婚很對年後才懷的。
又因為一些原因,生了嬌嬌後身體變得更加不易受孕。
曾經也很難受,怨恨上天不公。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想開了。
有嬌嬌一個就夠了。
說句心裡話,嬌嬌比其他所有的孩子都好。
聽話孝順還努力。
看村子裡其他人還留在村子裡麵朝黃土背朝天,一年都頭累得著不住,就混個填飽肚子。
哪裡像她和大江。
打掉這個孩子是經過他們的深思熟慮的,他們也有不舍但是最終還是一致決定打掉他。
一來是因為他們年紀大了,生個孩子來,沒那體力精力帶好他。
對他也是不負責任。
要不就是給嬌嬌養。那是對兩個孩子都不負責任。
“我沒關係的,你們想生就生,大不了以後我幫你們養!”錢寶嬌心裡感動。
但是她是真的不介意爸爸媽媽生個弟弟妹妹。
她早就過了爭寵的年紀。
自己經常在外跑,而且她工作的危險係數也挺高的。
如果自己真的有天遇到危險,爸爸媽媽還有個孩子陪著她們,她就是死了也能放心。
可惜,她回來晚了。
她的弟弟妹妹已經被流了。
要是能早點回家就好了。
錢寶嬌有些後悔。
“媽媽,真的,隻要你們想生,就儘管生,其他的交給我!”
錢寶嬌鄭重地說。
“好!”吳阿翠敷衍著。
她們都打定主意不會再生,而且這次懷孕讓他們意識到她還是能生的,所以避孕就要提上日程。
聽了醫生的建議,她已經上了環。
以後不可能再懷孕了。
錢大江打水也回來了,“快喝點水,然後吃飯吧!嬌嬌吃飯沒有?我打得有點多,你們倆吃夠了!”
錢寶嬌搖頭:“我吃過了,你跟媽媽一起吃!”
看那分量就知道它也沒吃。
自己吃了他可就不夠了!
“那爸爸你照顧好媽媽,我明天早上帶點湯過來讓媽媽補一補!”
錢寶嬌站起身,交代好後就準備離開。
婦產科剛做流產手術雖然可以讓家屬陪同,但是也隻能一個人。
人多了,護士會說的。
而且她打算早點起床煲點湯,到時候剛好換他爸。
“媽,明天需要我帶什麼東西來嗎?”
“不用不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本來可以不住院的,是你爸非要說住院,說我年紀大了,回家怕有危險!”
雖然這麼埋怨地說著,但是看得出來她媽是幸福的。
“爸爸說得沒錯,多住一天也是好的,那這樣,我明天來接你出院,回家休養也要舒心點!”
錢寶嬌雖然知道流產危害不大,但是她爸謹慎點也是好的。
“好!”
錢寶嬌離開之前,在吳阿翠喝的水裡加了一點點靈泉。
錢大江小心的扶起吳阿翠,準備吃飯,本來他想喂的,但是吳阿翠幫忙覺得自己身體好得很,完全沒必要,堅持要自己坐起來吃。
“大江,打掉孩子你會後悔嗎?”
錢大江在擺放飯菜,把肉菜都放下吳阿翠麵前,方便她吃。
聽到這問話,頭也沒抬,開著玩笑:“不後悔!難不成你後悔了?後悔也晚了!”
“我才不後悔呢!我有嬌嬌就夠了!再說老年生孩子,多危險啊!”
吳阿翠才不會後悔,她聽過也見過太多案例,她不願意冒險。
隻是覺得沒生兒子讓大江抬不起頭。
“說得我還想有了嬌嬌不夠一樣,你看嬌嬌多優秀,養兒防老,我們嬌嬌肯定會給我們養老!
再說了那些生了那麼多兒子,每一個兒子願意養老的也大有人在。”
說到底想要兒子就是想老了有人養而已。
他們嬌嬌肯定會養老的。
錢寶嬌回到家,隨便給自己下了一點麵條,然後在廚房翻箱倒櫃。
看看有什麼材料可以煲湯帶去的。
還好,找到了半隻雞。
就它了。
錢寶嬌又找到點紅棗枸杞。
估計是吳奶奶喜歡喝湯,隨意準備了這些材料。
決定明天就是紅棗枸杞雞湯。
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天不亮錢寶嬌就起床煲湯,還用了點靈泉。
等她來到醫院,吳阿翠和錢大江也剛起床。
“嬌嬌這麼早?昨晚沒怎麼睡吧!”
“我年輕,覺少!快喝點湯,我早上現熬的!”錢寶嬌打開盒子,裡麵是香氣撲人的金黃色雞湯,裡麵還有雞肉枸杞和紅棗,看起來就好看。
香味逸了出來,隔壁床是半夜入院的,聞到香味不由得咂咂舌。
真的好香!
“這是你閨女啊?可真能乾!這雞湯熬得可真香!”
吳阿翠笑了笑,點點頭,有些驕傲。
誰家閨女這麼好啊!
哦,她家的!
“這是家裡的雞?這可是吳奶奶的雞呀!”吳阿翠問道。
“媽,你就安心喝吧!我給吳奶奶也送了一碗的。
昨天太晚,都買不到什麼東西熬湯,大不了等我爸回家宰一隻雞到時候還給吳奶奶唄!”
這些都是小事。
“對呀,你就安心喝吧,嬌嬌有章程的!”錢大江也勸道。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去上班了。
他隻請了一天假!
這人就愛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閨女,雞湯有多的嗎?我兒媳婦現在都還沒奶,能不能給我們一碗喝喝下奶!”
隔壁床的家屬舔著臉問道。
錢寶嬌其實覺得有些冒昧。
但是看在病床上瘦弱的產婦和嬰兒,吳阿翠還是讓錢寶嬌分了一碗。
那產婦連謝謝都沒有一把搶過碗就狼吞虎咽喝了起來。
錢寶嬌有些生氣,吳阿翠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算了。
沒成想對方得寸進尺。
“不夠,我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