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公室裡麵坐著喝點水!”吳主任笑眯眯地把人都請進辦公室。
給三位都倒了一杯溫開水。
蕭政委抿了一口,開始探聽情況。
“最近廠子怎麼樣啊?效益有好轉嗎?”
吳主任一聽,心裡就有了譜。
狠狠地歎了一口氣:“我都想有好轉哦,現在蠟燭銷量不好,我們廠裡已經好久沒發出工資了!
上麵想要把我們廠子給關閉,可是廠子說大不大,但也有好幾十號人,這些人的安置都成了老大難。所以一直拖著呢!算是垂死掙紮吧!”
“可以安置到其他廠呀?”
“那這麼容易?這些工人都是附近的人,讓他們很遠也不太願意,而且最重要的是沒廠子願意接受!”
錢寶嬌明白,現在每個廠子要招人也是內部招聘,工人子女,都招不過來,不可能大規模還在外麵招。
廠子裡的人肯定不敢。
當然也有例外,就是那種專業性比較強的,工人子女家屬都無法勝任,這種往外招聘,那些才沒意見。
可是,蠟燭廠的這些工人,誰會是那些專業技術性比較強的呢?
所以就這樣僵持下去。
錢寶嬌見肖政委準備說出他們的目的,立即在他之前開口:“吳主任,可以帶我們參觀一下廠子嗎?”
吳主任人精,見到被插話的蕭政委立即閉上嘴,臉上一點也沒有不滿。
就知道這年輕女孩子是真的不簡單。
剛剛明顯蕭政委是想說什麼的,但是被眼前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同誌給打斷。
看來,他們三個人,能做主的是這位女同誌。
“當然!我這就帶你們參觀一下,隻是廠子簡陋,彆嫌棄!”
接下來,吳主任重點對象變成了錢寶嬌。
她有什麼問題,立即熱情回答。
沒問題,主動介紹。
蕭政委都淪落成為背景。
不過他也不在乎,兩人私交很好,不介意,如果真能幫他解決這個老大難,也挺好。
於是乎,出現以下一幕:
錢寶嬌和吳主任在前麵,一邊看一邊介紹。
蕭政委和柳中醫則是跟在後麵,慢悠悠地左看右顧。
廠子在廠子裡不算大,但是作為一個中醫館真的是綽綽有餘。
而且後麵還有擴建的空間。
錢寶嬌已經有了想法,但是蠟燭廠作為國營企業,不是她說了就能算數的。
想要拿下,那麼必須找領導要關係才行。
所以她一時也沒有把話挑明,隻是轉了一圈,裡裡外外都大致了解。
三人就離開了。
蕭政委想到離開前,吳主任拉住他悄悄問的話。
“嬌嬌啊,你覺得這裡怎麼樣?合適嗎?”
錢寶嬌點頭,“挺合適的,這邊空氣也好,環境也好,適合病人恢複!”
亂糟糟的,病人本來身體就不舒服,隻會難受。
“那我們?”
“你能拿下嗎?”不行就直接找領導。
如果可以她也能輕鬆。
“可以,那我來跑手續,隻是那些工人我們怎麼解決?”
老吳一直苦苦支撐就是考慮下麵的人。
“每個人給點補助,就解聘吧!”
“那標準多少錢?”
“三個月工資是極限!你看著談!
還有廠子手續辦下來後,廠子還需要收拾一下,現在格局不太適合做中醫館。
到時候我負責畫個圖紙,廠子手續和改建這些就麻煩蕭政委,中醫護士這些人和後期中藥渠道這些就麻煩柳中醫了,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蕭政委乾勁十足。
想到到時候他們的中醫館能幫助更多的病人,甚至是那些瀕臨死亡的人。
這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
而且他有預感,這中醫館絕對不會是小打小鬨。
他是不是可以把他兒子喊回來,現在從西醫轉中醫還來得及嗎?
不行,回去就跟媳婦商量商量。
柳中醫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今天是有點衝動,但是已經答應下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他決定回醫院辦理個停薪留職,萬一到時候有個什麼,還能有個退路。
錢寶嬌先把柳中醫送到醫院,然後載著蕭政委來到他家。
就看到淩豔正在院子裡翩翩起舞。
看到來人立即停了下來,驚喜道:“嬌嬌你來了!”
她現在覺得自己身體棒極了。
這不,剛剛可以完整跳一支舞蹈。
“嗯,淩姨,剛好有點事結束了,就說來給您把把脈,調整一下方子!”
“好好好!先進來坐,等我休息一下,剛剛跳了舞,怕脈象不準!”
錢寶嬌點頭,確實平心靜氣的脈最能反應出身體的狀況,但是對於老醫生來說,也無礙。
但是既然對方想歇一下那就歇一下,小事。
過幾分鐘,錢寶嬌開始把脈,淩豔和蕭政委眼巴巴地盯著,雖然她感覺挺好,但是最後還是要嬌嬌說了算。
“淩姨,你現在恢複得很好,我再最後調整一下藥方,然後吃三個月。後麵就可以不吃藥了。
平時注意休息,彆太勞累!”
“嗯嗯,我一定會記住!”淩豔現在無比珍惜她健康的身體。
“那她能跳舞不?我覺得跳舞挺累的吧!”
每次看她跳完都大口喘氣,還流汗。
這應該也算是累了吧!
“適量運動是好的,隻要不過分的長時間跳沒問題,我看淩姨跳的舞也不是那種很劇烈的,沒問題的!”
淩豔放心下來,要是不能跳舞,她會難受的。
但是也還是會接受。
現在說能適量跳,那就太開心了。
蕭政委早就準備了紙和筆,錢寶嬌略微思索,就根據淩豔現在的身體狀態,調整了藥方。
“嬌嬌,留下來吃飯,早上我買了雞,讓他去做,你想吃紅燒還是煲湯?”淩豔指了指蕭政委。
“你還不快去燒水殺雞!”
錢寶嬌連忙拒絕,“謝謝淩姨,我媽媽還等著我呢,都做好了飯菜了。”
太過熱情,趕緊逃。
“淩姨再見!蕭政委再見!”
錢寶嬌開著車逃離。
“唉!嬌嬌這麼優秀,也不知道便宜誰家男孩了!”淩豔看著遠去的車子,歎了一口氣。
愁啊!
還好她不是嬌嬌的媽媽。
哎?
“老蕭,我們家明明今年多少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