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敢不敢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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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寶嬌看一下時間,這個點已經沒有車了。

她乾脆掉頭,又敲響蕭政委的辦公室大門。

“請進!”

“蕭政委,我跟你打個商量啊?”錢寶嬌笑著,想到之前那個靈泉隻有大領導和梁將軍有。

就從口袋裡麵掏了一管靈泉出來。

外貌看起來跟毒泉一毛一樣。

蕭政委立馬身體往後仰,他可是見到過那些人的慘狀。

暈了,都還一直拉一直拉。

慘,太慘了!

“你要乾什麼?我好像沒惹你哈!有什麼事情好商量,彆毒我!”

錢寶嬌看著蕭政委的表情有些好笑,想來就是誤會了。

當初她圖方便,買的藥劑管都是一模一樣的,難怪他會誤會。

“蕭政委,你誤會了,這不是毒藥,相反是可以救人的靈藥,目前這個靈藥隻有大老板和梁將軍有,所以彆聲張!”

蕭政委重新坐直身體,這倒不至於騙他,但是這真的是救人的靈藥?

“咳咳!你剛剛說商量什麼事呢?”

“就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先自我還差一輛車,你覺得我上次開回來的那輛車接我開怎麼樣?”錢寶嬌直奔主題。

蕭政委看了它麵前的擺放著的三管靈藥,心動!

“可以,暫時借給你使用,以後不開了還回來就是!”

反正是借給她的,暫時使用而已。

不算違規!

“謝謝蕭政委!你放心以後有什麼任務需要我的,保證儘最大的努力完成!”錢寶嬌拿著單子,高興地離開了。

這下有車方便多了。

有些時候自行車不方便,就開車,大車不方便就騎自行車。

完美。

蕭政委看著高高興興離開的錢寶嬌,有些頭疼。

他不知道怎麼安排她。

不過也不是現在頭痛的事,反正還有兩年讀書時間。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煩惱吧!

他看著這三管靈藥,神色沉重,想到在醫院的妻子,他小心地拿起藥放心口袋。

在去醫院的路上,他一路都在掙紮。

用還是不用。

最後就決定把選擇權交給當事人,他的妻子——淩豔。

“老蕭,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淩豔躺在病床上,看到門口的蕭政委,掙紮著要坐起來。

他平日裡不都是還要再過半個小時才會到醫院的。

今天怎麼會提前?

蕭政委三兩步快速上前,小心地扶著妻子的背,讓她能順利坐起來,然後把枕頭向上提了提,讓她靠著舒服一點。

哪怕就是這麼一點點動作,淩豔就累得直喘氣。

看著妻子這個樣子,蕭政委心裡特彆不是滋味。

以前她多健康啊!

一場舞蹈下來,大氣都不會喘。

還有她以前多愛美,現在因病魔折磨,哪裡還有心思打扮自己。

怎麼舒服怎麼來,哪裡還顧得打扮?

“今天沒啥事,所以早點過來,你還沒吃飯吧!我先去食堂打飯菜!”

蕭政委說完就從旁邊的櫃子裡麵,拿出飯盒。

“給我打點稀飯吧!我不太餓!”

哪裡是不太餓,是根本吃不下。

蕭政委被對著她點點頭,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紅了的臉。

“我很快回來!”

丟下這句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今天早上醫生聯係了他,說她妻子已經非常嚴重了,可能就是這幾天的事了,讓他做好準備。

他今天已經請好假,準備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陪著妻子。

可是錢寶嬌給了他希望。

很快,蕭政委打飯回來。

給淩豔打了一份稀飯,還加了個雞蛋,自己則是打了一份麵條。

麵條也煮得比較軟糯,萬一她能吃得下也可以吃一點。

他看見淩豔靠在床頭閉著眼睛,自己輕手輕腳走進病房,然後小心地放下飯盒。

淩豔聽到聲音就睜開了眼睛。

“我吵到你了?你困了要不要躺下去睡一睡?”蕭政委語氣溫柔。

淩豔艱難地搖搖頭:“我不困,下午睡了很久,剛剛隻是閉了一下眼睛而已!”

“好!那先吃飯吧!”

蕭政委打開稀飯的飯盒,讓她散散熱,然後小心地剝開雞蛋,把它放進稀飯裡麵,擂散。

光吃稀飯沒營養。

“來,我喂你!”

蕭政委拿著勺子,吹了幾下,才小心地喂淩豔。

其實淩豔,一點都不想吃,但是看到老蕭那張臉,還是勉為其難的吃了兩口。

“嘔!”

確實吃不下了。

“對不起啊,老蕭!”

“沒事,吃不下就不吃,我用開水給你溫著,想吃的時候就吃!

這,這幾天剛好比較清閒,我就請了假,好好照顧你!”蕭政委有些說不下去。

淩豔心知肚明,“是不是我的時間要到了?”

不然工作為重的老蕭,不可能請假專門陪著自己。

自己的身體,她也清楚。

這幾天確實沒以前難受,她還以為是自己病情輕鬆了一些。

可是醫生護士凝重的表情,還有越來越嗜睡,再加上老蕭竟然請假,讓她明白自己時日不多了。

沒以前難受,不是病好了,而是身體已經耐受了,或者是老話說回光返照吧!

這麼多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能接受,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還是害怕。

她的手緊緊攥住老蕭,“老蕭,對不起啊!曾經說過要陪你到最後,等你退休我們一起遊遍祖國的大好河山,可能我要食言了。

到時候你重新找個漂亮的小老太婆陪你去遊吧!”

淩豔開始交代身後事。

“通知孩子們回來吧,我想臨死前看一看他們。

至於我父母,他們年紀大了,麻煩你們幫我瞞一瞞,我怕他們接受不了!

如果可以,就麻煩你幫我給他們養老送終!”

蕭政委聽著,鋼鐵般的男人竟然流下了眼淚,曾經年少的他,說過流血不流淚。

妻子生病以來,一直瞞著,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連孩子和父母那邊都瞞著,外人更是不知道。

也還是孩子忙著自己的工作,才能瞞得住。

至於她父母,因為住得比較遠,平日裡打電話,所以一直沒暴露。

隻是抱怨怎麼這麼多年都沒回來看看他們。

蕭政委抹了一把臉,讓淚水消失,“淩豔,你敢不敢陪我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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