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承胤在查前朝上百官員履曆。
和蘇丞相狼狽為奸,坑害過他父親的,全部下獄。
財產充公,家人流放去種地。
還有一些出身士族官員,被清洗下放。
除去貪官汙吏,如今能用的人不多了。
一百多人,最後留下身家清白,為人剛正不阿,且不是大士族出生的,也就二十多人。
革職這麼多人,這些人恐怕會鬨。
戰承胤手指摁住太陽穴,事情有些許棘手。
禹國宮殿,宗霍容一頭短發,穿著帝王龍袍,隨意跨坐在龍椅上。
楚彧和齊宣恒給他聯名書信。
他一目十行看完,氣的把信拍在桌子上。
“媽的,當老子是許願池裡的王八?想要什麼老子都會滿足他們?”
“係統,係統你給老子出來,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楚彧和齊宣恒三十萬大軍,非但沒有攻打大啟,還在邊境囤起兵來!”
“他們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拿了物資卻不乾活!”
一道機械音在宗霍容腦子裡響起。
“叮,宿主,爭霸係統虔誠為您服務!”
“您如今進度為百分之二十,禹國已成為實力排名第四的國家!”
“什麼,狗係統你在玩老子?禹國不是綜合實力排名第二的國家,為什麼排名還會掉,你告訴我!”
“宿主,係統不會出錯,以前禹國排名第二,綜合實力僅次於啟國,是因為大家都拉跨!”
“他們要糧食沒有,武器落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但,楚國和齊國擁有你的現代化槍械,彌補了他們武器短板不足,你還給了三個月的糧食,他們的兵很快身體強壯!”
“大啟滅了,戰承胤接收大啟領土,他還把漠北蠻族並入版圖中。”
“係統顯示,他的智力超群,戰鬥力是你的三倍,戰家軍的戰鬥力是禹國士兵兩倍。”
“他擁有的物資比你多,如今繳獲了大啟皇帝的槍械!”
“係統建議您儘快吞並周圍領土,把爭霸係統升到三級,開啟係統抽獎頁麵!否則,您很快會被戰承胤全方位打臉!”
“放屁,老子對上戰承胤會輸?”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古人而已,老子有槍有糧有地皮,你說老子怎麼可能輸!”
“宿主,驕兵必敗,戰承胤有源源不斷來自未來世界物資!”
“可是,他沒有槍械,弄來的都是沒用的生活日常用品!”
“整什麼香皂,洗發水,沐浴露……笑死老子了,這些東西在乾旱饑荒年,有什麼用,有水洗嗎?”
係統一再而三說戰承胤的強。
宗霍容很是不服。
憑什麼?
他短短時間成為禹國皇帝,把與他爭位的兄弟全部都殺了。
如今禹國被他建設的欣欣向榮。
百姓都有飯吃,安居樂業,商業繁榮,軍事發達。
放眼華夏諸國,在其他國家還在為飯都吃不飽,易子而食,到處起義時
他的禹國猶如天堂!
但係統顯示麵板,啟國始終排在第一。
不管宗霍容怎麼做,國家如何繁榮昌盛,總乾不過啟國。
如今大啟覆滅,他原以為禹國會攀上第一名。
卻沒想到,居然掉到第四名。
而第一卻成為戰承胤。
他不服!
憑什麼,戰承胤所在的啟國到處都在鬨饑荒。
千裡無人煙,屍體馬路上遍布。
這樣落後且殘破的國家,居然排名第一。
係統數據統計一定有誤。
“係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戰承胤的親戚,這麼偏向他,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把戰承胤給滅了!”
“老子就要當這千古一帝!”
“種子灑滿華夏大地,讓子孫後代敬仰!”
他發泄完,大內總管笑眯眯對宗霍容說:“陛下,林妃說她已經洗好了,等待陛下臨幸!”
宗霍容站起身,理了理龍袍,笑容婬蕩。
“林妃身嬌體弱易推倒,好,讓林妃脫光了,在床上等朕!”
又一名內侍匆匆跑來,“陛下,許妃請陛下晚上玩遊戲,說道具準備好了!”
宗霍容嘿嘿笑了兩聲,“林妃蘿莉,許妃成熟禦姐,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都要!”
“把她們帶去寢殿,在床上躺著等朕!”
“林妃穿小兔子裝,林妃黑絲穿上,小道具彆忘了!”
“是,陛下!”
宗霍容興奮的往後宮奔去。
係統在他大腦不斷報警,“宿主,請儘快派兵和楚齊彙合,請儘快彙合!”
“宿主,與永國邊境有大軍壓境,請儘快處理!”
“請儘快派兵支援!”
“閉嘴,老子下班了,彆在磨磨唧唧的!”
“老子娛樂的時候,彆打擾我,不然我不做任務了!”
“叮,宿主消極罷工,抽獎道具減一!”
“宿主消極罷工,商城物品減一!”
“停,停下,給老子停下,我現在頒布支援可以了嗎?”
“你減少物品,萬一老子輸了,你和老子都會被抹殺!”
“請宿主儘快支援!”
宗霍容氣的又往回跑,下了兩道旨意!
在永國邊境支援了五萬兵力。
往楚齊駐兵地派了五萬人前去。
下旨意後,迫不及待跑去後宮。
一進入寢殿,看見金紗暖帳後,兩名女人背影浮動。
他把龍袍脫下,激動大喊:“愛妃,朕來了!”
係統見到這一幕,輕歎了一聲。
沒有出現戰承胤,宗霍容或許任務隨便做做任務,就能成功。
而現在看來,他懸了。
戰承胤連工廠都能搬來,武器隻是時間的問題。
係統有感,在北麵,會出現大批量現代化武器,威力不比宗霍容的低。
而他卻一點緊迫心都沒有。
還在忙著夜宿後宮,一夜禦兩女!
係統又哀歎了聲,此次任務失敗,它便再也沒有能力綁定宿主了。
早知道,它就去綁定戰承胤了。
唉!
翌日,由於戰承胤拒絕見前朝重臣,他們居然集結在戰家將軍府大門外跪地不起。
道德綁架,在逼迫戰承胤露麵。
戰承胤又怎吃這一套。
他們在烈日下曬了兩個時辰,一個個曬暈倒地後,被人抬走了。
見戰承胤油鹽不進,朝中重臣才相互扶持站起身,往府邸走去。
一邊走,一邊詆毀戰承胤。
被路人聽見,爆發一場衝突。
他們被路人給打了,且毫無反手之力。
以前還能寫訴狀,或者上書給皇帝陛下。
現在戰承胤一麵都見不著。
地位連普通百姓都不如!
他們怎能不氣,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