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簡溪,你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辦公室裡,簡溪在掛斷袁藝電話沒多久後,就接到了顧源打來的電話。
“對,袁藝接的,她沒跟你說嗎?”
“說了,還說你祝福我和她訂婚順利,早日結婚。”
“啊,怎麼了?祝福嘛,主要講究一個心意。”
“你彆瞎祝福,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知道知道,你心裡隻有顧裡,非顧裡不娶的嘛!”簡溪笑笑,拿著手機翹起了二郎腿。
電話裡的顧源沒好氣道:“你知道你還這樣說?你是沒看見剛才她當著我媽的麵說你祝福我倆的話時的那副表情有多惡心,嗯……就是你說的那種惡心綠茶。”
“綠茶怎麼你了?怎麼就惡心了?”狗男人當即就反駁他,“人家對你體貼關懷又溫柔,這茶就是很可口的,這能是綠茶嗎?這明明就是好妹妹!”
“……”
狗男人的一通輸出把顧源給說懵了,好半晌他才憋出話來:“我隻純粹的愛顧裡一人。”
“你也是純愛戰士?”
簡溪眉頭一挑,上一個堅定的純愛戰士後來每天都在被催婚。
隻不過老孟的純愛和顧源的純愛區彆還是有些大,前者隻追求愛情,誰給他帶來的無所謂,而顧源則是死磕在顧裡身上,至於對方給他帶來的是不是愛情……反正隻要是顧裡帶來的,他統稱為愛情。
而顧源聽見他說的這個詞後隻是思索了一下,便立馬應聲道:“對,我就是純愛戰士!”
“……”
簡溪笑了一下,然後就肯定道:“我相信你,不過剛才你未婚妻接的電話,我就是那麼一說,誰讓你手機在她那?”
聽到這話,電話裡顧源先是糾正“袁藝還不是他未婚妻”,緊接著又歎了一口氣道:“剛剛我媽要談一下關於我跟她訂婚的事,我不想聽就出去了,結果手機沒拿被她拿到了。”
“嘖,不是說如果收購顧裡公司失敗的話,你媽才會安排你和袁藝訂婚的嗎?”
“但是袁藝早就已經住在我家了,不然我為什麼要搬出去,受不了她給我媽獻殷勤的勁,我也受不了我媽天天跟她在那演婆慈媳孝的戲碼。”
電話裡,顧源的聲音充滿抱怨,而簡溪聽見後則是笑道:“你們都能住一起了還說這些有的沒的,誰知道我的祝福哪一天會不會成真呢?”
“沒住一起,說了我搬出去了!”顧源語氣有些不好,接著他又道,“你今天怎麼回事?之前你不是一直站在我這邊的嗎?”
“我現在也站在你這邊啊!”簡溪話語微頓,然後慢悠悠補了一句,“隻不過,我家也有一個小綠茶。”
綠茶之間亦有差距,林泉和那個袁藝相比,就可愛許多了,而且阿泉也更加敬業。
不跟原配開撕當什麼綠茶?
天天擱那圍著準婆婆轉真能起作用?
顧源都能為了顧裡背刺親媽,袁藝轉得再歡不也是個局外人?
顧裡都能搜集袁藝跟司機男友的戀愛照片,袁藝不能把顧裡跟席城的事也曝光?
當然,這是基於原劇上應該去做的方式。
至於現在……
雖然顧裡跟席城的事情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知道的人有點多,除去下藥這個真正隻有他簡溪、南湘、席城、顧裡四人知道的秘密,僅就上床這個事實,那還有唐宛如、林蕭,嗯……林泉也聽狗男人說過。
也就是說,隻要袁藝肯花心思,花金錢,還是能知道這件事的。
隻不過,現在跟原劇不同的是,可供袁藝撬開這個秘密的渠道不多了。
而且,這一切都得袁藝能想到這裡。
此刻,顧源聽見簡溪的話,頓時就愣在了那裡,下意識道:“誰?林蕭是綠茶?”
“不是。”
“不是?你指的是你的那個小三?”
“什麼小三不小三的!”狗男人駁回對方的不恰當用語,糾正道,“人家叫林泉,現在同樣跟林蕭是我的前女友。”
“……”
聽得這話,顧源沉默了兩秒後才無語道:“你那是前女友嗎?明明你是兩個都要。”
簡溪笑著回答他:“你彆管是不是都要,就問你是不是都分手了?都分手了還分什麼小三小四的?”
“……”
明明之前已經聽他說過了,但是再聽一次顧源還是為好兄弟的無恥感到震驚。
我顧源這麼一個大情種,怎麼就有這麼一個渣男兄弟呢?
“行了,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跟你不一樣。”
“我們當然不一樣。”
上一個純愛戰士也跟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對了,那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是要做什麼?”
這時,顧源換了個話題,今天本來他是要跟簡溪見麵聊一下的,但是他媽突然叫他回去聊訂婚的事,也就沒能跟簡溪見麵。
剛才簡溪給他打電話過去,估計是要找他有什麼彆的事。
辦公室裡,簡溪另一隻手搭在辦公桌上,指尖敲擊著桌麵,稍作沉吟後便道:“顧源,你能幫我搞一份魔都那些放貸公司的資料嗎?”
“放貸?高利貸嗎?”
顧源奇怪道:“你要放貸公司的資料乾嘛?你公司那邊缺錢嗎?”
“錢肯定是缺的,開公司哪有不缺錢的?”
簡溪笑著回道:“但我不需要找放貸公司借錢。”
“那你要這個乾嘛?你那邊要是真缺錢了,我給你想辦法。”
拋開渣男的身份的不說,簡溪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好兄弟,何況這公司自己也有一些股份。
這時簡溪奇怪道:“你怎麼想辦法?難道你能從你媽那要錢?”
“……”
聊天不要揭人短,自己要是找親媽要錢,估計她的所有交換目的都會變成讓自己跟袁藝結婚。
於是顧源也隻好打個哈哈道:“這你彆管,我肯定有辦法能搞來錢!”
“這個放貸公司的事你也彆多問,我不需要借錢,就算真借我也是找銀行借錢,你就幫我弄一份魔都放貸公司的資料就行。”
簡溪也笑著搪塞過去,放貸那邊的事當然是跟席城有關啦。
跟南湘一樣,席城也是負債前行。
不過南湘負債的原因是家裡有個賭鬼老媽欠債,而席城就純是他自己造的。
畢竟南湘之前有顧裡養著,現在雖然沒被養著了,但是不管是之前的兼職也好,還是現在在狗男人手下工作也好,雖然還是沒多少錢,但至少還能養活自己。
但席城這個無業遊民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包括之前敲詐顧裡的時候,那可是隔三差五就來要錢,以顧裡的金錢觀,即使捏著鼻子給他打錢,那也不是簡單的小數目。
但是席城依然窮得叮當響,就算是自個兒全造了,那也是能看出來痕跡的。
剛剛簡溪觀察了一下席城,虛,但是不太虛,比後世普通大學生強不到哪裡去,那麼可以排除嫖了,身上的行頭也並非奢侈品,他又沒買車沒買房,那錢都去哪兒了?
他要是能存下錢,簡溪寧願相信南湘不騷。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拿去還債了。
這也跟他之前死命催顧裡打錢的原因十分符合。
有人催他,他就會催顧裡,以至於最後找上了門。
要知道,席城原劇中就是被欠債的堵到巷子裡打,最後意外倒在了一根鋼筋上才領了盒飯。
那他現在就被催債的人到處攆也很合理。
不然剛才簡溪問他那句“你現在還背著高利貸吧”的時候,他也不至於臉色大變。
雖然簡溪不知道席城借的哪家的貸,但是根據原劇裡追債人的打扮來看,那家公司還是有點規模的。
誰在街頭追債的時候都還穿西裝打領帶啊?
所以想了一下,他決定還是讓好兄弟顧源幫他查一查,就當是碰運氣了,要是查不到的話自己還有彆的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席城給顧裡下藥的那檔子事,他沒跟顧源說當然不是因為要靠這個拿捏南湘。
也不是他心裡陰暗得要把顧源當成冤大頭。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顧裡都不說自己多嘴什麼?
除了席城、南湘還有自己外,最清楚這件事的當然就是顧裡了。
要是顧源問她是不是自願跟席城上床的,顧裡還能說自己是自願的嗎?
嗯……想到這裡,簡溪眉頭皺了一下,好像還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的哈!
但這不重要,但顧源一直沒談過這方麵事情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沒問顧裡。
畢竟自己女朋友跟彆的男人上床已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把這件事熬過去後總不能再提一次吧?
對顧源來說顧裡跟沒跟彆的男人睡覺既重要又不是特彆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顧裡還愛不愛自己。
而現在的情況則是顯而易見,顧裡當然是愛自己的,那原諒她一次又何妨?
就當顧裡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嘛!
所以他也沒問,而顧裡也沒主動說自己是主動還是被動跟席城上的床,這裡就值得玩味了。
既然她是下藥被迫上的床,但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男朋友顧源,起初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她沒說則很好理解,不想因為這件事破壞她和顧源的感情。
畢竟又有幾個女人會主動說這種事呢?
何況這件事的男主人公還是自己好閨蜜的前男友,而且,需要知道的是,當時在那場生日宴會她也是可以說自己是受害者的,但她依然也沒說。
而到了後麵,東窗事發後,她仍舊沒有說清的話,一種可能也是跟顧源那樣,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過去了,沒必要再提,不然既是再次揭自己的傷疤,也是揭顧源的傷疤。
而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照顧南湘。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顧裡被南湘的前男友下藥睡了後,居然會對南湘產生愧疚感,而且這還是因為南湘的那句氣話所導致的惡果,屬於是倒反天罡了。
但是顧裡真的極有可能因為南湘,而選擇放過席城。
要是她報複了席城,南湘不僅會傷心,也會跟她鬨掰,所以她才沒有告訴顧源自己是被席城下了藥。
顧源沒問當然是好的,要是真的問了,她也有可能不會如實相告。
沒辦法,在情感需求上,她向南湘需求,而顧源向她需求。
其實就算簡溪告訴了顧源真相又能怎樣?
按照這個情感需求推導,顧源也會因為顧裡因為南湘的緣故,極有可能繼續捏著鼻子戴上這頂綠帽子。
所以,若是簡溪真的說了,也隻會給好兄弟徒添煩惱。
到時候讓顧源知道在顧裡的心裡,自己還要給席城讓步,那可真就是要裂開了。
為了不讓好兄弟裂開,簡溪這才決定當一個善良的隱瞞者。
這樣順帶著還能拿捏南湘,簡直就是三贏!
畢竟南湘也不知道這些,那邊顧裡對她愧疚,這邊她對顧裡也愧疚,屬於是雙向奔赴,她隻覺得要是簡溪真說了,那席城不僅要寄,她跟顧裡的關係也將再也回不去了。
至於簡溪保密還會利好顧裡和席城這對事件中的男女主人公,簡溪並不是很在乎。
原劇裡在最後一部,顧裡患病後為了趕走大家,直接就當著南湘和顧源的麵跟席城上床,嗯……這次她是主動發起雙排請求的。
所以說顧裡沒有因為被下藥的事找席城算賬,最後還有一種極小概率的可能,那就是雖然她不願意,不代表她……嗯,不享受?
總之,這個答案估計隻有顧裡自己才能知道了。
狗男人這頂多算是惡趣味的畜生猜測而已。
……
漫長的一天過後,時間繼續流逝。
那天在下班後,簡溪在晚上如約去跟林泉再次進行了一場了斷局,而讓狗男人疑惑的是,林泉來找他的事,林蕭知不知道。
對於這個問題,林泉聽後除了在他肩膀上咬一口,並沒有為他解答。
簡溪見狀也不再問,大不了到時候再問林蕭就行。
隻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過了兩天林蕭居然要求推遲跟他了斷的時間。
這確實挺稀奇的,林蕭的大姨媽也不是這幾天啊?
狗男人還旁敲側擊問了一下林泉,結果小綠茶也不清楚林蕭有時躲在臥室裡鼓搗著什麼。
難不成電動代替了人工?
狗男人搖搖頭,將這個疑惑暫且放下,反正他遲早會知道的。
而在那天後,另外有一件事的變化讓他感到嘖嘖稱奇,那就是南湘突然變得溫順了。
自己再罵她的時候她居然不頂嘴,不哭鼻子了!
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女人,簡溪麵色有些古怪,難道是之前刺激得她轉性了?
就在狗男人想著要不要再刺激一波把南湘給調回原來的樣子時,有幾天沒見的林蕭終於給他發消息了。
“簡溪,我買了一套sexy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