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一中那些人說了沒,把台上那個美女渣了的人,好像是唐玉澤......”“唐玉澤?就是咱們年級次次考第一的那個唐玉澤嗎?”“這不對吧?唐玉澤這麼久都沒鬨出過啥事,而且他不是還有夏瑾夕同學嗎?”很多人抱著這樣的疑問,然後看向高二1班的位置。要是唐玉澤這會兒不在,那台上那個穿著怪盜裝cos雨宮蓮,很可能就是......“看什麼看,能彆誹謗我們家玉澤了嗎?”“就是就是,唐玉澤同學不就在這裡嗎,台上那個怎麼看都是彆人吧?”“你們再亂傳就算是他也要生氣了哦,人家一全能學霸國家棟梁,哪有時間天天搞那麼多情情愛愛的。”然後,正當這幫人想要確認唐玉澤在不在高二1班的陣營裡時,夏瑾夕、高曉雯和駱莎莎回過頭來反駁他們。“我看唐玉澤好像還在他們班裡耶。”在她們中間,坐著一個穿著校服,低著頭的男生。“我就說嘛,一中那群人說話都不帶腦子的,這種謠都敢亂造。”“估計就是唐玉澤在他們學校附中考太好了,還能升到咱學校拿獎學金,心裡不平衡了。”“難怪成績那麼差,醜人多作怪屬於是。”幾個同班同學和幾個外班校友在被三女唾棄後,也是趕緊反應過來,很識時務的抱團罵起了s市一中的學生。“再說了,剛才那波鉤鎖飄逸搞那麼炫,如果不是提前排練過誰做得出來啊?”“哈哈,還真是,至少一個臨時上台的高中生做不出來。”“真是劇本啊?有點浪費我感情了。”一幫靠過來看熱鬨的人就這樣罵罵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是,要唐玉澤真是啥渣男的話,這會兒夏瑾夕肯定比他們這幫圍觀群眾更急。但人家現在不也泰然自若的坐在唐玉澤旁邊嗎?以後吃瓜得慎重了,得虧這次輿論的風波是唐玉澤,唐玉澤脾氣好,不跟他們計較。這要換個什麼脾氣暴躁的大佬,估計回過頭來就要噴得他們還不了嘴!“沒想到這個樣子都能蒙混過去......”“劉林,再把頭埋低點,最好是把手機掏出來玩。”“實在不行翻套題出來做吧,就當唐玉澤學瘋了。”風波結束後,三女長舒一口氣,然後開始朝他們包圍著的...劉林談話。沒錯就是劉林。“......”劉林現在低著頭,話都不敢說一句。唐玉澤當然不可能還留在高二1班所在的區域,台上那個怪盜就是他本人。他上台之前就偷偷跑開了,完全不怕自己不在班級座位區的事被彆人發現。畢竟唐玉澤他真想要做事的話,是不可能被監控攝像頭拍到的。所以隻要擋住臉,老師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他就是這個怪盜的證據。再加上這身cos服和他臉上的麵具更不是他從什麼動漫社借來的,全是他憑空變出來的道具,用完了就可以讓它消失......就算同學發現了唐玉澤不在座位上又如何?隻要沒人看見唐玉澤換上怪盜服上台的全過程,他一句我去上了個廁所,就能讓所有人對他無計可施。這就是一場完美“犯罪”。可是唐玉澤覺得他不怕彆人抓住他的把柄,夏瑾夕他們可不認為。為了保全唐玉澤,他們四個要想個辦法,證明台上那個人不是唐玉澤才行。也就是說要靠他們想辦法,在唐玉澤上台的這段時間,製造他的在場證明。可這裡就他們四個人,上哪去變第二個唐玉澤?總不能現場做個唐玉澤倒模的充氣娃娃吧?他們這裡沒有真的唐玉澤,那就硬裝!於是乎,劉林就坐在了唐玉澤的位置上,把臉藏住,再被大家圍起來,假裝成唐玉澤還在這裡的樣子。他和唐玉澤身高差不多,體格雖然有差距,但大家都穿著寬鬆的校服,沒那麼容易被看出來。而且平時他們就是夏瑾夕一直圍著唐玉澤轉,高曉雯圍著夏瑾夕轉,在看見這樣的位置後,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旁邊的人就是唐玉澤,不需要再去親眼確認。這是一個典型的思維誤區。隻要劉林彆開口說話,就沒有多少暴露的風險。劉林有點心累。唐玉澤在台上cos雨宮蓮裝逼,他卻在台下cos唐玉澤。現在不得不埋頭藏臉看手機,對於台上的情況也隻能聽個響,造孽啊。之前唐玉澤妥善對待他妹妹的人情他已經還清了,這次劉林又幫了他一把,可就輪到他欠他人情了哦。此時,台上那邊,唐玉澤和伊晶晶不再閉麥說話,打開麥克風開始了當麵對峙。“伊晶晶,以前所有人都把我當作是全校最惡劣的花心出軌渣男,那我就想問問你了,我究竟是什麼時候成了你男朋友?”一上來,唐玉澤就問出了最尖銳的問題,直指伊晶晶。本來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隻要伊晶晶彆再出來作妖,那麼已經有了新生活的唐玉澤一輩子都不會再找她問來著。可既然她還想要強行插足他的生活,那這些遺留下來的禍根,唐玉澤就要徹底鏟除了。“你連這個都已經忘了嗎?”伊晶晶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我哩個去,這渣男上台之後居然還有臉回懟伊女神啊?”“怎麼,這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你無敵了朋友!”底下的學生本來還以為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唐玉澤這次蒙麵上台肯定是要向伊晶晶道歉,乞求原諒。誰知道唐玉澤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去去去,我忘啥了都,鄙人從母胎到現在十八年都還是單身狗,你有什麼我們交往過的決定性證據嗎?”“難道我們的感情還要談證據這種東西嗎!”伊晶晶突然淚崩,就像是在心裡默默承受了很久,好不容易見到前任後情感爆發的純情少女。“當年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關係,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需要再說什麼!”伊晶晶用著哭腔,不顧形象的對唐玉澤喊叫著。她的這句話,也是對唐玉澤的一種警告。這麼多年的事,早就死無對證了,可彆覺得到了今天還能翻案。“嗬嗬。”“全世界都知道,就隻有我不知道對嗎?”“彆做夢了伊晶晶,當年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有過什麼,隻有你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到處宣傳我們有曖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