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你也喜歡建築嗎?”
鐘白見若藍翻白眼,似乎有些嫌棄賀晨這番話,笑著打圓場。
而且她也第一次知道賀晨竟然也對建築感興趣,特彆興奮。
就好像是自己的愛好得到賀晨這樣牛的人認可一樣。
“挺喜歡的。”賀晨笑道:“我還喜歡建築設計,每一個人的建築設計風格都不一樣,我希望若藍真的能深入研究一下建築設計,以後幫我一個忙。”
“哇!”鐘白頓時羨慕嫉妒的失聲道:“賀晨,你這是在表白嗎?未來你想讓若藍給你設計建造一棟你們的愛巢嗎?”
這話一出,讓若藍眼神異樣的看向了賀晨,等待賀晨的回答。
“算是吧。”賀晨想了想,沒有否認。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怎麼回事?”鐘白不滿賀晨在這麼浪漫的表白時刻,給出這麼掃興的回答。
“這還不簡單。”若藍陰陽怪氣道:“他想要我設計的那棟建築一定很大,能住下不止我一個人!”
“不會吧?”鐘白尬笑不已。
她一聽若藍這麼陰陽怪氣,立刻就信了。
要知道前不久賀晨還對她拋出過橄欖枝,雖然她知道當時他其實更多的是為了幫她逼一逼她的青梅竹馬,但事後想想,賀晨未嘗沒有認真的意思。
如果她一再在青梅竹馬那裡受傷,想要找一個人,他希望她不要去找肖海洋,而是找他,並且還說若藍知道……
現在看來,雖然不可思議,但貌似竟然真有一點不怕若藍知道的意思。
這讓她越想越倒吸一口涼氣。
賀晨對於她們的陰陽怪氣和倒吸涼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之所以對若藍學建築,樂見其成,甚至五體投地,以示尊敬,就是因為建築的確是他有意學習並且吸收更多靈巧設計構思的領域。
特彆是美女對建築的靈巧設計!
因為太虛幻境需要!
沒錯!
就是太虛幻境!
賀晨太虛幻境已經成為了本命神通之一,但和鶴算龜齡一樣,也不過出於初級階段,需要他自己不斷修行提升境界。
而太虛幻境的修煉方法和鶴算龜齡不一樣。
鶴算龜齡是每日例行修行,然後靠著懟人,借助念頭通達帶來的強烈的自我滿足和感悟來快速突破瓶頸,不斷打磨內力和真氣,將內力和真氣的量和質都往仙氣方向修煉進化。
而太虛幻境則不同,這是一種煉神法,要的是借假修真,練假成真!
哪天真的在識海空間中將太虛幻境從虛幻營造成真實不虛,那就算是大成了。
而這種修煉靠的更多的是有些虛幻的想象力、靈感、精神力等等。
建築作為太虛幻境中的重要組成,在紅樓夢中有著大篇幅的介紹,讓人聽著描述就感覺仙氣盎然。
如果沒有足夠的建築知識,以及對古代建築的深入了解,憑空想想,根本不現實。
這些知識積累,對於曾經經過諸葛之智開發過的超級大腦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在知識的基礎上,靈機一動的想象,想讓建築更加超凡脫俗,則需要靈感的碰撞。
而且賀晨感覺最好是和美女建築師的靈感碰撞。
畢竟太虛幻境本就是仙女的洞天福地,建築風格和布局,不說完全以女性化的思維為主,但肯定是參考的。
特彆是建築裡麵的裝修風格之類的軟裝設計,隻怕還真要靠女性的靈感和喜好為主了。
這是賀晨早就有所覺悟的。
隻是他暫時還沒有修到那一步,所以也沒著急去接觸什麼美女設計師。
現在聽到若藍有建築設計的基礎和天賦,自然大加褒獎,積極鼓勵了。
隻要若藍學會了,她的夢境,可是賀晨的夢境多元宇宙的重要組成部分,多學多想,多夢多想,在賀晨的引導下,早晚能幫賀晨將太虛幻境的建築框架給搭建起來。
再眾籌眾力,肯定能大大加速賀晨的修煉。
在他的記憶中,學建築的美女還是有的,現在魔都大學裡沒有美女學姐,但以後卻多半會有美女學妹。
可想而知賀晨聽到這個消息,是多麼高興和支持了。
當然若藍和鐘白也說到點子上了,太虛幻境本來就不是一個人住的,而是一群仙女住的,或者說是符合某些條件的無數仙女的洞天福地。
賀晨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不會欺騙的,因此才笑而不語,不去搭這個腔。
鐘白望著這樣的賀晨,又看了看臉色有些複雜難言的若藍,趕緊打岔岔了過去。
在兩人的聊天中,大巴車開到了一處農家樂。
下了車後,賀晨拎著若藍的行李,進了他和若藍的房間,一進去,直接讓若藍眉頭緊皺。
不用她說話,早就有人在其他房間浮誇的叫出聲了:“有蟑螂!”
是餘皓浮誇的聲音。
這裡是農村,條件一言難儘。
若藍乘勢走了出去,就見餘皓抱著肖海洋,在那大呼小叫,一副被蟑螂嚇到的模樣,而鐘白一戴墨鏡,非常酷的走了進去,一個高抬腳,直接將牆上的蟑螂踩死在牆上。
這讓餘皓直接伸手抓住鐘白的兩個胳膊,不斷搖晃:“妹妹,今晚皓哥跟你一起睡怎麼樣?”
鐘白本來想說沒問題,可是瞥見賀晨走了出來,想到賀晨之前對餘皓的態度,到嘴的沒問題就沒說出來。
餘皓也察覺到有些不對,順著鐘白的目光看過去,就見賀晨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他立刻一個激靈,放開了鐘白的胳膊,訕笑道:“我就是害怕蟑螂,鐘白那麼厲害,我就是表示崇拜……”
“其他人不行嗎?你剛才抱著的肖海洋連蟑螂都不敢打嗎?”賀晨譏諷的笑道:“就鐘白讓你崇拜,還崇拜到晚上要和她一起睡?”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班長:“路橋川,你沒意見?”
“皓哥,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路橋川其實和鐘白一樣,不太在意餘皓,但是被賀晨幾次提醒,多少也有些彆扭。
畢竟餘皓處於薛定諤的狀態,要是睡前是男閨蜜的閨蜜,到了床上變成男閨蜜的男,那他的青梅竹馬b計劃,直接就破產了。
更關鍵的是,賀晨可是什麼話都敢說的,並且之前已經一再警告過他了,要是他敢表現出不在乎,他真擔心賀晨敢當眾說出:“鐘白,晚上和我一起睡。”
甚至更誇張的話也不是不可能:“鐘白,你和若藍聊的那麼投契,晚上和我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