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境彆說在江河郡了,就算是在江河道也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甚至哪怕是在江海州十二道中最強的會川道內,七境也是獨一檔。
哪怕是江海州內,也是一方強人。
這樣的人在林家僅僅是一個管家,甚至不是地位最高的那個。
在林家你喊他為三管家,他不挑你理,出了林家,你得喊他什麼?
三管家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受指派前來接走林北。
聽聞連修仙者都不是,隻是一武夫。
按照以往慣例,這般被輕視幾十年都不曾提起的人,甚至可能連旁支都算不上。
更彆提是一個武夫。
萬般皆下品,唯有修仙高。
這句話可不是空口一句,而是真切映照在天宇聖朝之內的事情。
廟堂之上,修仙者居高位,享特權。
文人、武夫,皆為調動,甚至被修仙者所指示。
林家中人有特殊血脈,無一不是修仙者。
林家七脈更是人人成龍,無不是一州天驕。
林北一介武夫,卻可喚醒林家血脈。
當年鎮北王隨聖帝征戰,麒麟異象鎮壓北地妖族千年。
為了保持家族昌盛,故而鎮北王立下規矩。
無論嫡係還是庶出,隻要能夠覺醒血脈者,皆一律視為林家嫡係待遇。
可以說,覺醒神通者,便是這改變一生命運的機會。
林北不僅是覺醒麒麟異象,更是將異象隨意調動。
哪怕是在林家中,除了那些拜入頂尖宗門的嫡係之外,也無人可以做到。
甚至林北以武夫之姿運轉異象,比起那些人來說更是超過。
三管家心頭悔恨,自己為何沒有更多了解林北就貿然前來。
如今他被林北單手鎮壓,七境實力在林北麵前猶如白紙。
“一個七境,這麼菜?”
林北也是心頭詫異。
他上次在福地裡麵打的七境可沒有這麼菜。
要是三管家知道他心中所想,也隻得苦笑認錯。
也不看看林北上次打的都是什麼人。
那可是南宮家的人,特地從南宮城前去追殺林北。
能夠進入福地之中的,也都是各宗門世家的內門核心之人。
那些人放在福地之中可能顯得平常,但隻要單獨拎出來扔外麵。
每一個都是一打三能夠反殺的天才。
甚至被林北直接鎮殺的六境,放在麵也都是各宗長老的存在。
三管家雖然也是林家的人,但他常年奔走於林家事務,身上境界也隻是丹藥堆砌而來。
這樣的人有著不輸大宗門的功法資源,但終究不如大宗門在外拚搏廝殺來得強大。
麵對專門攻擊精神的武道意誌,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直接鎮壓。
“我代表林家前來。”
三管家看到林北隨意一腳便鎮殺自己的馬夫,心中猛然一跳,搬出自己的後台,“放下我,我可既往不咎。”
“林家?”林北眯起眼睛,“哪個林家?”
他還記得甲宗的長老對自己追殺,也是提了一嘴林家。
三管家說道:“這天下還有第二個林家?”
林北頓了頓,認真說道:“你這拽的,讓我很想揍你。”
三管家沒反應過來,林北掐著他的脖子就將人嵌入雪地。
地麵一振,三管家鼻梁斷裂,血液流了一臉。
在他意識消散之前,還是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林北聽到林家的名頭還敢繼續出手。
祖運瞪大眼睛看著林北將三管家揍了一頓,嘴巴張大一臉惶恐。
“林伯伯彆打了,那可是林家的人。”
林北拎起三管家的手,當做麵條一樣在地麵摔下去。
他渾不在意地說:“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啊?這還能習慣?”
祖運不知道林北在福地就和這些世家的人打過交道。
將人摜暈,林北像是扔垃圾一樣隨便扔到一邊。
將那根馬鞭撿起來扔給祖運,“你的氣血受損,和我回正氣盟找元季乙看一下吧。”
祖運慌亂接過馬鞭,不明所以地問:“這是?”
“不是快過年了嗎,這就當我給你的壓歲錢。”
林北擺手,這馬鞭品級不低。
目測得有五品了。
這大家族就是奢侈,尋常用來當鎮宗之寶的法器,他們用來當趕馬的鞭子。
林北現在也瞧不上五品的法器,就當是給祖運的補償了。
祖運一臉懵。
壓歲錢?
我?
他都快要當爺爺的人,還用壓歲錢?
薑萍兒小跑著過來,就看到林北將馬鞭交給祖運,她眼睛瞪大,“師父,你不要可以給我的。”
林北白了她一眼,打發說道:“去把屍體處理一下。”
“大過年的有屍體在,晦氣。”
聽到林北的話,薑萍兒一張臉寫滿不樂意。
林北說道:“屍體上的東西歸你。”
見錢眼開的薑萍兒聞言立刻乖乖去扛起屍體。
甚至不嫌棄屍體上的血,開始搜刮起來。
“許程,去安撫下居民。”
林北現在越來越有盟主風範了,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許宣看到林北,也是從驚魂未定的母親懷中走出,對林北恭敬行禮,“盟主。”
“還有小宣啊。”林北笑嗬嗬地撫摸胡須,和藹地對許氏說道,“這位就是許小子的夫人?在下林北。”
許氏受寵若驚,緊忙回禮道:“徐若若見過林盟主。”
林北也不吝嗇見麵禮,從芥子袋中取出一隻金鐲送給徐若若。
徐若若連聲拒絕,林北和藹說道:“放心吧,這樣的東西我還有幾十件,日後許宣娶妻,總得有能拿出手的傳家之物。”
聽到這話,徐若若才答應收下。
林北也確實沒有說謊,金鐲是一件六品法器。
這樣的東西在福地裡都撿了不知道多少。
又小小的在鬼市發了筆橫財,林北心情正好。
林北滿意地看著她,徐若若長得沒有那些仙子妖女驚豔,但屬於耐看的小家碧玉型。
隻能說許程的眼光真是毒辣,從小就開始惦記上了徐若若。
也難怪生的許宣這樣乖巧可愛,還得是徐若若對家中教育看重。
想著想著,林北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
“怎麼感覺我好像越來越像是老頭子了?”
他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行為語氣就跟七十歲老人一樣,就打了個寒顫。
自己又不是真的老人,一定是這段時間被張火土給同化了。
本來要修補麵具的事情也因為林家人到來給耽擱了。
林北征用了祖家一匹運貨的馬,將重傷暈死的三管家扔上去往正氣盟去。
薑萍兒搜完馬夫還不覺得過癮,像個佞臣一樣向林北讒言乾脆把三管家也給宰了。
這小妮子可是要錢不要命的家夥,林北全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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