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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風起昆侖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兩女心,小白的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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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一戰已經過去了七天,天空已經開始飄雪。

王賢自跟田吉光大戰一番之後,回到山上沉睡便再沒出門。

東凰漱玉去試過幾回,都敲不開那道門,隻好請秦君去試試。

老人卻告訴眾人,山下一戰看似簡單,卻耗費了王賢太多心神,讓大家不要管他。

最後連小白都想明白了這個道理,跟東凰漱玉說自己睡上十天半月,也是正常的事情。

更不要說一人打退虎門關大軍的哥哥了。

天空開始下雪,山上已經不再挖礦,眾人都歇息了下來。

東凰漱玉可不敢讓眾人大意,而是每天都要提醒大家趁著這個冬天抓緊修煉。

等著來年開春,跟蠻族的大戰。

而就在王賢沉睡的第三天,一陣急急的劫雷響了半個時辰。

終於,憋了許久的東凰明淵終於破境渡劫。

等他渡劫之後,才知道自己和妹妹相比還差了一點,隻是跟李夢白不相上下。

這是他眼下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

一場大戰,讓紫玉受了不少的刺激,乾脆回屋閉關。

跟師妹說,試試看能不能感悟到更多的天地契機。

等到春天,或者明年秋天再破一境。

在這裡的時節裡,眾人除了一門心思修行,連下山出門的意願都沒有。

隻有東凰漱玉有些隱隱替師弟擔心。

山下一戰,隻有她看得最仔細。

生怕王賢一不小心,被入了魔的田吉光暗算。

澹台小雪也盼著師弟早些醒來,她想告訴王賢自己和李夢白的事情。

一切仍如往往般寧靜,山下大陣已經啟用,並不需要眾人為自己的安全操心。

隻有小白時不時來找老人喝茶,因為他比誰都著急。

關於符文一道,他跟王賢隻學了一個入門,還好秦君也稍懂符道,時不時能為之解惑。

“這事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修成的事情!”

老人歎道:“城主府有的長老苦苦修行了一世,也才堪堪算得上符師。”

小白想想也是,自己才學了多久?

想到這時,他總算稍稍安靜了下來。

看著老人歎道:“我不是著急嘛,怕哥哥沒醒來,怕又有人殺上門來。”

老人微微一笑:“那你得等他醒來,再說。”

更遙遠一點的地方,蠻族的四方皇城。

皇城之南,秦天炎的家中,秦家姐妹正守著一壺熱茶,生了一盆炭火,正在聊天。

關於司馬玨的師尊外出雲遊,在鬼見愁身死道消之事,也傳到了秦府。

端著半杯茶,秦豔雲看著妹妹說道:“你那點本事,比司馬玨的師尊還要厲害?”

這些日子,她就沒睡好過。

不是看著司馬玨,就是盯著妹妹,生怕兩人扭頭往北而去。

直到下雪之後,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秦玉苦著臉,直到現在她還在念念不忘,要殺回去替大哥報仇。

直到大帥府的事情傳來,她才不得不安靜下來,知道自己這些本事,隻怕真的難以替姐夫報仇。

秦豔雲說道:“再說了,連那座傳送塔都被毀了,說明對方也有高人。”

秦玉欲言又止,沉默半晌。

才幽幽地回道:“這麼說,便是明年開春,大軍也隻能走鬼見愁嗎?”

沉吟了一會,宮豔雲才回道:“我想了這些天,好像也隻有那一條路了,就像戰場一直都在那千裡蠻荒一樣。”

一想到鬼見愁那一段路,秦玉顯然有些心煩意亂。

畢竟雙方都不在那兒駐守,其實是無險可守。

總不成一個長老站在路中間,跟對方的大軍來一個車輪戰吧?

張嘴傻了好一會,才說道:“萬一,對方真的就是那麼一個傻瓜呢?”

說罷,伸手在茶杯沾水,在桌上畫了一條粗線表示百裡鬼見愁。

又畫了一條線代表萬丈石壁,一條代表無儘的深淵。

此時此刻,看在秦豔雲的眼裡,自己的妹妹才是大帥一樣,準備指揮大軍征戰。

秦玉指著最粗的那條線,說道:“這是百裡鬼見愁,這是萬丈石壁從來沒見過,掉進深淵還能活著回來!”

秦玉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怔怔地說道:“倘若真的有一個傻瓜,能一人守關,我們去多少人,隻要掉下深淵隻怕便是十死無生。”

“打仗征戰是大帥和皇上的事情,跟你一個女子無關。”

秦豔雲臉上浮起一抹憂色,顯然也知道妹妹說得有道理。

隻是倘若要從鬼見愁出發去攻打幽冥穀,顯然人數不能少。這些調兵遣將的事情,哪裡由得了她們來決定?

沉吟良久,終於說道:“你倘若不安分,我便替你說一門親事,把你嫁出去,省得天天讓我操心。”

在她看來,隻要妹妹嫁人之後。

自然會有人替她管教,自己也不用成天那麼緊張。

更不要說,她還得看著妹妹的兒子長大呢。

“不要,老娘的事情不要彆人操心!”

秦玉眉頭一皺,搖搖頭回道:“最多,我答應你暫時不去一切,等大元帥他們征戰回來之後,再說!”

在她看來,幽冥穀怎麼說還有三座礦洞。

皇上和大元帥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秦豔雲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

冷冷地喝道:“你想多了,幾位長老都說了,估計等到明年春天,那便是幾座廢礦了。”

秦玉隻好苦著臉說道:“就算我們願意放棄,隻怕虎門關的人也不會答應。”

一聽到虎門關,秦豔雲臉上露出一抹厭惡的神情。

皺著眉頭說道:“以後你倆不許再去虎門關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隻怕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秦玉笑了笑:“誰會在乎我們是誰?”

就算她站在虎門關前,也沒有人能懷疑她和司馬玨的身份。

“啪!”一聲。

卻是秦豔雲一耳光扇在妹妹的臉上。

一臉痛心地罵道:“從小到大我舍不得打你,看來是我錯了。”

“我們終不是那一方世界的修士你記住了,除非你能永遠離開這裡,否則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

“啊”

挨了一耳光的秦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像秦豔雲說的那樣,自小到大,姐姐就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女子,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她。

更不要說像今天這樣動手打她了。

怔怔地看著一臉怒氣的姐姐,她一時沒有委屈的感覺,反倒是想起了一些什麼。

一時間,她倒反而不知說什麼才好了。

客堂外寒風呼嘯,姐妹倆一時都呆住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秦豔雲才幽幽地說道:“我隻有二個妹妹,一個遠在鳳凰書院,你若出事,我怎麼辦?”

秦玉沉默無語,她也明白姐姐這些年是怎麼疼愛自己。

隻是,在虎門關,在四方皇城,在幽冥穀瘋慣了的她,一時還沒習慣過來。

怔怔地回想著發生的一些事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姐姐說得也是,若不是大哥有預感,隻怕我和玨兒不知能不能回來。”

秦豔雲繼續冷冷地說道:“我們秦家死的人已經太多了,這麼多年為皇城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停了片刻,又道:“接下來的事情,便跟我們沒有任何乾係了。”

今日她終於狠下心來,便是害怕自己的妹妹一再犯傻。

恨不得那天跑去大帥府,嚷嚷著開春之時,一同前往征戰。

秦玉也恍然明白了姐姐的這一番苦心,隻得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回道:“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的玨兒。”

秦豔雲揮了揮手,臉上終是露出一抹笑容。

隻是那一抹疲倦卻依舊沒有消去。

看著她緩緩地說道:“這些年我們也積攢了足夠的靈石,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皇城吧,也不用四處去冒險了。”

秦玉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捧著手裡的靈茶喝了一口。

心裡卻在想著以後的日子,難不成,自己這一生就注定要在這皇城中待下去?

真的找一個男人嫁了?

又或者,她真的應該靜下心來。

在家好好地將一身修為,爭取花上十年時間,突破到化神境?

不管怎麼說,看來大帥府她是決計不能去了。

一夢不知多久,醒來的王賢也沒有打擾眾人的修士。

隻是將小白叫進了大殿深處,開始教他在竹箭上銘刻第一個符文。

而這時小白已經跟著軍師開始修行最簡單的符道了。

花了七天時間,小白終於能在脆弱的竹箭上刻下第一個符文。

王賢也不著急,隻是告訴他,再過幾天,便要在鐵箭上銘刻。

山上鐵箭多的是,他要讓小白至少將這些鐵箭刻完一半。

這些日子,就算小白在夢裡,也像有無數雷霆降臨在他的神海裡。

無數的雷霆意誌衝入神海中轟鳴。

便是在夢裡,都忍不住顫抖。

看在東凰漱玉眼裡,夢裡的小白也像是有雷霆在身體上遊走。

隻要他伸手,就會有雷霆意誌往她轟來一樣。

害得這些日子,她都離小白遠遠的。

夢裡的小白,更是感受像有一片毀滅的雷霆風暴出現在神海之中。

有一道霸道至極的雷神身影,不停地釋放雷霆對他攻擊。

“修行符道之下,我竟然有了一點雷霆力量?”

不知過了多少日子,小白站在大殿上望向遠方,眼中似有雷電之光一閃而逝。

受到他的影響,連席卷而來的風雪,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溫柔了許多。

跟大殿裡的王賢揮了揮手:“哥哥,我去看看師姐她們。”

“我說,他這麼快就入了符道?”

秦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跟王賢問道。

王賢歎了一口氣:“奇跡總得有人來創造吧?”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門心思修行符道的小白幾乎被人遺忘了,他也幾乎足不出戶,就在精氣神將要消耗殆儘時。

終於,有了一絲突破。

算是給了王賢和老人一個驚喜。

在他看來,當下的小白就像他當年一樣,在道觀的雪地裡初悟平安符一樣。

師父老道士那一刻也是激動和不安。

對小白來說,可是道法雙修。

眼下的小白鋒芒畢露,渾身都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便是東凰漱玉遠遠地見到,也禁不住驚呼起來。

秦群淡淡一笑:“這山上恢複了靈氣,要不了百年,還能再衍生出一條礦脈”

王賢眉梢一動,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有了靈山礦脈,倒是可以考慮開宗立派了。”

王重明聞言更是嚇了一跳,拍了拍大腿。

喃喃自語道:“難不成,你要在這裡開宗立派?”

“不可以嗎?”

王賢淡淡地笑了笑:“先擱在這裡吧,等打完這一仗,我也要離開了。”

他沒說要去何處。

老人也沒敢問。

與此同時,回到師姐身邊的小白,神海裡更是轟鳴不斷。

渾身就是壓著一座大山,清晰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直到他仰天狂吼一聲,終於衝開這一道桎梏,就像石破天驚一樣。

“嗚吼!”

穀中的眾人,突然間好似聽到了一聲龍吟。

就在老人欲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王賢籠罩山間的神識一動,望向山下入口處,揮了揮手打開了大陣。

跟東凰漱玉說了一句:“師姐,有客至,讓小白去山下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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