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陣怒吼聲中,一道道身影也從閣樓裡,山洞中,木屋裡驟然飛出。
一個個無比驚駭的目睹著眼前的一切。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無數的修士震撼不已,連連喊叫。
然而還沒等他們離開燃燒的閣樓,“嗖嗖嗖!”又是無數的鐵箭飛來。
一陣“轟隆隆!”的爆炸再次將他們籠罩。
“天啦,這怎麼可能這是哪來的爆炸啊!”
這一回,不僅是幽冥穀的長老們在痛呼慘叫。
連斷魂崖上的修士也看著怔怔說不出話來。一個個呼吸急促,驚魂不定。
在所有人的哭喊聲中,遠遠看去,整個幽冥幾乎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站在山門前的王賢神識鎖定了跑出來的長老。
一枝接著一枝收割生命的鐵箭飛出,他不打算跟這些家夥近戰。
隨著火焰不斷蔓延,幾乎整個幽冥穀都陷於一片火海之中。
“這裡就是你們的戰場!”
王賢手裡的弓箭沒有停下,一邊冷冷地喝道:“看清楚了,對待這些家夥不能有絲毫的手軟,就像你們在天路一樣!”
李夢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了澹台小雪一眼,點了點頭。
靜靜地說道:“放心,我會像在戰場上一樣對付他們。”
小白眼珠子轉了轉,看著眼前的一幕怔怔的說道:“這就完了?”
東凰漱玉瞪了他一眼,冷冷喝道:“好戲還沒有開始呢,等著吧。”
就在整個幽冥穀搖搖欲墜的時候,突然間,一聲怒吼從大殿深處傳出。
隨著一陣陣的吼聲,“嗖嗖嗖”有無數的身影呼嘯衝出,這些身影剛一出現,一身絕世修為驟然爆發。
一邊發令讓衝到廣場上的長老和修士們安靜下來。
一邊安排人員準備撲火,一邊放出神識尋找敵人。
這一幕,讓李夢白等人不由咋舌,看著眼前的一幕愁眉苦臉。
果然,幽冥穀中的長老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便是他們手握靈劍,一身修為連破兩境,也不是這些家夥的對手。
“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小白眼珠轉動,舔了一下嘴唇。
心裡在發愁,他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會這麼恐怖。
看來自己的神龍之體,在幽冥穀中,也不夠看啊。
東凰漱玉緊緊拉著澹台小雪的手,歎道:“想不到我們便是踏過天路,依舊追不上師弟的腳步。”
李夢白歎了一口氣,苦笑道:“我看他隻是一個聚氣境的渣渣,卻如此恐怖。”
東方小雪渾身無力,靠在澹台小雪的身上。
她在想,當年那個在昆侖劍宗連勝四大宗門的少年。
差一些死在道觀前的少年,怎麼就變得如何厲害?
就在眾人患得患失之際,大殿前的廣場上出現一個中年男子。
跟大長老不同,也不是已經前往皇城的二長老,而是幽冥穀中的三長老秦宇。
不怒自威的三長老,臉色陰沉無比,全身上下流露出絕世的威壓。
令得一幫驚惶之中的長老和修士見到他之後,紛紛安靜了下來。
“見過三長老”
一位身著青衫的長老,看了一眼熊熊燃燒中的閣樓,一邊跟三長老行禮。
就在三長老將要回話之際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從大殿深處驟然傳出。
這一聲冷哼如天雷滾滾,瞬間撼動了天空的漫天陰雲。
仿佛在這一刹那他的整個神魂已經將整個天空籠罩起來。
“起”
一字吼出如驚雷轟鳴,然後隻見天空中陰雲滾滾,穀中那一汪大湖“轟隆!”一聲,一道水龍騰空而起。
如神龍一般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然後一汪湖水所化的神龍在穀中盤旋。
如在燃燒的閣樓之上下了一場暴雨。
便在身在斷魂崖上的楚風等人,也感受到這一股強悍的力量,這簡直如天意一般,讓他瞬間汗毛聳立。
“太可怕了!”
便是神龍之體的小白也哆嗦起來,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東凰漱玉靜靜地注視著,依舊站在山門前的王賢。
隻見他手裡的鐵弓,有一枝鐵箭飛了出去。
“嗖!”一聲。
就在天空中的神龍還在盤旋之際,那些燃燒的閣樓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
一枝鐵箭飛到三長老麵前,刺入一個長老的胸口。
怔怔的,胸口中箭的長老來不及喊叫,便“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氣的三長老仰天吼道:“氣死我也,給我死過來啊!”
這一聲淒厲而恐怖的吼叫,聲動四野。
瞬間所有的修士和長老們一起嘶吼起來,紛紛自閣樓裡湧出,往廣場上而來。
四下的火焰漸漸熄滅,也澆不滅眾人心裡燃燒的火焰!
神龍盤旋一圈之後回到了大湖之中,幽冥穀裡的火焰漸漸熄滅,可大湖的水也少了一半。
由於可見,來自大殿深處大長老秦無涯的一身修為有多麼恐怖。
一道紅光伴著黑霧暴漲,迎天而起。
在幽冥穀山門處形成一道血色屏障,將山裡山外隔絕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沒有人會想到恐怖的鐵箭自山門處射來,想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死了。
一張鐵弓,毀滅了大半個幽冥穀。
冰冷的鐵箭,在一陣爆炸聲中,在一片熊熊火焰燃燒之際。
如死神一般自風中而來,將無數長老修士的生命帶走。
連趕到廣場上的三長老秦宇,也不敢相信,有誰射出了這麼多的鐵箭?
而且他更是清楚,虎門關的修士絕對不可能來犯幽冥穀。
他們除了虎門關,再無其他的敵人
王賢射光了手裡最後一枝鐵箭之後,在三長老還沒有衝過來的瞬間。
已經收起了手裡的鐵弓,換成了青鋒劍。
之前那些鐵箭隻要射出,便能引爆之前烙印下的符文。
一個人的力量終是有限,他也不想一個個跟這些家夥拚命。
論箭術,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王賢。
更不要說,為了眼前這一瞬間,他已經準備了很久,終於在這一刻給這些家夥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三長老的耳朵快速煽動,聽到大長老的傳音之後。
將目光轉過來,望向了站在山門處牌坊下,陰影中的少年。
一襲黑衣,卻握著一把靈劍的不速之客。
隻是一眼,他便怒火衝天,往前踏出一步,來到了王賢的麵前。
他沒有想到,便是這樣一個聚氣境的少年,竟然轉眼之間,殺死了數十位幽冥穀中的長老。
沒有人能夠在他的眼前做出這樣的事情,至少從前未曾發生過。
於是他怒了,怒不可遏之下。
“鋥!”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靈劍,一把黑色的長劍!
他手中黑劍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足以讓任何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除非是動用了妖法之箭,否則根本無法射殺穀中任何長老。
想到這裡,他握著靈劍的手氣的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指著王賢冷冷地喝道:“哪來的妖孽,敢來犯我幽冥穀,你是活夠了嗎!”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摸出一個小酒壺仰頭喝了一口。
醉裡挑燈看劍,一人一張弓,一把鐵劍,還沒有動手,已經將麵前的三長老秦宇看死了。
酒入愁腸,王賢說道:“我來替朋友報仇。”
收起手裡的酒壺,他臉上沒有一絲火氣,身上也沒有一點殺意,就像一個想要講道理的凡人一樣。
三長老眼中的恨意在這一刹那化為滔天的怒火。
盯著王賢寒聲喝道:“你是誰?來自何處?要替誰找我們報仇!”
王賢沉默片刻,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王賢,來自虎門關,替被你們扔下斷魂崖的人報仇。”
在他看來,倘若不是自己正好被那黑洞帶到了幽冥穀的斷魂崖下。
此刻的師姐,要不了多久,恐怕也是死人了。
更不要說,李夢白告訴他在被擄之前一戰之中,有數十個來自虎門關的修士,死在這些家夥的手裡。
既然是血債累累,他也不需要講什麼道理。
他更不懼將所有的因果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他最多的因果在皇城,自然也不差幽冥穀這裡。
三長老秦宇好像聽懂了這句話,於是更加憤怒。
揮動手裡的靈劍,冷冷地喝道:“原來你也是來自虎門關的人,看來不多殺幾個,你們不知道懼怕。”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跟斷魂崖上的李夢白說道:
“聽到沒有,他嫌殺你們殺得太少了,還想再殺幾個。”
李夢白自然聽懂了這話,心裡也知道若不是王賢,自己恐怕早晚會死在這裡。
於是,他冷冷地說道:“如此,你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這裡沒你們的事,都去滅火收拾吧,隻是一個下賤的妖孽,我一劍就能砍下他的腦袋!”
三長老一邊跟圍過來的長老和修士們招呼,一邊往前踏出一步。
一幫原本要撲過來幫忙斬殺來犯之敵的長老,一聽隻有一個妖孽,頓時扭頭去山間剛剛熄滅的閣樓而去。
三長老看著王賢喝道:“區區一條賤命,如何換回死去的人我會先殺了你,再去收拾你的同伴。”
“你想多了,我既然站在這裡,今日幽冥穀便不會有人能活著離開。”
王賢的神識望向大殿深處的某人。
冷冷地說道:“我平生一恨殺手二恨土匪,但是這兩樣都比不上你們。”
在他的身前泛著淡淡的酒香,說出這一番話卻像是曆儘人世滄桑的老人,這一番話就像是穿越了無數的星空。
來到這裡,隻為了殺你!
“原來你也是幽冥穀中的敵人,說說,我們哪位長老招惹了你。”
三長老冷冷地說道:“我給你一刻鐘解釋一下,否則我一旦出劍,你便永遠再無說話的機會。”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想著在沙城外的那一幕。
靜靜地站在晨風之中,當下的王賢打從得知這些家夥的身世之後。
甚至連叛出了昆侖劍宗的司馬玨,都沒有這些家夥可惡。
雖然司馬玨有可能來自蠻族的皇城。
想到這裡,王賢突然冷冷地笑道:“你們的秘密虎門關不知道,或許有人知道卻裝作無知,我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