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龍清梅就跟被人踩中貓巴的貓兒一樣,驚叫了起來:“你大爺!”
臥槽!
金燕子隻是看了一眼劍鞘,就知道眼前這把靈劍,怕是萬金難求!
兩個女人都沒有想到,王賢竟然將一把價值連城的金劍,作價十枚金幣,放在了賭桌上麵。
深吸一口氣,龍清梅說道:“我有錢!”
金燕子搖搖頭:“這劍太貴重了,公子貴姓?”
“我是來自皇城的王老爺!”
王賢白了龍清梅一眼,跟金燕子說道:“就用這把劍跟你賭,贏了劍歸你!”
“當真?”金燕子聞言,深吸一口氣!
“當真!”王賢笑了笑:“你可以驗貨!”
龍清梅一聽,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突然之間,她想到這家夥喜歡扮豬吃老虎。
好吧,今夜她倒是想看看,這隻小老虎,究竟是一口吞噬眼前這個母老虎。
金燕子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金劍輕輕地往外拔出一寸。
“鋥!”
一抹寒氣刹那出現在她的眼前,看著劍鞘上,劍柄上的寶石怔怔呆住了。
甚至差一些驚呼出來。
最後卻輕輕地咬了一下舌頭,忍住了。
“果然是一把好劍!”
深吸一口氣,金燕子平複了激動忐忑的心緒。
跟麵前的美女荷官說:“那就開始吧!”
女荷官給金燕子遞過來一堆籌碼,還沒等兩人開始,呼啦一聲,十幾個賭徒圍了過來。
挨著桌邊坐下,紛紛笑道:“我們也來湊個熱鬨。”
大小姐親自坐鎮,在賭徒的眼裡,怎麼也得放水讓他們贏一點才對。
這是明月財坊的潛規則。
金燕子也不介意,王賢聳了聳肩膀:“美女,可以開始了嗎?”
隻是一句話,眾人立刻緊張起來。
紛紛盯著桌上的金劍,倒吸了一口冷氣。
臥槽,這樣一把金劍,就算沒有十萬,也值萬金吧?
真是敗家啊,竟然拿這樣的寶貝來賭坊裡下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美女荷官雙手拿起絨布上的骰盅,輕輕地搖晃起來。
三粒盅子在骰盅發出清脆的撞擊,眾人卻是拚命地豎起了耳朵,要聽出他們想的要數字。
不等荷官手裡的骰盅落下,王賢將金劍押在紅色的區域。
然後伸了一下腰身,將椅子往後挪了二尺,整個人瞬間離開了賭桌。
手裡捧著一杯酒,靜靜說了一句:“我先押,你隨意!”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連龍清梅也驚呆了,伸手過來摸著王觀的額頭,驚叫一聲:“你是不是瘋了!”
金燕子咯咯一笑:“荷官的骰盅沒有落下,你可以重押一次,這回不算!”
眾人也笑了起來:“看來公子沒進過賭場啊!”
王賢卻搖搖頭:“落子無悔,不改了!”
“砰!”
女荷官的骰盅重重地扣在桌上,嚇得眾人齊齊一驚。
龍清梅狠狠盯著王賢問道:“你知道自己押的是什麼嗎?這是豹子!這是通殺的豹子!你押這個?”
眾賭徒也笑了起來:“公子果然膽大!”
金燕子點了點頭:“不錯!”
女荷官說道:“現在可以下注了,買定離手,沙漏落完即開!”
“我買大!”
金燕子押了一百枚金幣的籌碼在賭注的區域。
回過頭來看著王賢淡淡一笑:“我也不欺負你,你輸了,就給我看一年大門。”
王賢淡淡一笑:“好啊!”
臥槽!
龍清梅一聽,無語了。
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卻看著王賢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終是忍住了。
一幫賭徒更是嚇了一跳,臥槽,這個賭局果然好大。
眼前的少年輸了不僅要輸掉金劍,還得給明月財坊做一年的夥計,這太狠了。
話雖然如此,大家依舊盯著美女荷官麵前的骰盅。
腦子轉得飛快,比桌上的沙漏還要快。
隻是眨眼之間,買大買少,便押了將近上千枚金幣。
王賢淺淺喝了一口酒,笑道:“美女,你的沙漏光了!”
“哦!”
女荷官看了金燕子一眼。
金燕子心道本小姐才押多少,就是輸了也不怕你啊!
拍了拍麵前的桌子,靜靜地說道:“開啊,大家都心急了!”
女荷官點了點頭,輕輕地將骰盅翻開,露出了骰底的三粒盅子!
“噝”
一幫賭徒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龍清梅忍不住叫道:“臥槽!六六六豹子!通殺!你大爺啊!!!”
連金燕子也忍不住問道:“公子貴姓,來自何處?”
王賢淡淡笑了笑:“我是王問天,來自皇城的王老爺,剛才跟你說過了,你沒記住!”
“噗嗤!”
龍清梅忍不住笑了出來。
心道果然,這家夥天生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而且還是讓人求著他上的那種可惡的家夥,連明月賭坊的大小姐,也中招了!
“金陵皇城,王門天?我怎麼沒聽過?”
金燕子蛾眉一皺問道:“公子是哪家王府的貴人?”
金燕子不是那些賭徒,她知道一個少年敢在皇城自稱老爺,非富即貴,哪裡是普通人家的弟子所能比擬。
“你想多了。”
王賢笑道:“這裡天高皇帝遠,皇城管不到這裡,我也不是什麼王府的公子!”
女荷官看著骰底的三顆骰子也呆住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搖出來的是一二三小,怎麼開出來竟然是豹子!
即便如此,因為小姐沒有吭聲。
她也隻好按規則將台麵上的籌碼撥劃到王賢的麵前。
苦澀地說道:“公子贏了!”
王賢點了點頭,取出一個籌碼扔給了美女荷官,又數了五百金幣的籌碼放在龍清梅的麵前。
冷冷地說道:“若敢再賭,就不要說你認識我!”
這話說出來很冷,冷得龍清梅嚇了一跳。
拿起籌碼,二話不說,起身去兌換了。
她知道,接下來輪到王賢跟明月財坊鬥智鬥勇了!
她倒不是輸不起,之前那些送上門的家夥,哪裡止這些金幣,隻是不甘心而已。
深吸了一口氣。
金燕子淡淡一笑:“我輸了,你還敢賭嗎?”
王賢想了想回道:“你現在收手,並沒有輸一文錢,我離開,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你舍得離開嗎?”金燕子看著桌上的籌碼問道。
王賢笑道:“你喜歡,我統統送給你!”
臥槽!
一幫賭徒感覺自己要瘋了!
龍清梅拿走五百,桌上至少還有六百。
眼前的少年,不,這個瘸子竟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要送給金燕子。
這他娘的,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狠人!
金燕子搖搖頭:“我不要金幣,我要這把劍!”
“噝”
這一回,輪到女荷官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大小姐看中了少年的金劍,這才來跟他賭一局,沒想到自己竟然輸了。
想到這裡,她隻好低下頭,喃喃說道:“小姐,我的手藝太差,還是換成總管大人來吧。”
金燕子點了點頭:“去吧,把老劉叫來。”
說完看著王賢笑了笑:“你不介意我換一個有經驗的荷官吧?”
王賢一看走不了,隻好苦笑道:“沒事,就算你親自做荷官,我也認!”
聞言之下,一幫賭徒們不吭聲了。
心道你們倆這不是賭錢,是變著花樣賭氣啊?
也好,這些家夥難得遇到一回金燕子生氣,一個個都想看熱鬨。
說不定,還能乘機撿個便宜。
有賭不為輸,誰怕誰啊?
金燕子點了點頭,嫣然一笑:“你不會怕我吧?”
遠遠地,看著龍清梅的眼裡,不由得幽幽一歎。
心道那個傾國傾城的女人,便是敞開酥胸,這家夥也沒眨眼,又怎麼會怕你?
她甚至懷疑王賢是不是有病?
就算年紀小,可是傳說中的殺神怎麼也有十五六歲了。
這樣的年紀,就算是一頭豬,看到自己的模樣,看到唐青玉的神情,也會發瘋啊!
王賢笑了笑:“沒錯,我怕你發脾氣不讓我離開!”
就在這時,一身綢緞印著繡著元寶圖案的胖子走了過來。
胖子手裡捧著一個金色的骰盅,比桌上的這個大了一圈。
胖子走到荷官的位置上跟金燕子哈哈一笑,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
笑道:“難得小姐今日心情好,喚老劉來陪公子玩幾把。”
金燕子淺淺一笑,指著桌上的金劍說:“我的要求不高,你幫我把這劍贏回來,就好!”
“噝”
胖子老劉看著桌上的金劍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沉默半晌,才跟王賢拱手問道:“公子貴姓,來自何方?”
王賢回道:“我是王問天,來自皇城的王老爺!”
“噗嗤!”
這回彆說遠遠走來的龍清梅,連金燕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不到,便是換成了明白賭坊的總管老劉,這家夥說出這番話依舊是雲淡風輕,沒有一絲怯色。
心道,果然是來自皇城的公子少爺。
胖子老劉輕輕地將骰盅擱在絨布上,笑道:“王問天,這是我見過最豪橫,最大氣,最尊貴的名字!”
王賢笑了笑:“那還得加上老爺兩個字!”
“好吧王老爺!”
龍清梅走了過來,挨著她的右邊坐下,輕聲問道:“你還有賭幾把,才肯離開?”
王賢搖搖頭。
指著對麵的金燕子笑了笑:“這得看金家小姐,何時才肯讓我離開!”
金燕子卻也毫不示弱,而是指著麵前的金劍笑了笑。
“那也得看公子何時才舍得割愛,留下這把金劍!”
龍清梅聞言看了一眼王賢,卻暗自嚇了一跳。
不好,這劍可是大漠三英木道人的,王賢好像已經把這把劍許給了唐家的小姐。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搖搖頭。
凝聲說道:“這劍他不敢輸,他已經答應了送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