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眾人感覺自己要瘋了!
連隔壁桌上的賭客也紛紛圍了過來。
要知道隻是拿出五百金幣的五賢,隻是賭了一把,麵前已經有了將近一萬金幣。
換成是旁人,隻怕見好就收,走人了。
而這竟然不管不顧,再次全部押上了豹子。
若玉明顯愣了一下:“你確定全都押上?”
王賢淡淡一笑:“我在馬車上跟你說過,我是來贏錢的!”
臥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要是真中,那不是十萬金幣啊?
若沒有開出豹子,這一萬多的金幣就扔水裡了。
彆說若玉,連荷官中年男人的心也在顫抖,感覺自己心臟快受不了啦!
於是跟若玉一拱手,竟然離開了賭桌,閃一邊站著涼快去了。
無花看了一眼王賢,跟若玉嘀咕了幾聲。
若玉輕輕地搖搖頭。
就在王賢目瞪口呆之中,若玉離開座位,轉了一圈之後,站在了王賢的對麵。
站在了桌前,一手按著骰盅。
靜靜地看著眾人,突然問道:“還有人要下注嗎?”
這一聲喝出,頓時激起了一幫賭客的血性。
一時間,連隔壁桌上的客人,也來下注。
眾人買大,買小,唯獨沒有人敢跟王賢買豹子。
王賢看著若玉的手淡淡一笑,仿佛看見那骰盅裡的一粒骰子輕輕地動了一下。
卻依舊毫不在意,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不,應該是輕輕地往前吹了一口氣。
就像是他在昆侖山上,在那天書中的三千石階上,看見了另一方世界一樣。
若玉看著他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眾人一聽傻了。
這金鉤賭坊,除了若玉小姐,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已經押注,還能後悔!
王賢雙手抱著腦袋後麵,身子仰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道:“買定離手,怎麼能後悔?”
臥槽!
眾人感覺要瘋了!不!已經瘋了!
“小子,你彆不領若玉小姐的情啊!”
“你好不容易贏一把,這骰盅一開,你怕是要血本無歸了!”
王賢看著若玉的眼睛,靜靜地說道:“開吧!”
若玉吸了一口氣,仿佛這一刻的她,也在輕輕地顫抖。
看著王賢一咬牙,喝道:“我就讓你死了這份心思!”
說完一手揭開骰盅,擱在骰盅底部的三顆骰子是
“噝”
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出聲!
而這個時候,若玉的眼睛依舊在王賢的身上,根本沒有去看骰盅。
而是冷冷地喝道:“如此,你可以死心了吧?還是說,你還有錢?要再賭一把?”
“你想多了!”
王賢指著桌麵上的籌碼堆和骰盅。
不屑一顧地說道:“看清楚一點,是三個三,豹子!”
此話一出,眾人終於驚呼起來。
“臥槽,真的是豹子啊!”
“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天理啊,連開了二把豹子!”
“他娘的,老子是白癡,為什麼不敢跟呢?”
“若玉小姐,你是不是故意輸給這公子?”
“若玉小姐,這家夥是跟你一起進來的,他難道是誰家的貴人?”
眾人一愣,突然想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金鉤賭坊開以皇城,倘若沒有上麵的老爺罩著,怕是早就關門大吉了。
花上十萬八萬,給貴人一個開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輸了錢的人,總是不甘心,紛紛嚷嚷了起來。
“砰!”
若玉一拍桌子,看著王賢冷冷喝道:“小子,你敢出老千?”
眾人聞言,這才知道錯怪了若玉。
心道也是,沒聽說過金鉤賭坊會在賭桌上給人送錢。
就算送,隻怕也是在私底下,往老爺的府上偷偷送吧?
王賢搖搖頭,笑道:“怎麼,你們輸不起嗎?”
“諸位看著清清楚楚,隻有我離賭桌最遠,我手腳都沒有沾上你的賭桌,怎麼出老千?”
“要不換我來搖骰盅,你坐在我這椅子上,出個老千,給我看看?”
眾人一聽,好像也有道理。
畢竟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隻有王賢離賭桌最遠,怕是有一尺的距離了。
加上賭桌,離骰盅至少有五尺遠。
這麼遠的距離,誰能出老千?除非是神仙和妖怪了。
眾人一聽,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找不到證據,又怕輸,不如關門算了。
“無花,給我換一個骰盅!”
若玉將桌上的骰盅遞給身後的中年男人,看著王賢說道:“你還要接著賭嗎?”
王賢眉梢一挑,笑道:“乘風破浪須有時,為何不賭?”
臥槽!
眾人聞言,瞬間驚呆了!
要知道,眼下王賢的麵前已經堆著十萬籌碼啊!
要是全押,雖說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血本無歸啊?
就在這裡,無花取了一個用絨布包著的骰盅,放在了若玉的麵前。
若玉緩緩揭開絨布,隻見金光閃閃,骰盅,跟三粒骰子竟然都是黃金打造。
比原來的骰盅大了一倍不止。
眾人一見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金鉤賭坊怕眼前的少年出千,竟然拿出了從不曾用過的寶貝。
看著王賢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若玉問道:“你要不要驗一下骰盅?”
“不用。”
王賢雙手放在胸前,笑道:“這是你的地盤,你隨意。”
“這是你說的!”若玉看著眾人淺淺一笑:“各位要驗一下骰盅嗎?”
“不用,若玉小姐可以開始了!”
“對啊,快點,我要押注!”
賭徒就是這樣,明明剛剛輸錢,卻又等不及下一次的到來。
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若玉看了一眼王賢,然後跟眾人淡淡一笑:“那麼就繼續吧!”
說完雙手拿起桌上的骰盅,用力搖晃起來。
看在眾人的眼裡,沉重的骰盅連若玉搖起來顯得有些吃力。
王賢卻從身後的侍女手中,接過一杯美酒,淺淺地嘗了一口。
那心思,完全沒有放在貌美如花,要人性命的若玉身上,而是從桌拿起一枚籌碼塞進了侍女的手裡。
純金的骰子,在黃金做的骰盅發起清脆的撞擊聲。
聽在眾人的耳裡,是激動不已的心情。
有人豎起耳朵要分辨是大,是小,還是豹子?
王賢卻跟身後的侍女聊起天來,恍若他隻是一個閒人一般。
賭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賭局,大大的骰盅在若玉手裡重重落下。
“諸位買定!離手!”
若玉微笑看著桌上的賭客們,將金鉤賭坊的規矩說了一遍:“落盅買定,超過時限,等下一局!”
大大的桌麵分出幾個投注的區域,一幫賭客紛紛將手中的籌碼,放在不同的區域。
買大,買小一時間堆滿在桌子。
眾人眼睛都盯著桌上的沙漏,看著若玉說完之後,將沙漏倒轉了過來。
眾人看著快流下的沙流,顯得有些緊張。
眾人眼睛隻是看了一眼沙漏,便將所有注意力,盯在這個金色的大骰盅上。
因為信緊張,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跟王賢問道:“公子,怎麼不下注了?”
若玉蛾眉一挑,看著王賢說:“怎麼樣,你買什麼?買多少?”
無視眾人的取笑。
王賢懶得去理會,而是喝了一口酒,顯得有些緊張地看著若玉。
突然淡淡一笑:“麻煩幫我全部押上,我買豹子!”
“轟!”的一聲。
眾人感覺到自己要瘋了,有人甚至動心了,想要跟王賢買。
卻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麵前這個金色的骰盅,卻沒有一人敢跟。
眾人甚至隻是舔了舔舌頭,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聲臥槽!
這可是十萬金幣啊,一把,全押了!
瘋了!
而這個時候,王賢已經低下眼眸,看著杯裡的酒搖搖頭。
心道這也是美酒?
看來傳說中的金鉤賭坊,不過如此。
跟彆人不同,試圖用自己的修為,一身靈氣去試圖看透眼前這個黃金打造的骰盅。
從頭到尾,王賢都沒有正眼看過。
讓自己的靈氣進入骰盅在他看來這隻是白癡的舉動。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未必不能做得到。
更不要說,若玉身後,還有個一臉陰沉的無花。
金鉤賭坊的管家,一個老頭帶著幾個黑衣人聞訊而來,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後。
所有人都盯著離開桌子已經一尺的王賢,手裡的酒,卻隻喝了一口。
若玉聞言,深吸了一口氣。
身邊的侍女一見,趕緊將王賢麵前所有的籌碼,統統押在了紅色的區域。
這是賭桌的正中央,用紅色標記豹子,紅色代表通殺。
左右兩邊是白布,分彆代表大小。
這一局的賭注,已經來到了十三萬金幣!
生著鷹鉤鼻子的管家孟無常,身子驟然一僵,震驚看金色的大骰盅。
想著今日這是怎麼了,若玉小姐竟然拿出了這樣的寶貝。
隻是為了對付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
就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之中,沙漏將要漏光。
著急的賭客看著若玉開始催促,王賢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去看金色的骰盅,而是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
將杯裡的美酒倒掉,小手一晃,掏出一個小酒壺。
在所有人注視之下,倒了一杯如桌上紅布一樣鮮紅的葡萄美酒,捧在手裡。
淺淺地嘗了一口,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
跟若玉笑了笑:“可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