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落也學到了這些頂尖妖孽的精髓,身軀緊跟著一顫,天尊第五境的強大氣息從身上衝天而起。
楚落隻手一翻,一把流動著金色紋路的戰刀浮現手中。
這把戰刀,赫然便是他才煉製不久的斷天刀。
“嗬嗬……既然如此,那便接招吧!”
“今日小爺我便要以五境之力,逆斬你這位第七境!”
“受死!”
轟……
楚落狂妄不已,提著戰刀便一步踏出,身形化為一道流光,瞬間朝著伏禦殺去。
“哼!”
伏禦也冷哼一聲,手中長槍一動。
龐大的力量,瞬間隨著手中揮動的長槍席卷而去。
隻見兩道流光駕著龐大的氣息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驚天巨響,兩股龐大的力量如同掀起的風暴一般,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滌蕩而去,碾碎虛無空間,撞在了擂台旁邊的結界上。
雙方的力量在結界上蕩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好……好強啊!”
“白雲師兄好強啊!”
一眾器道聖地的弟子,望著擂台中破碎的地麵,以及浮起的亂石,目光聚焦在了中央的那兩道偉岸身影上。
此刻,隻見一把戰刀和一把靈槍僵持在了一起,爆發著強大的威能。
楚落雙眼泛著金光,氣息瞬間再度猛然提升。
隨即隻手發力,手中的尊品戰刀爆發出嗡鳴聲。
嗡……
轟!
伏禦突然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退了十幾步,心生駭然的望著楚落。
他沒想到器道聖地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還真是低估了對方。
“嘿嘿……”
“大神子,怎麼這就不行了?”
震退伏禦,楚落戲謔一笑,對著伏禦再次勾了勾手指,滿臉的挑釁之色。
“哼,白雲,本神子承認你的確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受死!”
轟……
伏禦身軀一顫,滾滾之力自他身上衝天而起。
緊接著,身後浮現一片浩瀚星空。
異象星空之中,一尊遮天蔽日的法相宛若神魔一般,踏虛而出。
這尊神魔法相,隻手輕輕一握。
器道界的靈力瘋狂往其手中彙聚,眨眼之間便凝聚成一把龐大的長槍,卷動著靈力風暴。
可怕的靈力風暴,令其所在的虛無空間不斷破碎修複,循環往複。
隨即,伏禦駕著這尊神魔般的法相,化為一道流光,朝著楚落鎮壓殺去,
而楚落也不含糊,提著手中的戰刀,嘴角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同樣腳踏靈河,駕著龐大的力量迎戰。
轟轟轟!
兩道龐大的流光快速閃爍碰撞。
雙方的槍意和刀意,幾乎凝成了實質交織廝殺,充斥著整片天地。
一道道長槍虛影,刺破空間,鎮壓九霄。
一道道刀芒,斬破虛無,鎮壓天地。
雙方的激烈打鬥,引得在場所有的器道聖地弟子目瞪口呆。
“白……白師兄太強了,居然能和這個伏禦打得不相上下。”
“可不是嘛,要知道這個伏禦,可是天尊第七境強者啊,就連那被燕少鋒擊敗的夜無雙,聽說當初也以一招之勢,落敗於伏禦之手。”
“而咱們的白雲師兄,和這個伏禦可是相差兩個小境界呀。”
不僅一眾弟子對楚落的戰力感到震驚,就連北炎聖主和一眾核心長老,也無不麵露喜色,連連點頭。
尤其是北炎聖主,更是笑出了聲。
能看得出他們這位不靠譜的聖主,今日心情格外不錯嘛。
“北炎聖主,這位白雲小友戰力非凡啊,為何之前一直沒聽說過?”
這時,站在一旁的靈王目光緊盯著擂台中激烈交戰的兩人,鎖定在了楚落的身上,眼中閃爍著異色,臉色一變,麵露和善之色地打趣道。
“哈哈哈……”
“怎麼?難道靈王沒聽說過陣道聖地和丹道聖地,出了兩位天驕?”
“難道我器道聖地就不能暗中培養一尊天驕出來?”
“白雲乃是我器道聖地暗中所培養的天驕,這小子被本座暗中培養了這麼多年,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出來,和當今的年輕一代多多走動走動。”
北炎聖主大笑一聲,擺了擺手道。
在場的幾位核心長老,聽見北炎聖主的這番話,無不嘴角抽搐,連翻白眼。
他們不明白,自家聖主到底有多麼厚顏無恥,才能做到這樣睜眼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什麼暗中培養?
是你培養的嗎?!
就在這裡張嘴就來……
不過一眾核心長老吐槽歸吐槽,可沒有人去反駁和拆穿。
畢竟這也是在保護他們這個寶貝疙瘩。
北炎聖主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告訴靈王,白雲乃是他們器道聖地大力培養出來的天驕,對其十分的重視。
“嗬嗬……原來如此。”
“難怪本王在年輕一代中,沒聽說過白雲小友。”
靈王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異色道。
轟——
擂台上傳來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
眾人紛紛將目光望向擂台。
隻見擂台冉冉升起一枚龐大的火球。
火球之中充斥著毀滅性的力量,撞在了結界之上,蕩起一圈圈無形的結界漣漪。
而在滿目瘡痍的擂台之上。
眾人看到伏禦和楚落二人,拉開了一定安全的距離。
此時此刻,兩人都喘著粗氣,凝視著對方。
北炎聖主一眾,目光緊盯著二人,注意到二人身上的氣息羸弱強度,以及狀態後。
北炎聖主和幾位核心長老,臉上揚起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對楚落更是感到驚喜和意外。
“炎裂老鬼,真是讓你這個老家夥撿了個便宜呀。”
“是啊,炎裂老鬼,要不老夫用我麾下的兩個弟子與你換白雲如何?”
“就是,如果可以,本座也換。”
一名核心長老看向同樣高興不已的炎裂長老,暗中傳音打趣道。
炎裂長老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傳音笑罵道:“去去去!”
“你們幾個老鬼的弟子,就想換本座的雲兒?”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枕頭墊高一點吧。”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伏禦緩緩地站直了身子,微微低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一隻手顫顫巍巍地輕撫了一下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