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鋒,你在想什麼呢?垮著一張臉。”
“難道跟著老祖修行,你不樂意嗎?”
乾陣聖主和幾名核心長老走了過來,看見楚落垮著一張臉,不由得打趣道。
楚落反應過來,訕訕一笑道:
“啊?!”
“怎會呢,弟子隻是太高興了,高興得想尖叫。”
“哈哈哈,你小子,今天乾得不錯,以後你就是我陣道聖地的聖子了。”
“明日開始好好跟著始祖修煉,爭取修為再往上提一提,陣法一道最好也突破到神品。”
“一年後你跟著本座我去一趟丹道聖地。”
“讓那玄洛天看一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驕!”
乾陣聖主大笑一聲,上前拍著楚落的肩膀,高興不已。
楚落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連連點頭道:
“是,聖主,請放心,到時候小子絕對會給咱們聖地爭一口氣。”
“哈哈哈,好好好!”
“明天記得來大殿一趟,本座親自帶你進入祖地。”
說完,乾陣聖主便轉身就走。
一旁的陣心長老哭喪著一張臉,對著乾陣聖主的背影道:
“聖主,那是老夫的弟子”
然而乾陣聖主根本就沒有理會陣心長老,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幾名核心長老無不對著陣心長老,幸災樂禍地笑道:
“哈哈哈陣心老鬼,什麼你的弟子啊?這是我們的聖子!”
“對呀對呀,本座舒服了”
“”
“你們你們這群老混蛋,欺人太甚!”
陣心長老也當場破防,對著這幾名核心長老破口大罵起來。
“哈哈哈”
幾名核心長老皆大笑一聲,心情愉悅地勾肩搭背離開。
滅陣長老拍了拍陣心長老的肩膀,安慰道:
“陣心老鬼,你氣什麼?”
“老祖又沒說要搶你的弟子,隻是讓少鋒跟著他去修煉罷了。”
陣心長老反應過來,頓時在再次麵露喜色:
“對啊!”
一旁的楚落感覺這幾個老頭兒,還真是有趣,對著陣心長老拱手道:
“師尊您放心,你永遠都是小子的師尊,弟子不是那種人。”
“哈哈哈,好孩子,為師能收你為弟子,也是為師的幸運。”
楚落的這番話,說到了陣心長老的心坎上了。
楚落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麼,詢問道:
“對了師尊,弟子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陣心長老點了點頭:“徒兒,你要打聽何人?”
楚落想起了之前踹他屁股的那個邋遢老者,氣得咬牙,詢問道:
“師尊,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天都的人?”
“天都?”
陣心長老和旁邊的滅陣長老二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天都他們倒是沒有聽說過。
不過這兩個字的諧音,卻讓他們想起了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那便是禁忌宗的天毒老祖。
不僅僅是天毒,就連禁忌宗的其他老祖,在諸天萬界之中也是一個禁忌存在,連名字都不能提。
除了巨頭勢力的那些老怪物以外,任何人隻要提起這些禁忌的名字,便很可能會引來禁忌宗的注意。
若對禁忌宗沒有惡意還好,若是對禁忌宗產生了惡意,那就算遠古巨頭勢力也無法承受來自禁忌宗的惡意。
陣心長老眉頭一皺,詢問道:
“徒兒,為師不曾聽說過此人。”
一旁的滅陣長老也搖頭道:
“本座也從未聽說過此人。”
陣心長老追問楚落:“徒兒,你打聽此人作甚?”
見兩人都不曾知曉這個天都是何人,楚落歎息一聲。
然後氣呼呼地為二人解釋起來,將之前天都一腳給他踹上來的事情,詳細道來。
聽完楚落的解釋,兩位核心長老皆恍然點頭,心中無不大鬆一口氣。
看來少鋒嘴裡的這個天都,並不是那個禁忌存在,如此他們便放心了。
陣心長老回過神來,開口道:
“徒兒你放心,回頭為師便派人去打聽一下此人,一旦有消息,便會來通知你。”
“多謝師尊!”
楚落向二人道謝,隨後便跟隨著陣心長老,返回他所在的山峰。
而在場的諸多弟子,以及內門長老也各自紛紛離去。
楚落成為陣道聖地聖子一事,迅速傳遍整個陣道天界。
而其和武靈道統的夜無雙一戰,也如同颶風一般,傳遍了整個諸天萬界。
諸多勢力得知陣道聖地誕生了一尊頂尖妖孽,無不感到震驚。
尤其是眾人得知了,連武靈道統的夜無雙都敗在了其手下,燕少峰三個字被所有人熟知。
陣道界之外的一片密林之中。
轟——
一道身影,一拳將眼前的一棵參天大樹打斷。
這道身影,正是陣道聖地的親傳弟子王墓。
此刻的王墓滿腔怒火,臉上寫滿了不甘之色。
自從得知夜無雙敗在楚落手裡,而楚落更是成為了他們陣道聖地的聖子後。
王墓獨自一人偷跑出來,發泄心中的不滿和不甘。
“可惡!”
“夜無雙,燕少鋒,你們等著,我王墓總有一天會把你們通通踩在腳下。”
“昨日之恥必將百倍奉還!”
王墓一邊發泄,一邊舉拳轟向周圍的樹木,一棵棵大樹不斷倒下。
“嗬嗬,小子,看來你很渴望變強。”
就在這時,密林中忽然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王墓一驚,停下了手,趕忙望向四周,神念湧出,警惕道:
“誰?!”
在他的神念感知下,四周除了他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嗡
這時,王墓的身前傳來一股無形的波動。
一道空間裂縫悄然打開。
一名身穿血袍的男子,從空間裂縫中走出。
王墓瞳孔驟縮,這名身穿血袍的男子身上所釋放出來的無形壓迫感,居然比他師尊還強!
很顯然,此人的修為還在他師尊之上。
一念閃過,王墓抱拳詢問道:“敢問前輩何人?”
“在下陣道聖地,親傳弟子王墓。”
男子淡淡一笑,看著眼前的王墓,眼中閃爍著淡淡的血光,笑道:
“血神教。”
“什麼?!”
“血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