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見穀梁長老聽進去了,這才進了屋子。
她之所以叮囑穀梁長老複刻,是擔心他又不小心炸龜殼。
萬一把典籍給燒毀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鳳溪進屋就準備休息,這些天確實是累壞了,在諸天秘境裡麵就不說了,出來之後也是鬥智鬥勇,身心俱疲。
柳統帥勸道:“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你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這麼緊。”
鳳溪歎了口氣:“師父,我也不想這樣啊!”
柳統帥以為她接下來肯定闡述一番大道理,比如她身負九幽大陸的重任,比如她立誌要成為兩界之主什麼的。
結果就聽鳳溪說道:
“師父,這麼和您說吧,我也不想動心眼兒。
但是,一旦和人打交道,我就控製不住我寄幾,這陰謀詭計啊,神機妙算啊,就自己蹦出來了!
您說我是不是有啥毛病?”
柳統帥:“……”
你不是有啥毛病,你就是篩子成績!
柳統帥決定換一個話題。
“對了,你為什麼沒把那些合體妖獸全都契約之後帶出來?”
鳳溪一樂:“師父,虧您還是一軍統帥,您也沒想想,富貴和我五師兄契約之前,財神老爺爺說的很清楚,他解除了諸天秘境對富貴的束縛。
同理可證,那些妖獸肯定也有束縛,就算我把它們契約了,估計也帶不出來,倒是暴露了我神識強大這件事情。
何況,它們都隻是合體修為,也就比厲澤師兄強點,我要它們有什麼用?!
弄不好,又是一群白吃飽!”
要是厲澤知道鳳溪一直拿他當廢品的參照物,估計得哭暈在茅房!
柳統帥決定再換一個話題。
“你答應老者去星曜門索要四象碑,你打算怎麼辦?”
鳳溪用手一指自己:“師父,我隻是一個剛入門三個多月的新弟子,這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嗎?”
柳統帥:“……”
你都要把天衍道宗折騰的翻天了,還在這裝什麼新弟子?!
不過,柳統帥提起四象碑,倒是讓鳳溪想起來她在星曜門還有內應呢!
等她騰出手來,再好好琢磨一下,如何利用青龍這個內應。
鳳溪又和柳統帥演繹了一番師徒情深,然後簡單洗漱了一下,美滋滋進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她又看到了那條波光粼粼的長河。
她看著裡麵自己的倒影,感慨,人怎麼能好看成這個樣子?!
太好看了!
她正自戀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救命。
鳳溪幾乎是本能反應就醒了,然後去“看”小水坑,把溺水的君聞給撈了出來。
隔壁房間裡麵的君聞從驚恐中醒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蹭小師妹的道哪點都好,就是這時不時溺水也太嚇人了!
他為啥總溺水呢?
問題出在了哪呢?
他正想著,識海裡麵響起變異掘地棘棘獸好奇的聲音:
“啥溺水?”
君聞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現在養了個靈獸,一不小心很可能就暴露了秘密。
他雖然心裡有些懊惱,麵上卻說道:“沒什麼,做了個噩夢,夢見你馱著我和依依掉河裡麵了,我差點溺水而亡。”
變異掘地棘棘獸聽完,心想,瞧你哪點出息!
肯定之前在絳河裡麵被嚇到了!
相比之下,我這心理承受能力就好多了,遭受了你們兄妹非人的虐待,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
不過,“哎,我咋覺得你們那個師父在宗門地位不咋地啊,很多人都一副瞧不上他的樣子。
女魔,嗯,你妹妹不說你們師父很厲害嗎?”
君聞淡淡道:“這不是你一頭靈獸關心的事情,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好好修煉,免得拖我的後腿!”
變異掘地棘棘獸:“……”
你說這話臉不疼嗎?
你一個小化神也好意思在我合體中期麵前說這話?
它正打算掰扯一番的時候,君聞切斷了和它的神識聯係。
它頓時感受不到外麵的情況了,更彆說感知到君聞的想法了。
它咆哮!它扭曲!它瘋狂蛄蛹!
可惜都無濟於事。
它終於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君聞就算修為比它低,人家也是主人。
它隻能任人差遣。
變異掘地棘棘獸懷疑獸生的時候,君聞長長出了口氣。
總算擺脫這種隨時被人監視的感覺了。
他此時十分佩服鳳溪。
小師妹契約了那麼多頭靈獸,豈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看來他和小師妹還有的學啊!
算了,不睡覺了,修煉吧!
這一修煉,他發現修為比之前大有進步,距離煉虛應該隻有那麼一層窗戶紙了。
他頓時大喜過望,修煉的更來勁兒了!
隔壁房間的鳳溪還在床上挺屍,她在琢磨如何能夠防止君聞溺水。
雖說大多數時候她都能及時施以援手,但萬一呢?
她最終把主意打到了四十九枚梵文上麵。
這些玩意兒成天泡在水坑裡麵,啥事不乾,正好來個廢物利用!
鳳溪當即把自己的想法跟那些梵文“說”了。
沒啥反應。
鳳溪冷嗤:“若是你們不答應,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趕出去?”
梵文們雖然知道鳳溪現在拿它們沒什麼辦法,但這不代表以後她沒辦法。
於是,四十九枚梵文一個接著一個竟然組成了一條“繩索”,還踹掉了一枚梵文,讓其扮演君聞,給鳳溪演練了一遍救人場景。
鳳溪這才滿意的誇讚了幾句,還給它們畫了一籮筐大餅,這才退了出來。
解決完君聞溺水的事情,她打了個哈欠,繼續補覺。
睡得正香呢,就聽見旁邊屋子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房子就塌了!
鳳溪:“……”
也就是她逃命的本事一流,察覺到不對就躥出去了,要不然非得被壓在裡麵不可!
隔壁的君聞因為一直在修煉,所以也及時逃出來了。
不過,並沒有瞧見穀梁長老的身影。
鳳溪趕緊呼喊:“師父?師父?您在哪?”
廢墟裡麵傳來咳嗽聲,緊接著穀梁長老從廢墟裡麵爬了出來。
被炸得灰頭土臉不說,假發還炸卷邊子了!
除了顏色不一樣,簡直和厲澤的卷毛一般無二。
鳳溪心想,她以前隻知道親子裝,沒想到還有親子發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