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鳳溪可以激發辟火珠,但是在一瞬間的權衡之後,她放棄了。
一方麵是不好解釋她為什麼有辟火珠這樣的寶貝,另一方麵焰晶丟失的懸案還沒破呢,這時候暴露她有辟火珠,顯然不明智。
所以,她隻能奮力奔跑!
正常來說,人很難跑得過長翅膀的,但是眾人見證了一場奇跡。
就見兩個小化神跑得飛快,都跑出殘影了!
硬是把九隻仙鶴甩到了後麵!
那九隻仙鶴氣得都變形了!
從仙鶴變成了符文,消散了。
聞訊趕來的方長老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也沒管喘成狗的鳳溪和君聞,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鳳溪:???!!!
這麼厲害的嗎?!
她要是學會這個功夫,也不至於被攆成狗啊!
學!
必須得學!
鳳溪和君聞緩了一會兒,就又往回跑。
自己回去總比一會兒被人押回去體麵。
他倆到的時候,方長老正在研究那塊升仙碑。
讓鳳溪詫異的是,之前掉落的那塊仙鶴殘片已經複原了。
這下她更肯定自己剛才是被碰瓷兒了!
不但被碰瓷兒了,還被九隻仙鶴攆得跟狗似的!
再想到之前被段鎧針對,乾了一晚上的瓦匠活,心裡就更氣了!
她做錯了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難道就是因為她太優秀了?
要不是她現在秉承著低調做人的原則,說什麼也得大鬨一場,不訛個十億八億,她都不是兩界之主!
她正想和柳統帥蛐蛐幾句,這才發現柳統帥沒動靜了。
這咋還沒動靜了?
也休眠了?
這怎麼一個兩個都休眠了?
這時,方長老轉頭看向她:“那九隻符文仙鶴為什麼會追你?”
鳳溪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這完全是無妄之災!”
方長老眉頭緊鎖:
“無妄之災?那它們為什麼不追彆人,單單追你?”
鳳溪沉默了片刻,說道:“難道因為我長得比它們好看?它們嫉妒我?”
方長老:“……”
他此時和自己徒弟的想法是一樣的,就這不著調的樣子確實像穀梁長老的種兒!
其實,鳳溪還有更不著調的想法。
估計她姓鳳,這些仙鶴想要來個百鳥朝鳳!
不過,她現在叫柳依依,自然不能這麼說。
方長老耐著性子讓鳳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鳳溪略去了她想吃雞翅膀這事兒,隻說是出於好奇輕輕摸了一下,然後那隻仙鶴殘片就掉了。
方長老又問了君聞和其他人的口供,基本上和鳳溪說的一樣。
然後,方長老看向鳳溪:“你再摸一下。”
鳳溪弱弱道:“摸倒是可以,但是咱們先說好,一切後果我概不負責。”
方長老:“……好。”
說實話,他覺得這次異變和鳳溪摸不摸沒啥關係,但他搞不明白為啥九隻仙鶴非得追著她噴火?
鳳溪走到升仙碑近前,用手摸了一下剛才那塊仙鶴殘片。
沒有反應。
她又摸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
她扭頭看向方長老:“要不,我再摸摸其他地方?”
看到方長老點頭,她挨個仙鶴摸了一遍,摸的時候心裡叨叨咕咕:
“你個食材居然還反天了,居然敢燒我這個兩界之主!”
“也就是你們消散的足夠快,要不然我把你們的毛都薅光了!讓你們變成禿毛雞!”
……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心聲,那九隻仙鶴明顯有些扭曲,甚至都張大了嘴巴,隱約還能看到火星。
鳳溪忙躲到了方長老身後。
方長老看到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他對一旁的衛蒼說道:“你去摸一下!”
衛蒼當即照做,那九隻仙鶴當即恢複了正常。
方長老又讓鳳溪去摸。
鳳溪的手剛觸碰到石碑,九隻仙鶴就開始扭曲,嘴巴也再次張開了。
鳳溪眼神微閃,在心裡叨叨咕咕:
“我剛才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長得這麼好看,我怎麼舍得薅你們的毛呢?!”
“以前我還不理解為啥仙人都養仙鶴,看到你們我算是明白了,隻有你們這樣的仙氣飄飄才和仙人氣質匹配啊!”
“仙鶴這名字也太貼切了!這世間以仙字命名的鳥,也隻有你們了!”
“摸摸仙鶴頭,萬事不用愁!摸摸仙鶴毛,財源滾滾來!”
……
九隻仙鶴顯然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當即信以為真,不但把嘴巴閉上了,而且一個個揚著脖子,一身高傲範兒!
不像是仙鶴倒像是大白鵝!
方長老十分不理解,但又找不出原因。
沉默良久說道:“柳依依,這塊升仙圖的九十二枚殘片,皆已被你蘊養完成,你可以去雜事堂交任務了!”
鳳溪:✧◡✧
啥?
不但沒被碰瓷兒?
還發了筆小財?
九十二枚殘片能夠換九十二個門派貢獻點,這不是小財是什麼?!
她倒是挺開心,君聞傻眼了!
沒有小師妹,他就算在碑林待一輩子也沒辦法完成任務啊!
他正發愁的時候,鳳溪對方長老說道:
“方長老,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哥也出力了,要不然剛才仙鶴也不會連他一起追。”
方長老倒是瞧見剛才君聞也被攆得跟狗似的,但是:
“這升仙碑是分配給你的任務,他就算完成了也不算數。”
君聞心裡剛升起來的希望,頓時破滅了。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的那塊石碑。
不同於鳳溪的這塊石碑,他的那塊石碑上麵刻的是天衍道宗第二十九代宗主羅重樓的悟道心得,名為重樓碑。
不過,在君聞看來和天書沒什麼兩樣,晦澀難懂,有些地方他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斷句。
鳳溪之前就顧著看“燒雞圖”了,倒是沒太注意,現在順著君聞的視線看過去,也覺得寫得不咋地。
既然是悟道心得,你就寫直白一點,寫這麼複雜你不是傳道授業而是裝逼!
她正想著,那塊重樓碑上麵的刻字從石碑上飛騰而起,彙聚成一把巨劍,朝著鳳溪所在的方位斬來!
當然了,這裡站著很多人,誰也不知道巨劍是衝著誰來的。
但是鳳溪隱約覺得是她……造的孽!
她在心裡蛐蛐幾句都不行嗎?
對她的人品要求這麼嚴格嗎?
也是,她是兩界之主,自然寬以律己,嚴以待人。
咦?
好像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