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看著厲澤的新造型,心想,這孩子肯定又是被他那不靠譜的師父給坑了。
當初我讓你拜入我門下,結果你被那個神棍給忽悠了,估計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時,他聽見穀梁長老得意道:
“師兄,我把人給你帶來了!
這次厲澤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他,柳氏兄妹這時候都變成妖蟲粑粑了!”
鳳溪:“……”
君聞:“……”
怪不得你徒弟一個勁兒埋汰你,你是真不會說話啊!
你就不會說我們被妖蟲吃了?非要說什麼妖蟲粑粑!
狄宗主也看不上穀梁長老這滿嘴跑靈舟的德行,沉著臉問道:
“怎麼回事?”
穀梁長老嘚瑟道:“他們三個在封靈煉心洞裡麵遭遇了妖蟲,厲澤挺身而出救了他們兄妹,而且還在戰鬥中進階了!
師兄,你以前還總說我誤人子弟,你看我這徒弟教的多好啊!”
沒等狄宗主說話,白長老就不可置信道:
“你說什麼?封靈煉心洞裡麵出現了妖蟲?這怎麼可能?!”
穀梁長老冷哼:“怎麼不可能?!你不信,問問依依!”
白長老現在也沒閒工夫關心穀梁長老怎麼稱呼鳳溪了,他盯著鳳溪問道: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溪聽見他那審問犯人的語氣,沒搭理他,而是對狄宗主說道:
“宗主,因為剛才在場的人太多了,再加上事關重大,所以我對穀梁長老撒了謊。
封靈煉心洞中並沒有妖蟲,而是出現了大量濃鬱的靈氣。
當時我們三人進入封靈煉心洞之後……”
鳳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基本上都是事實,隻是隱瞞了一些不能說的事情,比如混沌訣、小黑球等等。
狄宗主等人都無比震驚!
特彆是白長老!
“什麼?你說從地下裂縫湧出了十分濃鬱的靈氣?這,這怎麼可能?!”
鳳溪點頭:“嗯,千真萬確,我還搜集了一些靈液。”
鳳溪說著,拿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狄宗主。
狄宗主剛打開瓶塞,在場的人就覺得精神一震。
狄宗主趕緊把瓶塞蓋好,免得靈氣外溢。
“柳依依,你再詳細說一遍!”
鳳溪當即又說了一遍,事無巨細,就連厲澤曾經變成大草垛的事情都說了。
穀梁長老一拍大腿,對厲澤說道:
“浪費啊!真是太浪費了!這麼好的丹藥,怎麼就沒想著給你師父留一半?!”
厲澤:“……師父,您也想變成我這樣?您確定?”
穀梁長老看著厲澤的綠卷發,遺憾之情頓時煙消雲散。
就這造型還不如戴假發呢!
狄宗主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時候該關心的不是地下湧出來的靈氣嗎?你居然關心頭發?
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好在厲澤沒被他徹底帶歪,自願進入封靈煉心洞保護柳氏兄妹,還成功進階合體四層,很不錯。
他看鳳溪和君聞那就更順眼了!
先是地下暗河,然後是天衍悟道圖,現在又在封靈煉心洞中發現了靈氣,這兄妹倆接連立功,不愧是被祖師爺賜福的弟子。
他和顏悅色道:“柳遲、柳依依、厲澤,你們三人這次表現很不錯,宗門會酌情進行獎勵。”
厲澤差點哭了!
自從拜了穀梁長老當師父,他一直以來受到的都是懲罰,還是第一次被宗主表揚。
居然還有獎勵?
我的老天爺啊,我總算是熬出頭了!
雖然狄宗主很想馬上調查封靈煉心洞的事情,但相比這件事情,顯然天衍悟道圖更重要。
他當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鳳溪:???!!!
本來還以為被碰瓷兒了,結果居然又立大功了?
關鍵這天衍悟道圖有助於悟道,這不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嗎?!
她正愁悟不出來道呢,結果就送上門了!
看來她之前說話聲不是大了一點點,而是十分大啊!
天衍道宗和她的八字特彆合,簡直是天作之合!
君聞也很高興,他蹭的是小師妹的道,那叫一個稀裡糊塗!
說不定有了這天衍悟道圖,他就能明明白白悟道了。
這倆貨正高興呢,白長老潑冷水了。
“宗主,你也彆報太大希望,他們兄妹之前沒準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未必就能砸破天衍棋盤,成功把天衍悟道圖取出來。”
穀梁長老頓時跳腳罵!
“白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不是柳氏兄妹福大命大造化大,要不是厲澤主動進去保護他們,說不定他們早就被你給害死了!
你不但沒有悔改之意,居然還在這說喪氣話,你是瞧柳氏兄妹不順眼還是不希望天衍悟道圖重現天日?
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盼著咱們天衍道宗好啊!
你個老白眼狼,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穀梁長老彆的不擅長,罵人一個頂八個!
白長老被氣的臉色鐵青,嘴唇哆哆嗦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狄宗主狠狠瞪了穀梁長老一眼,還對他施加了威壓。
穀梁長老一縮脖子,不吭聲了。
他心裡門清兒,狄宗主並不是真的生氣,否則就不僅僅是瞪他一眼這麼簡單了,說不定已經把他給拍飛了。
看來他剛才那番話說到了他師兄的心坎上。
嘖嘖,雖然平日裡他這個師兄沒少幫他收拾爛攤子,但是他也沒少幫他師兄當壞人啊!
有些話他這個當宗主的不好說,就得他來幫著說。
他那些壞名聲,一多半都是替狄宗主背鍋。
對,就是這麼回事。
狄宗主對白長老說道:“你彆和他一般見識,他一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管怎麼說,先讓柳氏兄妹試試吧!”
白長老明知道狄宗主拉偏架,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附和了幾句。
騰堂主倒是鼓勵道:“你們兄妹不要有什麼壓力,就按照之前的樣子來,能成功最好,就算不成功宗主也不會怪罪你們。”
鳳溪心想,不愧是被她打上好人標簽的人,騰堂主說話就是讓人熨帖。
她和君聞當即到了天衍棋盤近前。
那兩枚棋子還在天元方位放著呢,白棋子在下麵,黑棋子在上麵。
鳳溪和君聞開始嘗試駕馭黑、白棋子。
半晌也沒什麼反應。
白長老心想,看吧,我就說這次未必能行,果然如此吧?!
不過,他吸取了之前的經驗教訓,沒吭聲。
倒是穀梁長老有些沉不住氣,喊道:“柳遲,依依,你們加把勁啊,你們一定能行,師父我相信你們!”
鳳溪和君聞:“……”
狄宗主幾人:“……”
這咋變成師父了?
鳳溪本來還想磨蹭一會兒,畢竟太簡單做到的事情,會讓狄宗主他們覺得他們兄妹沒出什麼力。
所以她就準備好好演一演,最好來個嘔血取圖,她和君聞在天衍道宗的地位就穩固了。聽穀梁長老這麼一喊,她覺得就沒有必要演得那麼過了。
畢竟已經內定兩個親傳弟子的名額了!
她當即加大了神識輸出,黑色棋子頓時就立了起來。
君聞駕馭的那枚白棋子也微微顫動了幾下。
穀梁長老這下更來精神了!
反正都已經說露餡了,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免得白凜這狗東西還有老滕和他搶徒弟。
於是,他扯著脖子喊道:
“好徒弟,就這麼乾!師父我給你們鼓勁助威!”
狄宗主心想,就你這不靠譜的貨還想收柳氏兄妹當弟子?
你可拉倒吧!
彆再把倆好孩子給帶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