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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溪在那凹造型,君聞在那做打油詩,把即將麵臨巨額賠償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再者,他們覺得如果追究起來,其實他倆也沒啥責任。
規則隻說走三步就能通過考核,又沒說隻能走三步,對吧?
他們隻是比彆人走的更遠一些而已。
再說了,棋盤上全都是棋子,不撞飛了,他倆的棋子往哪停?
總不能違停吧?!
至於砸坑這事兒,其實也不耽誤用,放坑裡更穩當……
這倆不要臉的貨在心裡寫小作文的時候,騰堂主邁著沉重的步伐到了棋盤近前。
看著全都是坑的棋盤,他的心都在滴血!
雖說這天衍棋盤經過數次修複之後已經和當初不可同日而語,但也是傳承啊!
就這麼毀了!
雖說倒也不是不能修複,但是以他們天衍道宗如今的實力恐怕很難複原……
通過傳影壁看到這一幕的狄宗主也是心裡一沉。
他有些後悔沒有聽從穀梁長老的建議,如果不讓柳氏兄妹參加最後這輪考核,或許就天衍棋盤就不會損毀了。
看來穀梁師弟還是有些本事的,估計提前算出來了。
穀梁長老要是知道狄宗主的想法,非得笑出聲不可。
他算個屁!
自從上次差點被崩成爆米花之後,他就不敢再算柳氏兄妹了,生怕因為勘破天機遭天譴。
他對於棋盤被毀這事兒倒是覺得無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壞就壞了唄!
他那房子都重建多少回了,不也一樣住?!
再說,變數之所以成為變數,自然是有點和尋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偶爾闖闖禍,這也很正常。
天才都是這樣。
比如,他,沒事就炸炸龜殼啥的,絲毫不影響他的優秀。
他想把這套理論告訴狄宗主,但是想起來之前自己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時,白長老說道:
“宗主,就算柳氏兄妹剛立下功勞,但一碼歸一碼,還是要對他們進行懲戒為好。
一方麵是為了彰顯公平,另一方麵也能讓他們收收性子,免得將來入門之後惹出麻煩。”
穀梁長老狠狠瞪了白長老一眼,你個欠登兒,就顯得你張嘴了是不是?!
好在狄宗主說道:“不急,此事容後再議!”
白長老也就沒再說什麼,他倒也不是針對鳳溪和君聞,不過是以事論事罷了。
之前倒是沒瞧出什麼,但是最近這兩關,他發現這對龍鳳胎性格比較跳脫,這種性子如果不好好約束,肯定得惹出亂子。
變數變數,有可能是往好處變,也有可能,往壞處變啊!
必須得嚴加約束!
鳳溪和君聞還不知道有人打算給他們帶上“緊箍咒”,兩人嘚瑟完了,也該麵對現實了。
鳳溪切斷了和黑棋子的神識聯係,一臉愧疚道:
“騰堂主,我一時沒有控製好神識,導致惹出了大禍,我願意承擔一切損失,並且接受宗門懲罰。”
雖然她之前在心裡寫了脫罪小作文,但她是個講究人,該承擔的還是會承擔的。
反正她窮的隻剩下錢了,賠就賠點吧!
君聞也跟著認錯,主犯都認罪了,他一個從犯也就沒有負隅頑抗的必要了。
騰堂主雖然很不悅,但還是說道:
“這倒也不能全怪你們,你們剛進階,又接連經受幾輪考核,神識難免不穩,所以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麵。”
鳳溪和君聞: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騰堂主話鋒一轉:“但你們也有不對的地方,具體如何處置,等入門之後再說吧!”
騰堂主也是真喜歡他倆,決定到時候把責任多攬在自己身上一些,以減輕對他們的處罰。
鳳溪頓時把騰堂主歸為了好人一類。
好人有好報。
她將來一定會讓騰堂主像他的姓氏一樣,飛黃騰達!
騰堂主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首先就是那些被淘汰的考生。
騰堂主說了一番套話,基本上就是鼓勵為主,然後派人把他們送出了天衍道宗。
當然了,在此之前,讓他們把鶴嘴鋤都交了上來。
一把鶴嘴鋤不少錢呢!
騰堂主安排完這件事情,後知後覺想起來,之前本來想通過棋局對弈決定考生們的去處,如今棋盤被毀……
他一想,不如都先安排進外門,反正再過些天就是外門弟子晉升內門弟子的日子,到時候各憑本事。
當然了,他之所以這麼決定,主要是這屆考生也沒啥好苗子,就算進內門也是勉勉強強。
至於柳氏兄妹……
他正猶豫不決的時候,收到了狄宗主傳訊:
“把他們也先分配到外門吧,收收性子。”
待騰堂主宣布完決定之後,有少數考生露出了失望之色,絕大多數倒是很平靜,因為本來也沒指望進內門。
騰堂主著重注意了一下鳳溪和君聞的表現。
兩人倒是挺淡定,並沒有因為被分入外門有什麼不滿或者失望之色。
騰堂主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驕不躁,心性是真不錯。
他哪知道,闖禍兄妹心裡正在罵罵咧咧。
我們都得到祖師爺賜福了,還立了大功,結果讓我們去外門?
沒有你們這麼辦事的!
柳統帥對鳳溪說道:“你們隻是化神修為,說實話外門弟子都有些不夠格,做雜役都勉勉強強。”
鳳溪本來想懟柳統帥幾句,但是想到便宜爺爺他們還在沉睡,就忍了。
再者,他說的也沒錯,她和五師兄的修為確實太低了,接下來得好好修煉了。
今天將是她這輩子修為最低的一天!
這日子好有盼頭啊!
騰堂主安排手下帶著鳳溪他們去外門報到,他則是留下來善後。
他看著被砸成篩子的棋盤,眉頭擰成個疙瘩,然後開始結印,想要把棋盤和棋子收入棋下之內。
結果忙活了半天,那些散落的棋子倒是收進去了,但是棋盤紋絲未動。
鳳溪和君聞駕馭的那兩枚棋子也安安穩穩摞在天元位的坑裡,一動不動。
騰堂主歎氣,看來是真壞了,居然連法印都不管用了。
他走到棋盤上麵,本意是想把那兩枚棋子摳下來,結果剛踏上棋盤就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然後把餘下的那些弟子都支開了,又開啟了隔離陣,這才給狄宗主傳訊。
“宗,宗主,您,您,您快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