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和君聞頂著兩個禿瓢兒站在了通過考核的隊伍裡麵。
哪怕是通過了考核,依然要在礦場裡麵等著,依然要承受這種酷熱的折磨。
好在此時可以服用丹藥。
鳳溪和君聞吃完丹藥沒多大會兒,考核就結束了。
騰堂主簡單點評了一番,然後說道:
“下一輪考核設在宗門的山門之外,你們依然要步行回去。
回去就沒必要劃分隊伍了,你們獨行也好,結伴也罷都可以。
不過,切記,兩個時辰之內必須趕到山門,否則取消參加下一輪考核的資格。
你們現在就出發吧,我們還要留下來處理焰晶丟失的事情。”
考生們聽完,三三兩兩的就出發了。
眾人都沒有什麼緊迫感,畢竟一百裡地而已,就算他們現在靈力和體力消耗巨大,但兩個時辰也綽綽有餘。
鳳溪和君聞落在了最後。
眾人都覺得很正常,因為這倆看著就很慘。
步履虛浮,想快也快不起來。
嘖嘖,這倆就算通過了這輪考核,也根本通不過下一輪考核。
鳳溪一邊走一邊琢磨內賊的事情,她決定試驗一下。
於是,從祥雲簪裡麵拿出來一百枚焰晶,放在了關押白色貝殼的儲物戒指裡麵五十枚,又放在大儲物戒指裡麵五十枚。
想了想,她又拿出來五十枚放到了靈獸袋裡麵。
雖說不太可能是吞火貅乾的,但這家夥有前科,也不能徹底排除嫌疑。
柳統帥有些無語:“隻要那個賊不是缺心眼兒就不可能頂風上,我看你這招肯定沒用。”
鳳溪其實也沒抱什麼希望,反正試試又不搭什麼。
結果,下一刻,鳳溪就收到了木劍的前線戰報!
“主人,見鬼了!真是見鬼了!靈獸袋和儲物戒指裡麵的焰晶都憑空消失了!”
鳳溪當即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確實如木劍所說,大儲物戒指和靈獸袋裡麵的焰晶全都消失不見了。
倒是關押白色貝殼的儲物戒指裡麵的焰晶還在。
這麼說,不是白色貝殼乾的?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它故布疑陣。
就在鳳溪依然覺得白色貝殼是“嫌疑殼”的時候,小胖鳥軟軟糯糯說道:
“主人,我在吞火貅身上聞到了焰晶的氣味,多半是它乾的!”
之前小胖鳥就有些懷疑是吞火貅乾的,因為它瞧見吞火貅吧嗒嘴了。
雖說這貨時不時就會吧嗒嘴,但這次未免也太巧合了。
剛才鳳溪往靈獸袋放焰晶的時候,它就特意留意了一下焰晶的氣味。
它平日以火髓為食,對火係物品的氣味格外敏感。
果然,這一聞,就從吞火貅身上聞到了殘存的焰晶氣味。
鳳溪對於小胖鳥還是十分信任的,聽它這麼說,頓時就讓木劍去紮吞火貅,今天說什麼也得把它給紮醒了!
木劍最愛做這種事情了!
嗷嗷叫著對著吞火貅一通紮!
當然了,它紮的並不是要害部位,都是皮糙肉厚的地方,比如臀部啥的。
木劍紮了一溜十三遭,吞火貅也沒醒。
不但沒醒,木劍紮的地方還都神奇的愈合了。
鳳溪:“……”
睡覺還能偷吃?還能長本事?
全程躺贏啊!
你命咋這好呢?!
鳳溪心裡很是不平衡,但紮又紮不醒,她也拿吞火貅沒辦法,總不能真給弄死吧?!
關鍵這狗東西是怎麼跑到儲物戒指裡麵偷吃的?
難不成有分身之法?
鳳溪為了保險起見,把儲物戒指裡麵的好東西全都轉移到了乾坤幡裡麵,然後又把白色貝殼給放了出來。
還真心實意道歉了一番。
白色貝殼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鳳溪認定這玩意不簡單,等考核結束契約了試試。
鳳溪處理完失竊案,發現他們師兄妹落後其他人已經有很長一段距離了。
她也不著急,對君聞說道:“哥,反正時間還早,我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君聞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就在路邊開始打坐調息。
看到這一幕,厲澤不由得有些擔心,雖然時間比較充裕,但趕早不趕晚,你們到了山門外麵再調息也不遲啊!
不少人也是同樣的想法,不過轉念一想,柳氏兄妹估計也是支撐不住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做。
就在這時,傳影壁的畫麵出現了變化。
趕路的那些考生,成群說說笑笑,通過了第一輪考核,大家心裡都很開心。
就在此時,地麵突然發生顫動,緊接著就有無數劍芒從地下激射而出!
考生們頓時亂作一團,有不少人被劍芒刺中。
兩邊的灌木叢突然化為長有尖刺的藤蔓,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有人想要禦劍騰空,卻發現根本飛不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有聰明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肯定也是天衍道宗的考核!”
不少人心裡暗罵,天衍道宗簡直是缺了大德了!
考核就考核,你彆玩陰的啊!
不少人本來就已經筋疲力儘,如今被偷襲,根本沒有招架能力,被射成了篩子!
考生們愈發混亂,驚叫聲,慘叫聲,呼救聲糅雜在了一起。
此時,鳳溪和君聞兩個龜兔賽跑的小烏龜,終於追了上來。
兩人看著前麵的結界,君聞內心:
怪不得小師妹磨磨蹭蹭,原來是有埋伏啊!
鳳溪內心:這破陣法漏洞百出,我來的時候就瞧見了,我都懶得說。
不過,表麵上兩人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哥,這裡怎麼會有陣法?是考核還是被人伏擊了?”
君聞按照鳳溪教的台詞說道:
“可能是考核也可能不是,不過憑我們兩人之力就算想救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這裡距離天衍道宗隻有十幾裡路了,不如我們繞路過去回天衍道宗報信,搬救兵!”
鳳溪點頭:“好,那就這麼辦!”
傳影壁上此時被劃分出兩個畫麵,一邊是考生們站在原地,手舞足蹈,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另一邊則是屁顛屁顛趕路的兩個小禿瓢兒。
通過傳影壁看到這一幕的眾人:“……”
厲澤陷入了沉思:
難道師父說的是對的?腦袋越禿越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