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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不遲疑,趙炳炎立馬用一張報紙包好,騎上摩托去溫泉縣。他一路狂奔,來到溫泉的蘭花市場已經過了飯點,蘭市早就散了。
他騎著摩托在市場上轉了大半圈,看到一家新開的楊氏蘭花大棚鋪前奔馳、寶馬、奧迪停了好幾輛,裡麵一桌子還在吃酒。
趙炳炎停好摩托,打開後備箱取出蘭花走進去說道:“叨擾各位啦,求主人家賞口飯吃。”
賡即將蘭花放到桌子上,拿起一雙筷子開乾。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這個不速之客麵麵相覷,感覺就像平地裡竄進來一條流浪狗?
趙炳炎夾起一片回鍋肉送進嘴裡,唔唔的說好吃,一副傻兮兮的模樣說實在是餓了,諸位大神看看蘭花呀,西蜀道光,妥妥的自然苗。
眾人立馬將眼光射向報紙裹著的蘭花。
花粉精靈早就整理了一套蘭花的知識沿途普及,極品蘭花不能出現焦顛麻葉,數自然苗最健壯。
所以,他一邊吃一邊嘚瑟說是自然苗。
一個中年人拿在手裡看過之後說的確是西蜀道光,苗壯健康,葉色嫩綠,能趕上今年的道光王。
坐在他邊上的一位老者早已迫不及待的靠過去問他了:“小夥子貴姓?蘭花咋賣?”
趙炳炎風卷殘雲的吃下兩盤剩菜,喝了一碗湯介紹過自己後說全憑各位大神作主。
眾人請那中年人打價。
趙炳炎聽他們招呼,才曉得此人是溫泉縣蘭花協會會長。
會長仔細看過後說這一株共計九苗,春季過後價格有所回落,一苗五千,有三個老蘆頭減半,賣的起三萬五。
瑪德,一株蘭草值三萬五,勝過黃金呐。
趙炳炎後悔自己穿越沒有從南宋挖點回來了。
會長見他愣神,問他啥意思?
不賣?還是嫌價格低了?
他馬上說賣、賣、賣,這價格……
邊上的老者馬上把價格漲起來,說他願意出四萬買他一整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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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炳炎連連擺手並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覺得蘭花炒得太高了,不值這個價。這些人現在瘋狂的買了,將來要虧得連背心都拿去抵賬。
左邊一年輕人要他開個價。
趙炳炎喝下女主人送上來茶水漱口後說不是價錢的問題,四萬他賣了,賡即把蘭花裹好推給老者。
他收了錢,拿出特供讓煙,自己點燃一根問他們有沒有大一點的買家,他還有二三十株要賣。
二三十株?
就是兩三百苗啊。
眾人轟的一聲,齊齊的站起來鼓起眼睛看他。
趙炳炎吐出一口煙圈,憨憨的說這東西種在鄉下,他生病這兩年無暇顧及,也不曉得值錢,前幾日翻修房子有師傅認出來了,急於變現還賬。
左右的蘭花老板立馬說他們買了,等著,這就回去取錢。
沒過多久,趙炳炎的摩托在前麵開道,後麵七八輛奔馳、寶馬、奧迪和大眾拉風的朝通遠鎮而去。
十多輛豪車排成一路停在他家的屋門口,車主擰著一大包錢朝他家跑。
趙炳炎送給溫泉的蘭協會長一包特供煙,請他主持買賣。
會長走進他家院子,看到種在花台上的蘭花驚呆了,如此貴重的蘭花,主人家居然直接種在花台裡當地被植物。
要知道,那些開著奔馳、寶馬過來的哪個不是身家幾十萬上百萬的蘭花大戶,他們的蘭花全都種在有超級防護的恒溫大棚裡。
會長不可置信,看得直搖頭,一株株拔起來辨識,確認苗數,立即有人認領數錢,半個小時趙炳炎就收下一條蛇皮口袋的錢。
會長兩手一攤說都賣了,他一苗也沒得到,把那些撕下來的老蘆頭送給他如何?
趙炳炎曉得,老蘆頭在蘭花高手那裡能起死回生,來年一樣能發出新苗。
他正愁無以為謝,收起蘆頭裝進塑料袋子送給會長。
這群人一陣風的來,很快又一溜煙的去啦。
喜哥激動的說這下趙主任大發了,想不到這麼會賣蘭花,他還以為要幫忙守上幾晚呐。
趙炳炎抽出兩千塊給他,請師傅們上街好好搓一頓,自己托著蛇皮口袋去城裡的建行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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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忙碌,周阿香的電話打來了,讓他一起去接寶兒。今天是周五,他們的女兒已接連幾個星期托管在幼兒園沒回家啦。
趙炳炎存了錢,風風火火的來到學校門口接了周阿香去城南柏林幼稚園。
女人說最近幾周太忙,沒得時間管寶兒,全靠老師照應著,都怕寶兒認不出來了。
趙炳炎曉得,趙武林病重將死,她守候趙武林無暇顧及女兒。他說無妨的,倒是老師受累,該好好的謝過人家。
兩人來到幼兒園門口,大部分孩子都被家長接走了,老師不滿的說周姐咋才來呀,孩子都像是她的了。格瑪快過來,你媽媽來接你回家啦。
趙炳炎有些奇怪,寶兒的名字咋叫格瑪呢?
他四下張望,不見孩子出來。
老師卻在和周阿香計算寶兒的夥食費,班費。聽她說話才曉得周阿香拖了孩子將近一月的夥食費沒交。
趙炳炎抽出一疊錢塞到老師手裡感謝她對孩子的照顧,權當夥食費開銷。
老師推辭不要,說用不了那麼多。
他和周阿香一個人塞錢,一個人道謝,堅持讓老師收下。老師開森啦,大喊:“趙格瑪,快過來呀,爸爸接你來啦。”
趙炳炎注意到教學樓的走廊儘頭,一個孩子背著他們蹲在地下,老師說格瑪早就等在那裡了。
他三步並著兩步走過去喊:“寶兒,走呀,咱們回家。”
孩子撇了他一眼,抱著膀子晃動兩下身子,繼續蹲在地上不理他。
趙炳炎彎下腰去拉孩子的小手說走呀,回家。
孩子突然哇喇一聲大哭,站起來撲進他懷裡用小拳頭砸他,哭喊道:“爸爸咋才來呀,你們不要寶兒啦?”
此情此景,讓他聯想到自己親生的寶兒慘死敵手,淚如泉湧,他默默的抱起孩子往外走。
寶兒摸到他臉上滾燙的淚水懵逼了,止住哭聲問他:“爸爸為啥要哭,隻有小孩子才哭,大人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