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兒當然早就受夠了,在異族顛沛流離,擔驚受怕的生活,同齡的女孩,這個時候八成還在大學讀書。
或者剛剛畢業。
享受著和平之下,錦衣玉食的生活。
陳靈兒卻跟著爺爺,吃了不知多少苦,甚至一直以來,想回家都是一種奢望。
陳源不由很是心疼,當下出言保證,語氣十分堅定。
“報仇?爺爺,真的嗎!”
陳靈兒聽了爺爺複仇之言,內心一陣狂喜,這件事,何嘗不是她心目中始終朝思暮想的事?
陳源一笑,沒有說話,隻是帶著陳靈兒開始走出神殿。
複仇,並且除了一個小小趙家,要向所有人複仇!讓整個人類聯邦,重聞至高威名。
要讓自己與孫女,重新能走在陽光下,再不必惶恐!
而走出了神殿之後,陳源與陳靈兒發現,後方的神殿果然開始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再次隱沒於黑雲之中。
再次出現,要等上足足一百年。
而陳源剛剛出來,蠻寧和幾位最強大部落的大酋長,一齊迎接:
“神靈大人,您,要離開了麼?”
陳源點頭,望著下方,一群亡靈族人,正在收拾著之前大戰的戰場。
旁邊,陳靈兒也看到了戰場滿目瘡痍,屍橫遍野的樣子。
她之前在神殿閉關的時候,隻隱約聽到外麵殺聲震天,據說百萬大眾,殺上神殿。
而爺爺這邊,僅僅隻有幾十位大酋長,卻要對戰百萬大軍!
她雖然無比相信爺爺,可內心,始終都在為爺爺祈禱著。
而現在,看著眼前的情況,她意識到一切真的都被爺爺解決了。
頓時,陳靈兒對於爺爺的能力,歎服心情更加。
“不愧是爺爺。”
“總是能夠創造驚世奇跡!”
而眼前的一群大酋長,聽到了神靈大人要離開,頓時都流露出難舍之意。
神靈大人有多麼強大,他們都是親眼看到的,那是一念之間,就讓百萬大軍灰飛煙滅,讓整個局勢逆轉,反敗為勝的真神!
如果他能一直在,領導亡靈一族的話。
那麼,他們一族將不再旁落,一定能很快顯赫萬族,甚至,重振他們上古大族的雄威!
“神靈大人,您,離開之前,還有何吩咐?我們全族,一定誓死遵行!”
幾位大酋長齊聲道。
而陳源猶豫了一下,隨後開口:
“我走之後,亡靈一族好生修養生息,發展實力,不要妄生戰端,尤其是,絕不可再傷害人族一分一毫!”
“人族?”幾位大酋長一驚,豎起耳朵認真的聽。
陳源繼續嚴肅道:“人族甚強,前途非凡,絕不僅僅局限於萬族之中,倘若誰與人族作對,那麼必定是死路一條!”
陳源畢竟是武道至高,而且是人族的武道至高。
這,不僅僅是他的使命,他的行事風格,也是他的信條,他鎮壓萬族,深入禁區十年,萬戰不滅。
都是為了人族太平!
就算是他對於麵前這群效忠於自己的亡靈一族,沒有殺心,但是將來倘若擋了人族的路。
他殺起來照樣不會眨眼。
而之所以,陳源還願意說這些話,對他們好言相告,是因為他得知了,一直以來,亡靈一族雖然和人族有摩擦。
但是,那都是亡靈皇授意,他的爪牙所做的事,也就是先前被坑殺的那幾十萬叛軍。
而各大部落大酋長,想得沒有那麼多,基本上都是隻顧自家門前雪,不會對人族出手,因此,手上沒有血債。
陳源繼續道:“除此之外,如若可能,你們要竭儘所能協助人族,未來萬族之劫即將到來,你們若想活命,這就是唯一方法。”
說完,陳源轉身離開。
他拉起陳靈兒的手,不過一念之間,便騰飛而起,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一眾大酋長醍醐灌頂,都是將這些話死死記在腦中。
隨後,對著空中,不斷越來越遠的陳源背影,跪倒在地,重重一拜:
“神靈大人,我等謹記,必然不會違背神靈大人之令!”
……
……
而天際之上,陳源帶著陳靈兒,如今他有神力加持,念力水平超越至高何止數倍。
不過是一念之間。
就帶著陳靈兒,跨域過了數個大陸!
“爺爺,好厲害……”
陳靈兒被爺爺帶著,感受到了這恐怖的速度,內心震驚到了極點,她之前最多也就對至高得實力有概念。
因為她的爺爺就是武道至高。
但是,就算是至高,也不可能有這樣本事吧,他們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就跨過了數十萬裡。
“爺爺,真的好強!您成神了麼?”
原本,她的心中對於爺爺說要回到人族報仇,還有些擔心,但是在見證了方才,陳源當著一群亡靈一族大酋長的麵,縱橫捭闔。
而一群大酋長,都對爺爺俯首稱臣的樣子時,陳靈兒態度猛然改變。
此時,在見證了爺爺神念一動,縱橫萬裡的本事後,更是徹底堅信爺爺的厲害。
陳源的周身,散發著源源不斷,猶如烈火的金色神芒,將懷中的陳靈兒,都染成了金色。
“嗯,這個問題……”聽了陳靈兒的話,陳源沉默了一會兒。
若說成神,倒不儘然,雖然他現在確實擁有了一個神的力量,可那不是他自己的。
但是,聯想到之前,那屬於另一人的神念與記憶,他又忽然驚覺,隻要戰勝了這殘存神念。
那麼,這神力,就真正屬於他了!
因此,陳源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說,現在爺爺確實比肩神靈,遠在至高之上!”
聽了這話,陳靈兒雙目頓時變成了星星眼。
而就在這時,陳源的腦中,再一次出現了殘餘的記憶畫麵。
以及,另一人的神念。
這神念在不斷侵蝕他的精神之海,甚至動搖他的性格。
“可惡!難怪會將神力借給我,原來這神名義上是選擇亡靈一族的王,實際上,是想要借助我的身體,植入他的意誌。”
“然後,再用我的身體複活嗎?”
之前,看自己碰到危險,借給他力量,想來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