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酋長神色激動,他每年都要在亡靈皇的要求下,強行交出上百人丁!
而他本來以為,隻有自己是孤例,但是當他話說完後,其他人都是紛紛驚聲:
“什麼?陛下也向你們要了?他每年都要朝我部落要走許多念師,說是送入丹閣培養煉丹!”
“我部落也被要走千人,去訓練煉器啊。”
“我……”
一群部落大酋長,此時你一言我一語,竟然都是被亡靈皇誆騙之人。
他們也都曾經有過疑問,但是不敢問。
如今總算徹底明白,被亡靈皇用幌子騙走的人,絕對都成了他修煉武道的養料!
頓時,各大部落的酋長怒了。
他們雖然名義上共尊亡靈皇。
但是在自己的部落都是有高度自治權的,和一方諸侯也相差不多。
在得知了自己被亡靈皇欺騙這麼多年之後,每個大酋長自然都不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哪怕是一些無法輕易相信的,在看到一旁倒在地上的羊力王子,臉色在陳源講述時,變得越發難看,也不得不信了。
很顯然,這羊力王子也是知情者。
“難怪,亡靈皇這麼多年來,從不敢暴露自己的武道修為!”
“方才更是寧願從這裡逃走,也不敢麵見神靈大人,原來是虧心嗎!”
“這家夥如此負我等,我等還安能再為他賣命?”
剛才被抹殺的十幾個大酋長,就是下場。
此時剩下的眾大酋長,內心都是徹底反戈!
而陳源臉色淡漠。
‘那亡靈皇的武道修為,大概有破碎水平了,可謂相當之高,方才無奈讓他跑了。’
‘也罷,這裡還剩下一個。’
亡靈皇陳源準備之後再徹底處理掉,留他活口是不可能的。
而神殿中,現在還剩下一個羊力王子。
羊力王子的武道修為就很微薄了。
隻有武師上下。
但可以確定,他也是神祭煉體決的受益者,隻不過他的父皇在自己修煉時,無法太多兼顧他。
除此之外,也是亡靈皇有意想將羊力王子,打造成亡靈一族萬年來第一個念力武者。
所以不能讓他修為一下子進步太多,免於露餡。
而不等陳源開口點撥,一群憤怒的大酋長自己也注意到了角落的羊力王子。
“哼,羊力王子,你這武者水平,恐怕來的也不乾淨吧?”
“你的父皇,對我等犯下滔天之罪!幸有神靈點出迷津,不然我等一世都被你父子二人玩弄於鼓掌!”
麵對一群實力強大的大酋長,步步逼近。
羊力王子根本沒有抵抗之力,可偏偏他想逃跑都沒有辦法。
其雙腿被廢,無法行動,此刻隻能坐在地上,瑟瑟顫抖!
“死!”
一群憤怒的大酋長一擁而上,羊力王子下場不言而喻。
而陳源見羊力王子死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亡靈皇。
以及,該要如何善後眼下局麵。
‘亡靈皇那家夥,動用遁術,天知道會逃往何方。’
‘想要找到他,估計不太容易…’
不過,陳源現在乃是神,整個亡靈一族都會為他驅使,所以他絲毫不慌。
“轟!”
忽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道驚天大雷!
“神靈大人,逃跑之人,已被抓來!聽候發落!”
震雷一般的話語,在整個神殿中響徹,陳源和一眾大酋長朝著外麵一看。
竟是那一位至高老祖,單手拎著亡靈皇,走入神殿中。
他隨手一丟,就將亡靈皇像是小雞一般扔在地上,後者滿頭批發,華麗服裝無比淩亂,剛倒地就不斷吐血。
顯然是方才在老祖手上,受了重傷!
陳源雙目一亮,差點忘了,在外麵還有一位神使呢!
這一位,才是亡靈一族的最強者!
神使對神靈,擁有絕對忠誠,隻要陳源仗著神靈身份,就能將這些神使當做奴仆驅使。
“拜見神靈大人!”
將人抓來後,那位至高老祖也對著陳源跪下。
隻是,他的身軀太大,如若鯤鵬。
跪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大山般矗立,若是站起來,更會讓整個神殿內部都變得無比擁擠!
“嗯。”
陳源隻是嗯了一聲,隨後看了一眼亡靈皇。
這家夥對自己,就像是垃圾一樣,根本毫無價值,不過殺了之後,他的死氣確實能夠吸收。
陳源還從來沒有吸收過,這麼強大的幽魂。
這位亡靈皇,可是九品念師,並且還是破碎境武者。
要是靠他自己實力,根本不可能戰勝。
‘倘若吸收了他,定然會使得殺神白起融合度暴增。’
‘遠非過去那些小魚小蝦可比。’
“神靈大人!此人如何發落!”
而一群大酋長,紛紛跪在神靈麵前,祈求神靈開口怎樣處置亡靈皇。
“他對你等犯下大罪,那麼就由你等處置。”
“他,乃是整個亡靈一族的罪人!”
聽了這話,一群大酋長無不振奮。
神靈竟然將亡靈皇交給了他們來處置!
這顯然是眾大酋長渴求的,頓時內心對於神靈的忠誠度蹭蹭暴漲。
“神靈聖明!”
“神靈聖明!”
眾大酋長齊呼,隨後就將亡靈皇拉到一邊,這群大酋長準備怎麼處決他們的皇帝,陳源就管不著了。
他,隻是在方才一群大酋長高呼聖明之時。
猛然發現,自己腦中,似乎猛然多出了什麼東西。
精神之海中。
陳源看到一縷縷金光,彙聚過來。
“難道說,這是…”
“信仰之力?”
陳源發現,自己竟然認識這種力量。
並且腦中無比熟悉的出現了,關於信仰之力的來源與用處。
他深吸一口氣。
“原來如此,所有神,都可以借助信徒的信仰之力,來讓自己的實力變強。”
“而一旦一個神靈,失去了所有信徒的信仰,那麼他的力量,也會從此枯竭……”
難怪,這亡靈一族會萬年世世代代,供奉他們共同的神。
很難想象,這位神靈,在這麼多信仰之力的加持下,實力達到了什麼程度。
‘但是,這些信仰之力,按理來說該屬於那位神才對,為何進入了我的身體?’
‘難道說,我也得到了如神一般,獲取信仰之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