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嗎?”
羊力王子心生不安。
這等情況下,屬於戰鬥的常見情況,哪怕陳源這一擊會殺死羊雲,但是神殿的規則之力不會出手阻止。
規則之力,隻會在特彆明顯要置人於死地時,才會顯現。
而當下,除非羊雲大聲喊出認輸,恐怕神殿才會乾預!
羊力王子握緊拳頭。
內心甚至是希望羊雲能認輸的。
“沒想到這黑海宗主這麼厲害!他念力比羊雲紮實,輸了不奇怪!”
“認輸吧,保全性命顯然是明智之舉!”
羊力王子目光瞥向一旁阿滿,這下終於理解,為什麼後者方才能一直不慌不亂。
原來他的師父,也不是什麼碌碌之輩。
看起來。
至少需要自己親手上場,才能拿下。
不過,如果羊雲一輸,最後前三中,將有兩個是黑神宗的人。
皇室的利益,直接打了半折,大大受損!
羊力王子自是痛心。
而就在他雜思之際。
台上的羊雲卻並沒有如他期望那般,大喊認輸。
“我,我已經輸了他徒弟。”
“再輸給他。”
“皇室臉麵何存!?”
內心,極致的不甘轉化成了怒火,他不願意就此放棄,哪怕殊死一搏,也要翻身。
要取勝。
要複仇!
而幸運的是,他真的有這個能力。
羊雲身上,保命法寶甚多,花樣百出,無論去哪裡,他都會為了自身安全,攜帶大量秘法卷軸。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用念力催動身上一道黑色卷軸,卷軸旋即大亮,化為一道戰鎧,附著於他的身上!
“鏘!”
終於,在他胸口已經被陳源長槍絞殺的情況下。
戰鎧出現。
總算是防止了身體受到進一步傷害。
“真是險中又險!”
戰鎧更像是武者功法,不僅能阻擋念力,一切攻擊都是可以擋下。
包括殺神之氣。
後方陳源眉頭微挑。
“原來如此,還有這種底牌?”
陳源的長槍,在與這道戰鎧碰撞之後,終於氣勢漸頹,逐漸的進攻不動了。
而後,那早被羊雲召動的第三件念力兵器,總算到來,轟在陳源槍柄之上。
“鏘!”
這才終於化解了此次之圍。
但,即便如此,也僅僅是把那長槍打到了半空之中而已。
陳源本體,毫發未損。
反觀身披戰甲的羊雲,卻是深受內傷。
方才胸口背刺,直接讓他有性命之危!
當下捂住胸口,嘴角不斷流出一縷縷血絲,眼神中放出怨毒光芒:
“真是可惡!”
“一念之差,差點就命喪九泉……”
台下。
羊力王子看到現在情況,臉色陰晴不定。
他自然知道,羊雲身上有這個秘法的。
可還是搖頭:
“蠢貨,你應該認輸,方才受了重傷就算了,還動用了這個秘法。”
“這個秘法,非萬不得已是不能用的,它可是後遺症巨大。”
之所以,戰甲會有如此強大防禦力。
甚至能硬生生抗下陳源一槍。
就在於其後果極為嚴重,當戰甲持續時間過去,這個秘法也將帶走羊雲至少一個大境界的念力修為。
也就是說。
他現在是半步七品。
等用完這一招之後,就隻剩下半步六品了!
最為可怕的是,這一招還會對念力修行天賦,產生不可逆轉的大削弱!
讓得之後修煉之途,舉步維艱!
至於具體會降低多少,羊力王子也並不清楚知道,可他記得,曾經有一個皇室天驕用了這個秘法。
此後修為終其一生沒有再進步過。
“真是癡心,為了報仇,不惜荒廢一生麼?”
這一招。
是皇室留給成員們,在麵臨生命危險的時候才能用的。
畢竟那時候,比起生命,天賦和修為也不算那麼重要了。
可當下,為了一個試煉,就算羊雲回去之後,不至於終生修為無法進步。
可也注定,會從一個天驕,墮落成一個天賦普通之人。
即便,他能麵見神。
可麵見神,是否能彌補這麼大的損失,還要打上一個大大問號。
“可惡,我要殺你!必須殺你!”
羊雲無比不甘,望著陳源,眼神怨毒至極。
作為睚眥必報之人。
他內心對於陳源的恨意與殺意,到達了鼎盛!
他自然也知道,使用這秘法的嚴重後果。
正因如此。
他必須殺了陳源,才能讓心裡好受一些。
而仰仗如此強悍的戰甲,羊雲也再次有了底氣。
“這樣一來,防禦倒是次要的,我接下來就趁對方這家夥出手之時。”
“放棄防守猛攻!”
“我,與他搏命!”
羊雲雙目血紅。
內心預想的情況是,若陳源用長槍,與方才一樣攻擊自己的話,他直接不守。
選擇全力進攻!
自己靠著戰甲,是輕易死不掉的,而對方,絕對活不下來!
可就在下一刻,羊雲就會明白,他這個計劃根本就進行不下去。
遠處。
陳源在用念力感知了一下羊雲身上戰甲之後,臉色仍舊淡漠。
“倒是有些高深之氣,必然不是什麼普通的保命功法,莫非出自於亡靈皇族?”
“亡靈一族是上古大族,他們皇室的功法,自然不是等閒,既然如此,我就要好好試一試了。”
陳源目光,竟是猛然掠過一抹興奮。
隨後,再次將念力施加長槍之上。
除此之外,殺神之氣,也一並加之!
隨後,直接朝著羊雲猛刺過去!
“好好好,他果然上當,正中我下懷!”
羊雲見了,咧嘴一笑。
“這家夥,定然不知,我這戰甲有多麼僵硬。”
他準備按照計劃,防禦完全交給戰甲。
自身全力出手。
殺死陳源。
豪取勝利!
可下一刻。
“轟!”
槍尖猛然轟在羊雲胸口,強盛的殺神之力,直接震得他全身一個趔趄。
竟然當場摔倒在地。
體內,更是七葷八素,猶如翻江倒海!
“什麼!?”
羊雲隻感覺到,對方長槍之上的念力極為詭異,無比厚重紮實,又帶有殺伐霸道,如洋洋一般深不可測。
又淩厲如劍,冷如寒冬。
相比之下,他自身的皇室念力,竟是顯得單調普通,到了不值一提的程度。
“為什麼,他的念力為何這般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