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栽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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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鬆在一邊看著,他知道服務生口中所說的那個tk建設集團是乾什麼的,這是一家規模頗大的建築企業,其名義上是一家獨立的建築集團,但實際上卻是專門吸附在現代集團身上的外包型建築企業。

說白了,就是現代集團下屬的現代建設,一旦有什麼不想做、不合適做,或是看不上眼的建設工程,就會交給類似tk這樣的建築企業去外包,由他們組織施工方去乾這個活,現代建設則隻是從中分一筆介紹費什麼的。

吧台內,服務生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猶豫,很顯然,沈雨亭想讓他去做的事情,服務生並不想去做,畢竟對他來說,蔡言其這樣的公子哥,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沈雨亭也不催他,就那麼坐在吧台旁邊的吧凳上麵帶微笑的看著對方,咋一看上去,他與前來買醉的普通客人也沒有什麼區彆。

服務生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終歸還是退縮了,或許對他來說,沈雨亭要比那個公子哥更加的可怕。

“雨亭哥,你可彆說是我乾的,”朝兩邊看了一眼,服務生迅速將那個小瓶子抓在手裡,隨後,他滿臉苦澀的看了一眼沈雨亭,小聲說道,“蔡言其那家夥真不是我能招惹的,要是”

“這話難道不應該是我對你說的嗎?”沈雨亭打斷對方的話,笑了笑,說道。

“好吧,雨亭哥,”服務生強自一笑,將那個瓶子揣進口袋裡,轉身去招呼旁邊的客人了。

“雨亭哥,你這是乾什麼?”等到服務生走到一邊去,安如鬆才好奇的問道。

“稍後你就知道了,”沈雨亭朝他眨眨眼睛,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小聲說道。

安如鬆沒再多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煙,分給剛剛撥出一個號碼的沈雨亭一支,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就在香煙剛剛點燃的時候,他就聽沈雨亭在一旁說道:“喂,才哲,我是沈雨亭,你現在馬上帶人到‘gs’酒吧來沒錯,趕緊過來,我懷疑有人非法持有毒品”

聽他這麼說,安如鬆頓時明白了對方想乾什麼,也明白了對方需要讓服務生去做什麼了。

沈雨亭打電話的時間很短,前後也就是十幾秒鐘的樣子,他便掛斷了電話。

“雨亭哥,彆把事情搞大了,”安如鬆小聲說道。

剛剛服務生拿走的那個瓶子,是蔡言其在衛生間走廊那裡拿來砸他的,毫無疑問,沈雨亭剛才讓服務生去做的事情,就是往那個瓶子裡放點毒品什麼的。考慮到瓶子上有蔡言其的指紋,如果瓶子內再驗出毒品的成分,那麼蔡言其估計就得吃上官司。

“放心好啦,”麵對安如鬆的謹慎,沈雨亭笑了笑,說道,“我心裡有數。”

他心裡的確應該有數,隻看他與服務生之間那點簡單的交流,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就是不知道之前被他下手坑到的人是誰。

就在這時,服務生已經打發了兩名酒客,他用一塊抹布擦拭著吧台,又重新蹭回到安如鬆他們這邊。

說實話,安如鬆從頭到尾都沒見這家夥動過手,可那個被他按在抹布下麵的小瓶子裡,卻已經多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天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裝進去的。

沈雨亭顯然是誤會了他的意思,還小聲向安如鬆解釋道:“嘿,如鬆啊,你可彆被這家夥的可憐相給騙了。他叫裴明俊,是七星派的人,彆以為他隻是個不起眼的服務生,實際上,這個場子裡所有的‘料’,都是從他的手裡流出去的。”

用一塊手絹捏住那個瓶子,沈雨亭接著說道:“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因為他即便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難道法庭能采信一個毒販子的證詞?再者說了,僅僅是我手裡掌握的證據,都夠送他進監獄去呆一輩子了,他在我這裡就跟一條狗一樣,哪有多說話的份。”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儘管語氣平和,但每一個詞的背後,都藏著森然的冷冽。安如鬆聽的出來,這家夥是真的沒有把那個服務生當人來看。

此時的沈雨亭似乎根本就沒有避諱人的意思,他直接用手絹將那個瓶子托起來,拿在手裡看了看,笑道:“行啦,接下來咱們隻要等著我的人趕過來就好了。”

安如鬆瞅了一眼他手中的那個瓶子,之前他看的不太清楚,這會離得近了,自然看出這玻璃瓶是“寶佳適”的小玻璃瓶,就是那種韓劇裡演員們經常會喝的玩意,一種富含牛磺酸的保健飲料。

瓶子很小,100毫升的那種,此時,可以看到瓶子裡有淺淺的一層白色粉末,因為瓶中還存在著液體的緣故,那些粉末似乎將要溶解了。

“雨亭哥,我不是擔心那個什麼裴明俊會把這事說出去,我是擔心你把事情搞大了,”將目光從瓶子上收回來,安如鬆說道。沈雨亭沒有解釋,他伸手在安如鬆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就這麼點東西,即便是真的要判他刑,也不過就是1年監禁。”

語氣一頓,他又看向斜對麵的一處包廂,冷笑道:“更何況,你以為像他那種公子哥,真的能有多乾淨?相信我,如果拉他去做毒篩,他百分之百的有問題。”

安如鬆不說話了,他又不是好好先生,剛才那個什麼蔡言其表現得那麼猖狂,不僅無緣無故的罵人,還拿瓶子砸他,他的心裡怎麼可能不長氣。現在,既然沈雨亭沒有喝多,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安如鬆也樂得看戲。

兩人在吧台這兒等著找蔡言其的麻煩,倒是把包廂裡的幾個人給忘了,過了約莫分鐘的樣子,宋珠玉打了個電話過來,詢問沈雨亭去了哪兒,後者隻說遇到點事,稍後就回去。

他這裡電話剛剛掛斷,酒吧入口處就呼啦啦進來六七個人,都是便裝,沒有一個是穿著製服的。

“好啦,我的人來了,”看到進來的這一行人,沈雨亭從吧凳上跳下來,他拍了拍手,朝著安如鬆笑道。

安如鬆朝著快速走來的一行人瞅了瞅,心裡也不確定這些人究竟是警察,還是檢察官的助手。

“雨亭哥,”一行人很快趕到沈雨亭的身邊,帶頭的是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青年,四方臉,濃眉大眼,看著就是一副精明像。他走到沈雨亭的近前,笑著說道,“我們到了,那些人在哪兒?”

沈雨亭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直接對安如鬆笑道:“如鬆,這位是嚴才哲,嚴警衛。”

“你好,”安如鬆朝對方微笑點頭,說道。

“才哲啊,這位是安如鬆會長,”沈雨亭這才對嚴才哲說道,“我的朋友。”

6=9+

“如鬆哥,”嚴才哲臉上諂媚的笑容,與他那張板正的四方臉很不協調,尤其是他明明都三十出頭的樣子了,卻毫不猶豫的稱呼安如鬆為“如鬆哥”。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在場的人也沒有誰想著要糾正他。在韓國,警察可不就是檢察官們使喚的狗?至少在法務部長秋美愛強力推動司法改革之前,這點事實是沒法改變的。

看著三十出頭的嚴才哲,是個八級警衛,也就類似於派出所所長的樣子,而沈雨亭卻是首爾中央地檢刑事部1部的部長,如果嚴才哲有一定野心抱負,想要在仕途中走得更順暢一些,他就需要沈雨亭這種人的提攜。

為那些可以決定乃至於改變自己命運的人提鞋、拍馬屁,是件丟人的事嗎?事實證明,不覺得丟人的那些人,即便是沒有登上高位,至少也不至於受到排擠,而那些覺的丟人的人,多半是事業不順的人。

嚴才哲應該是走的比較順的那種人。

“好啦,先辦事,”沈雨亭將手中那個瓶子遞到嚴才哲麵前,說道,“這是物證,人在”

他伸手朝著斜對麵那個包廂指了指,說道:“007包廂,你去把裡麵的人都控製住。”

“好的,雨亭哥,”嚴才哲將那個瓶子接過來,先看了看裡麵的東西,隨後便對帶來的人比劃一個手勢,腳步飛快的朝007包廂趕過去。

沈雨亭朝著安如鬆笑了笑,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安如鬆搖頭一笑,當先邁步跟了上去。

嚴才哲他們走得很快,當安如鬆兩人離著包廂還有七八步遠的時候,那包廂裡已經亂了套,似乎是有人打鬥了起來,有玻璃製品被打碎的聲音,還有男人慘叫、女人尖叫的聲音。

就在安如鬆與沈雨亭即將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包廂裡踉踉蹌蹌的衝了出來,結果,才衝出包廂門沒兩步,後麵又一道人影追出來,一腳飛踹,將最先衝出來的家夥踹翻在地,又一個飛撲壓了上去。

這邊鬨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酒吧裡的客人被這邊驚擾到,竟然很快安靜下來,隻有小舞台上的音樂還在響著。

二樓的回廊上,有四五個人從一間辦公室裡走出來,遠遠朝這邊看了一眼,似乎是認出了沈雨亭,其中一個快步走下鐵架樓梯,徑直朝這邊趕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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